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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邋遢和尚在旁提醒说:“只怕到时候,你小子想和他同归于尽,他还不愿和你死在一起呢!”
六人在祠堂上,饮酒计议,四位老人俱都以六七十年的江湖经验阅历,提出各自不同的情况,让凌壮志假设处置,待到四老认为完全满意,万无一失时,红日已落西山了。
于是,六人略事整顿,抱着满怀信心,匆匆走出神堂大门,展开轻功,直向黄山南麓驰去。
这时,晚霞已残,天色已经暗下来,巍峨的黄山,已有些模糊不清,原野和官道上,再看不到一个人影。
六人展开轻功,越野飞行,身法之快,宛如六缕轻烟。
到达山前,空气阴冷,劲风袭面,光线愈加黑暗。
黄山路径,以跛足道人最为熟悉,大袖一挥,直向一道山口纵去。
六人轻功以飘萍女略逊一筹,但她也跟了个不即不离。
登崖越峰,飘纵如飞,渐渐,山势崎岖,危崖峭壁,愈前进愈惊险了。
这时,残月尚未升起,山区一片黑暗,周围数十丈内,看不到飞行人影,也听不到衣袂飘风声。
参观盛会的人,想必早已去了莲花谷。
由于山势崎岖,一片漆黑,加之黄飞燕体力和轻功均逊一筹,是以,六人到达莲花谷下,已是三更过半,四更将至了。
这时,一钩弯月已升自东方,给整个黑暗的山区,洒上一线蒙蒙光辉。
绕过峰角,再登上横岭,便可看到莲花谷了。
四老并肩先头飞驰,神色逐渐凝重,凌壮志飘洒地跟在身后,心情极为焦急,黄飞燕勉力跟在凌壮志身边,她已对凌弟弟的安危而感到不安。
六人默默飞行,绕过峰角,齐向横岭上驰去。
就在六人刚刚登上横岭的同时,岭下莲花谷中,突然暴起一阵声撼谷峰直上夜空的如雷烈彩。
但更多的是感慨叹息,只是被暴雷似的彩声掩没了。
邋遢和尚四人一听,面色立变,脱口一声惊啊。
凌壮志双目一亮,白影电闪,飞身前射十丈,腾空跃落在一座大石上。
举目一看,心头猛然一震,只见岭下谷中,目光闪闪,人头晃动,议论人声,嗡嗡不绝,乍看之下,至少两千余人。
紧跟飞上大石的邋遢和尚四老和飘萍女黄飞燕,五人看了这等情形也不禁惊呆了。
只见两千人众,围绕成一个马蹄凹形,正西无人的一面,是一道突出绝刃的崎形悬崖,崖上细草如茵,极为平坦,似是经过人工修整。
崖下绝壁,宽约三十丈,云雾弥漫,深不见底,对面恰是一座高出莲花谷数十丈的绝险峭壁,崖上俱是临时虬枝横生的千年古树。
西面无人的悬崖上,已用红白小旗,围成一个方圆十余丈的空地,想必就是斗场。
这时,西南角边的人群,正纷纷后退,让出一道狭小通路,一行十数人,迳由通道内走向谷中,全谷的各路英雄,再度暴起一阵如雷呼声。
应呼声暴起的同时,人群中蓦然响起一声悲戚娇叱:“乌鹤恶道,快还我父亲的命来。”
娇叱声中,细影闪动,挟着一道耀眼寒光,直向突崖空地上射去。
这凌壮志凝目一看,脱口一声惊啊,顿时呆了。
凌壮志听了那声悲戚娇叱,心头不由猛然一震,疑是金陵待产的娇妻宫紫云,闻讯赶来了莲花谷。
继而凝目一看,只见从人群中,仗剑飞向突崖空地上的女人,竟是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端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