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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不敢自己找死。”
柳长老蓦然霜眉一动,脱口说:“现在距二十日虽然尚有三天,我觉得我们不宜去得太迟。”
邋遢和尚猛然一拍大腿,大声赞同说:“好,既是如此,我们就快些吃饭,饭后也好赶路。”
无论四老怎样预测,他自己有他自己的主张,他断定乌鹤届时必然出面答话,只要与对方会了面,就不怕恶道飞上天去。
六人匆匆饭毕,分别调息一个时辰,待等马匹吃饱,继续向北飞驰。
官道上行人骤增,沿途商旅中,不时发现劲装疾服,佩带兵刃的武林人物。
由于跛足道人和邋遢和尚威名卓著,不少平素作恶的黑道人物,看了这两位恶人煞星,惊得面色如土,冷汗暗流。
但坐在马上飞奔的邋遢和尚和跛足道人,心情杂乱,根本无心看那些心虚胆战的恶人一眼。
当晚到达休宁县,城内客栈几乎客满,多是赶往黄山的武林人物。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俱都谈论著同一问题崆峒派现任掌门人乌鹤道长邀斗武林奇材凌壮志的事。
有的说乌鹤剑术精绝,武林独步,是他仗以自恃制胜的绝招。
有的说赤掌银衫化云龙凌壮志,一身兼具当年四大恶魔独霸天下的四种骇世奇功,乌鹤绝难匹敌。
有的说乌鹤虽为一派掌门宗师,武功自有独到之处,如没有制胜的把握,何必多此一举,岂不是自寻其辱?
有的说,凌壮志虽然武功惊人,但他究竟是年轻新手,经验、功力恐怕均不如乌鹤来得深厚,总之,纷论不一,各持其是,最后总是落个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凌壮志对这些胡云乱预,根本不去理会,一笑置之。
邋遢和尚和跛足道人以及柳、马二位长老,对凌壮志战胜乌鹤,都颇具信心,唯一担忧的是恶道暗施诡谋,令人事先难防,届时措手不及。
第三天,风和日丽,蓝天如碧,正午时分,凌壮志和黄飞燕跟在四老马后,已到了距黄山南麓十里的天霭镇。
气势雄伟,峻拔巍峨的黄山,看来就在眼前了。
天霭镇上的丐帮支舵,是在镇外一片松林中的祠堂内,一进松林,便看到一片半旧房舍。
支舵主白日游神贺荣田,听说柳、马两位长老来了,急忙集合让在台阶阳光下睡觉的一群大小叫花,匆匆列队恭迎。
这时一见当前走的是跛足道人和邋遢和尚,白日游神的确吓了一跳。
但看到柳、马两位长老身后尚跟着一个潇洒高雅,白衫佩剑的俊美少年和一位二十六七岁的艳丽少妇,心里顿时明白了长老的来意。
白日游神贺荣田虽然不认识凌壮志,但凌壮志的衣着、年貌,一入他的眼,便知少年是谁。
一到了祠堂门前,白日游神贺荣田立即报名叩头,其余大小叫花,纷纷伏跪在地,高声欢呼,恭迎师祖。
进入祠堂正殿,柳长老追不及待地沉声问:“山中情形可有变化?”
白日游神贺荣田急忙恭声问:“回禀师祖,毫无变化,乌鹤仙长和他的四位高兄,以及二十几名随员,目下仍在莲花谷内。”
跛足道人关切地问:“谷内会场布置如何?”
白日游神贺荣田恭敬回答说:“谷中景物依旧,没有会场,也没有布置。”
四老一听,同时轻哟一声,惊异地相互递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