第07bu 卷六百八

刘禹锡（十）　因论七篇（并引）　刘子间居作《因论》。或问其旨曷归欤？对曰：因之为言有所自也。夫造端乎无形，垂训于至当，其立言之徒；放词乎无方，措旨于至当，其寓言之徒：蒙之智不逮于是。造形而有gan，因gan而有词，匪立匪寓，以因为目。《因论》之旨也云尔。　鉴药　刘子间居，有负薪之忧，食jing1良弗知其旨，血气jiao？，炀然焚如。客有谓予：“子病，病积日矣。乃今我里有方士，沦迹于医，厉者造焉而meifei，蹶者造焉而善驰。矧常病也，将子诣诸？”予然之，之医所。切脉、观se、聆声，参合而后言曰：“子之病，其兴居之节舛、衣食之齐（去声）乖所由致也。今夫藏鲜能安谷，府鲜能母气，徒为mei疹之nang橐耳，我能功之。”乃chu药一wan，可兼方寸，以授予曰：“服是足以瀹昏烦而蕴结，消蛊慝而归耗气。然中有毒，须其疾瘳而止，过当则伤和，是以微其齐也。”予受药以饵，过信而tui能轻，Φ能和，涉旬而疴养绝焉，抑搔罢焉。逾月而视分纤，听察微，蹈危如平，嗜粝如jing1。或闻而庆予，且哄言曰：“子之获是药，几神乎！诚难遭已。顾医之态，多啬术以自贵，遗患以要财，盍重求之，所至益shen矣。”予昧者也，泥通方而狃既效，猜至诚而惑剿说，卒行其言。逮再饵半旬，厥毒果肆，岑岑周ti，如┲作焉。悟而走诸医，医大吒曰：“吾固知夫子未达也。”促和蠲毒者投之，滨于殆而有喜。异日，进和药，乃复初。　刘子慨然曰：善哉，医乎！用毒以攻疹，用和以安神，易则两踬，明矣。苟循往以御变，昧于节宣，奚独吾侪小人理shen之弊而已？　讯？　刘子如京师，过徐之右鄙。其dao旁午，有？增增，扶班白，？羁角，赍生qi，荷农用，mo肩而西。仆夫告予曰：“斯宋人、梁人、亳人、颍人之逋者，今复矣。”予愕而讯云：“予闻陇西公畅毂之止，方逾月矣。今尔曹之来也，欣欣然似恐后者，其间有劳来之簿欤，蠲复之条欤，赈赡之恩欤？硕鼠亡欤，？狗逐欤？”曰：“皆未闻也。且夫浚都，吾政之上游也。自ju盗间衅，而武臣颛焉。牧守由将校以授，皆虎而冠；子男由胥徒以chu，皆鹤而轩。故其上也子视卒而芥视民，其下也鸷其理而蛑其赋。民弗堪命，是轶于他土。然咸重迁也，非阽危挤壑，不能违之。曩者虽归欤成谣，而故态相沿，莫我敢复。今闻吾帅故为丞相也，能清静画一，必能以仁苏我矣；其佐尝宰京邑也，能诛锄豪右，必能以法卫我矣。奉斯二必而来归，恶待事实之及也！”　予因浩叹曰：行积于彼而化行于此，实未至而声先驰，声之gan人若是之速欤！然而民知至至矣，政在终终也。试尝论声实之先后曰：民黠政烦，须理而后劝，斯实先声后也。民离政luan，须gan而后化，斯声先实后也。立实以致声，则难在经始；由声以循实，则难在克终。cao2其柄者能审是理，俾先后始终之不失，斯诱民孔易也。　叹niu　刘子行其野，有叟牵跛niu于蹊。偶问焉：“何形之瑰欤？何足之病欤？今觳觫然将安之欤？”叟揽縻而对云：“瑰其形，饭之至也；病其足，役之过也。请为君毕词焉。我僦车以自给，常驱是niu，引千钧，北登太行，南并商岭，掣以回之，叱以耸之。虽涉淖跻高，毂如蓬而？不偾。及今废矣，顾其足虽伤而肤尚？盾，以畜豢之则无用，以庖视之则有赢。伊禁焉莫敢尸也。甫闻bang君飨士，卜刚日矣。是往也，将要售于宰夫。”予尸之曰：“以叟言之则利，以niu言之则悲。若之何？予方窭，且无长wu，愿解裘以赎，将置诸丰草之乡，可乎？”叟冁然ㄉ曰：“我之沽是，屈指计其直，可以持醪而啮fei，饴子而衣妻，若是之逸也，奚事裘为？且昔之厚其生，非爱之也，利其力；今之致其死，非恶之也，利其财。子乌乎落吾事？”刘子度是叟不可用辞屈，乃以杖叩niu角而叹曰：“所求尽矣，所利移矣。是以员能霸吴属镂赐，斯既帝秦五刑ju。长平威震杜邮死，陔下敌擒锺室诛。皆用shen残，功成祸归，可不悲哉！可不悲哉！呜呼！执不匮之用而应夫无方，使时宜之，莫吾害也。苟拘于形qi，用极则忧，明矣。　敬舟　刘子浮于汴，涉淮而东。亦既释绋纟丽，榜人告予曰：“方今湍悍而舟？，宜谨其ju以虞焉。”予闻言若厉。繇是衤如以窒之，灰以？堇之，？以乾之。仆怠而躬行，夕惕而昼勤。景霾晶而莫进，风异响而遄止。兢兢然累辰，是用获济。偃樯弭棹，次于淮yin。于是舟之工咸霈然自暇自逸，或游肆而觞矣，或拊桥而歌矣；隶也休役以尚寝矣，吾曹无虞以宴息矣。逮夜分而？隙潜澍，涣然yin溃，至乎淹箦濡荐，方卒愕传呼，跣tiao登墟，仅以shen脱。目未及瞬而楼倾轴垫，抵于泥沙，力莫能支也。　刘子缺然自视而言曰：乡予兢惕也，汨洪波而无害；今予宴安也，蹈常liu而致危。畏之途果无常所哉！不生于所畏而生于所易也。是以越子膝行吴君忽，晋宣尸居魏臣怠，白公厉剑子西哂，李园养士chun申易，至于覆国夷族，可不警哉！呜呼！祸福之胚胎也，其动甚微，倚伏之矛？盾也，其理甚明。困而后敬，斯弗及已。　原力　刘子于迈，舟次泗滨，维纟乍迩之于传。传吏适传呼曰：“乘驿者方来。”谁何之，则曰：“力人也。雅以力闻于吴楚间，中贵人qi之，谓宜为爪士。献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