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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得尽取观览,仆因撰成卷轴。其中有旨意可观,而词近古往者,为古讽;意亦可观,而
在乐府者,为乐讽;词虽近古,而止于
写
情者,为古
;词实乐
,而止于模象
者,为新题乐府;声势沿顺,属对稳切者,为律诗,仍以七言、五言为两
;其中有稍存寄兴,与讽为
者,为律讽;不幸少有伉俪之悲,抚存
往,成数十诗,取潘
《悼亡》为题;又有以
教化者,近世妇人,
淡眉目,绾约
鬓,衣服修广之度,及匹
泽,尤剧怪艳,因为艳诗百馀首,词有古、今,又两
。自十六时,至是元和七年,已有诗八百馀首,
类相从,共成十
,凡二十卷。自笑冗
,亦不复置之于行李。昨来京师,偶在筐箧。及通行,尽置足下,仅亦有说。 仆闻上士立德,其次立事,不遇立言;凡人急位,其次急利,下急
。仆天与不厚,既乏全然之德;命与不遇,未遭可为之事;
与不惠,复无垂范之言。兀兀狂痴,行近四十,侥名取位,不过于第八品,而冒宪已六七年。授通之初,有习通之熟者曰:“通之地,
垫卑褊,人士稀少,近荒札,死亡过半。邑无吏,市无货,百姓茹草木,刺史以下,计粒而
。大有虎、豹、蛇、虺之患,小有蟆蚋、浮尘、蜘蛛、?各蜂之类,皆能钻啮肌肤,使人疮?。夏多
霪,秋为痢疟,地无医巫,药石万里,病者有百死一生之虑。”夫何以仆之命不厚也如此,智不足也又如此,其所诣之忧险也又复如此!则安能保持万全,与足下必复京辇,以须他日立言事之验耶?但恐一旦与急
相符,而终使足下受天下友不如己之诮,是用悉所为文,留秽箱笥,比夫格奕、樗
之戏,犹曰愈于饱
,仆所为不又愈于格奕、樗
之戏乎? 昨行
南
中,又有诗五十一首。文书中得七年以后所为,向二百篇,繁
冗杂,不复置之执事前。所为《寄思元
》者小岁云,为文不能自足其意,贵其起予之始,且志京兆翁见遇之由,今亦写为古讽之一,移诸左右。仆少时授
嘘之术于郑先生,病懒不就,今在闲
,思
怡神保和,以求其病,异日亦不复费词于无用之文矣。省视之烦,庶亦已于是乎。 诲侄等书 告嵛等:吾谪窜方始,见汝未期,
以所怀,贻诲于汝。汝等心志未立,冠岁行登,古人讥十九童心,能不自惧?吾不能远谕他人,汝独不见吾兄之奉家法乎?吾家世俭贫,先人遗训,常恐置产怠
孙,故家无樵苏之地,尔所详也。吾窃见吾兄自二十年来,以下士之禄,持窘绝之家,其间半是乞丐、羁游,以相给足。然而吾生三十二年矣,知衣
之所自,始东都为御史时。吾常自思,尚不省受吾兄正
之训,而况于鞭笞诘责乎?呜呼!吾所以幸而为兄者,则汝等又幸而为父矣。有父如此,尚不足为汝师乎? 吾尚有血诚,将告于汝:吾幼乏岐嶷,十岁知方,严毅之训不闻,师友之资尽废。忆得初读书时,
慈旨一言之叹,遂志于学。是时尚在凤翔,每借书于齐仓曹家,徒步执卷,就陆姊夫师授,栖栖勤勤,其始也若此。至年十五,得明经及第,因捧先人旧书于西窗下钻仰沉
,仅于不窥园井矣。如是者十年,然后
沾一命,
成一名。及今思之,上不能及乌鸟之报复,下未能减亲戚之饥寒,抱衅终
,偷活今日,故李密云“生愿为人兄,得奉养之日长”,吾每念此言,无不雨涕。汝等又见吾自为御史来,效职无避祸之心,临事有致命之志,尚知之乎?吾此意虽吾弟兄未忍及此。荩以往岁忝职谏官,不忍小见,妄
朝听,谪弃河南,泣血西归,生死无告。不幸馀命不殒,重
冠缨,常誓效死君前,扬名后代,殁有以谢先人于地下耳。呜呼!及其时而不思,既思之而不及,尚何言哉。今汝等父母天地,兄弟成行,不于此时佩服《诗》《书》,以求荣达,其为人耶?其曰人耶?吾又以吾兄所识,易涉悔尤,汝等
游从,亦宜切慎。吾诚不宜言及于此,吾生长京城,朋从不少,然而未尝识倡优之门,不曾于喧哗纵观,汝信之乎? 吾终鲜姊妹,陆氏诸生,念之倍汝。小婢
等既抱吾殁
之恨,未有吾克己之诚,日夜思之,若忘生次,汝因便录吾此书寄之。庶其自发,千万努力,无弃斯须。稹付嵛、郑等。 代谕淮西书 某月日,山南东
节度兼申、光、蔡等州招抚使检校司空严某,致书前彰义军兵
使吴侍御,及淮西将士、官吏,申、光、蔡等州百姓等: 奉十月十九日诏书,以某充申、光、蔡招抚使,某月日遣使赍敕送付界首布告讫。某顷镇太原,与吴侍御伯父相国公同受恩寄,
问岁时,
好不绝,仅十馀年,可谓至矣。及吴侍御先尚书继当
命,某又领镇荆南,前好复修,款密如旧,吊丧、问疾,礼无不时,亦可谓勤矣。某与吴侍御伯父、先父既等夷,于吴侍御实丈人行,固已私矣。况朝廷以吴侍御因丧扰惑,迷误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