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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部卷六百三十六(3/4)

畏圣人也。夫铭、古多有焉,汤之《盘铭》,其词云云,卫孔悝之鼎,其词云云,秦始皇之《峄山碑》,其词云云,皆可以纪功伐,垂诫劝。铭于盘则曰《盘铭》,于鼎则曰《鼎铭》,于山则曰《山铭》,盘之词可迁于鼎,鼎之词可迁于山,山之词可迁于碑,唯时之所纪耳。及蔡邕《黄钺铭》,以纪功于黄钺之上尔。或盘或鼎,或峄山或黄钺,其立意与言皆同,非如《高唐》《上林》《长杨》之作赋云尔。近代之文士则不然,为铭为碑,大抵咏其形容,有异于古人之所为。其作钟铭,则必咏其形容,与其声音,与其财用之多少,?铸之勤劳尔,非所谓勒功德诫劝于器也。推此类而承观之,某不知君子之文也亦甚矣,然所为文,亦皆有盛名于时,天下之人咸谓之善焉。吾不知吾所独知,其能贤于他人之皆不知乎?天下人咸以不知者云善,则吾之独知又何能云善乎?虽然,吾当亦顺吾心以顺圣人尔,阿俗从时,则不忍为也。故当时甚未敢承教,为其所怀也,如前所云。足下欲吾之必铭是钟也,当顺吾心与吾道,则足下之铭必传于后代矣;如欲从俗之所云,则天下属词之士愿为之者甚众矣,何藉于李翱之词哉?幸思之也。日中时过淮而南,书以通意,且为别。 送冯定序 冯生自负其气而中立,上无援,下无交,名声未大耀于京师。生信无罪,是乃时之人,见之者或不能知之,知之者则不敢言,是以再举进士,皆不如其心。谓生无戚戚,盖以他人为解。予联以杂文罢黜,不知者亦纷纷交笑之,其自负益明,退学书,感愤而为文,遂遭知音成其名。当黜辱时,吾不言其拙也,岂无命耶?及既得时,吾又不自言其智也,岂有命耶?故谓生无戚戚。生家贫甚,不能居,告我游成都。成都有岷峨山,合气于江源,往往出奇怪之士,古有司马相如、扬雄、严君平,其人死,至兹千年不闻。生游成都,试为我谢岷峨,何其久无人耶?其风侈丽奢豪,羁人易留。生其思速出于剑门之艰难,勿我忧也。 韦氏月录序 人之所重者,义与生也。成义者莫如行,存生者在于养。所以为养者资于用,用足而生不养者多矣,用不足而能养其生者,天下无之。养生之物,禁忌之术,散在杂方,虽有力者欲行之,而患不能备知。杜陵韦行规,博学多艺,能通《易》《传》《论语》、老聃、庄周之书,皆极师法。穷览百家之方,撮而集之,成两轴,各附于本月,阅之者简而详。以授于余,且曰:“《齐人要术》,传行寡验。行规集此书,经试验者,然后摭取,实可以有益于养生者。若执事序而名之,则所谓无翼而能飞者,必传于天下矣。”余因号之为《月录》。 八骏图序 予尝闻有周穆王八骏之说,乃今获览厥图,雄凌し腾,彪虎文螭之流,与今马高绝悬异矣。其名盗骊、蜚黄、?、白羲之属也。视矫首则若排云,视举足则若乘风。有待驭之状,有矜群之姿。若日月之所不足至,若天地之所不足周。轩轩然,嶷嶷然。言其真也,实星降之精;思其发也,犹神扶其魄。轼者如仙,御者如梦,将变化何别哉。 卓异记序 圣唐帝功,瑰特奇伟,前古无可比伦。及臣下盛事,超绝而殊常,辉昔而照今,贻谋记叙家世徽范,奉上虔密,不自显发,人莫知之,至有误为传说者。洎正人硕贤,守道不挠,立言行已,真贯白日,得以爱慕遵楷,其奸雄之迹,睹而益明。自励广记,则随所闻见,杂载其事,不以次第,然皆是警惕在心,或可讽叹。且神仙鬼怪,未得谛言,非有所用。俾好生不杀,为仁之一途,无害于教化。故贻谋自广,不俟繁书,以见其意。时开成五年七月,在檀溪,李翱撰。 去佛斋论 故温县令杨垂为京兆府参军时,奉叔父司徒命,撰集《丧仪》。其一篇云《七七斋》,以其日送卒者衣服于佛寺,以申追福。翱以杨氏《丧仪》,其他皆有所出,多可行者,独此一事伤礼,故论而去之,将存其馀云。 佛法之染流于中国也,六百馀年矣。始于汉,浸淫于魏、晋、宋之间,而澜漫于梁萧氏,遵奉之以及于兹。盖后汉氏无辨而排之者,遂使夷狄之术,行于中华,故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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