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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河湾处,决定天黑俊,再下船上岸。
宫紫云经过几天的充分休息和运功,以及凌弟弟的体贴照顾,身心俱极畅快,一切恢复如前,已毫无一丝倦意。
两人立在舱内窗前,暗察岸上和渡口的情势,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物。
细察良久,发觉人群中极少有武林人物,即或有,也是一些因事过往的一般豪客,以及押镖的武师和趟子手。
两人看罢,安心不少,小夫妻俩不是怕事,而是目前不愿惹事。
宫紫云转首对揽着纤腰的凌弟弟,妩媚的一笑,愉快的说:“我们改走这段水路,也许将那些企图攫取秘笈的歹人摆脱了。”
凌壮志赞同的颔首微笑,说:“他们的目标都集中在孟津,虽然也知道我们上了船,但无法断定我们在何处上山岸,待等他们听到消息,我们已绕过开封,到了许通。”
两人相对一笑,正待转身离去,蓦见渡口人群中,一匹红白杂花大马正向着这面轻步驰来。
花马上坐着一个狮眉杏眼,背插长剑,一身花衣的少女,她正神色焦急地微蹙狮眉,用尚尚闪光的大眼睛,搜寻着停在河边的几艘大客船。
凌壮志、宫紫云,两人一见花衣少女,几乎是同时惊呼:“啊,那不是秦香苓的侍女唤春吗?”
宫紫云又转首望着凌壮志惊异的问:“她怎的会在这里?”
凌壮志看到唤春,顿时如见故人,恨不得飞身纵至船面,向她高声招呼,问问秦香苓的近况!
但是当着宫紫云的面,他不敢造次,只得强抑心中的激动,迟疑的说:“恐怕是寻人吧!”
果然,只见唤春将马停在十数丈外的一艘三桅大船前,正举手含笑,向着船上的一个船伙问话。
宫紫云看心中一动,不由急声说:“恐怕是找我们吧!”
凌壮志虽有此想法,但他仍摇了摇头,迟疑的说:“不可能,她怎会知道我们在此地。”
宫紫云由凌弟弟的秀眉颤动,已看出他强自抑压的心意,因而嗔声说:“即使不是找我们,你也该去打个招呼,向她问问苓姑娘当初被掳去的经过情形,这对你将来前去玉山评理,也不无益处。”
说话之间,十数丈外的唤春,已满面失望神色的催马向这边走来,显然,那艘船上没有她要找的人。
凌壮志一见,只得颔首说:“好吧,我去问问她找谁。”
说罢,急急走出舱外,走至船舷,立即向着正在沿河走来的唤春一招手,同时凝气低声问:“唤春,你找谁?”
正转首去看许多大船的唤春,闻声急忙望来,举目一见船上的凌壮志,忍不住惊喜欲狂,脱口娇呼:“凌公子!”
娇呼声中,急挥纤手,小蛮靴一扣马腹,花马如飞驰来。
待花马奔至船前,唤春俏丽的粉面上,已挂满了泪水。
凌壮志一见,心中也涌起一丝酸意,不由亲切地急声说:“快些上来说话。”
说罢,转首望着船面上的几个船伙,吩咐说:“快将这位姑娘的花马拉进船上来。”
其中两个船伙恭声应是,匆匆跑下底舱去。
这时,船舷上人影一闪,满面泪痕的唤春已飞身纵上船面,立即叩首下拜,同时戚声地说:“小婢唤春叩见公子。”
凌壮志心中虽然难过,但俊面上仍挂着一丝微笑,于是,微一俯身,做了一个扶起手势,同时和声说:“唤春快起来。”
唤春叩罢头,应声立起来,举目看到立在舱门前的宫紫云,又急上数步,叩首下拜,同时恭声说:“小婢唤春叩见夫人,”
宫紫云虽然听得有些迷惑,不知唤春怎地知道她和凌壮志结了婚,但仍谦和地含笑说:
“快请起来,进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