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所喜欢的人;这点,该有分寸的时候就该有!
这就是友谊。
李北羽大笑。拍拍他朋友的肩膀道:“麻烦你了…”
废话!杜鹏只能苦叹,这小子一走,这个“小愁斋”茶馆就剩下杜鹏我一个照顾,怎会不麻烦?
他唯一能说的话是:“安心的去吧──我的朋友…,三天后见…”
“三天?”李北羽叫道:“你以为我是潘安还是武松?三天就可以治的了那个丫头?”
杜鹏吓一大跳结结巴巴的道:“那…那要多久?”
“最少三个月──”李北羽加强道:“最少…”
“三个月?最少?”杜鹏显然很痛苦的下定了决心道:“我陪你去当奴才…”
李北羽大笑道:“太棒了!这话哥哥我可等久了──”
杜鹏只有苦笑。
朋友,就是不断的互相两肋插刀;而且,被插的还得露出很愉快、很感激的──“笑容”!
玉珊儿可乐得很。
李北羽这小子外带一个杜鹏,以后在“玉风堂”里可不愁没有人戏弄了。
大小姐她召来身旁的贴身丫头碧荷急问道:“怎样,爹看完了没有…?”
碧荷丫头一挤眉弄眼,故作大大叹气道:“我家大小姐啊──,这话你已经问了十七、八次啦──”
玉珊儿一皱鼻,又催促道:“快…快到前厅去看看…”
碧荷这下可真叹气了,唉声道:“小姐你饶了我吧──,你怎的不自己去看看?”
玉珊儿瞪了碧荷一眼,嗔道:“开玩笑,你找骂哪──,今早打破了爹的溜石砚,被罚关在房里一天一夜,你又不是不知道…”
碧荷嘟嘴叹气道:“谁叫小姐你用来打蟑螂哪…”
那碧荷嘴唇子嘟着,终究是走了出去。
玉珊儿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抖擞一下精神。
她笑了,因为她爹今早的一句话:“这丫头那天不吓人,简直会难过的生病!”
李北羽极力作出很舒适的样子。
一张身子斜斜靠在椅背,稍微偏垂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玉风堂的主人──玉满楼!
他奶奶的,这老头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自从二十年前三十岁以孤人单剑创立玉风堂,竟然到了今日能和七大门派掌门同起并坐。
别看他脸上挂着是和煦的笑容,那只招子可亮得透彻!鼻是剑锋鼻,眉是剑武的小扫帚眉口是威德权力的虎口,耳是福寿的含耳。
李北羽左看看,右看看,还是那双既富丽、又博识、且富贵的鸾眼最可怕!
李北羽一副闲散的样子,那杜鹏可大大拘谨!
洛阳住了四大世家、六派掌门,外加三个帮主,可是谁都没有玉满楼的名气大。
当然,谁也没有玉满楼的剑势劲!
杜鹏的名气当然没有李北羽大,因为他不打架、不闹事。
他只是平平凡凡一个“小愁斋”的老板。
他当然不是怕玉满楼,天下能让李北羽和杜鹏怕的事实在不多。
可是他必须有一番恭敬有礼的样子,因为他到玉风堂只是陪客,陪李北羽那小子一起送死!
玉满楼看了眼前这两人足足一个时辰,才向站在身旁的玉楚天道:“杜鹏留在你身旁…”
玉楚天瞪了李北羽一眼,道:“李小子呢?”
玉满楼一笑,淡淡道:“留给珊儿差遣──!”
皆大欢喜!
玉楚天立刻一扫阴霉,泛出很“特别”的笑意。
那碧荷丫头更是一溜烟的跑走了。
玉满楼呢?
他为什么做这种安排?
他又注目凝视李北羽,只见这“打架当饭吃”的家伙还是一付无所谓的眯眼看来!
玉满楼和李北羽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老奸对大奸的较劲!
玉满楼回去了“云游居”的卧房,房内,玉风堂的女主人卫九凤已然含笑相迎。
卫九凤笑道:“满楼,那李北羽和杜鹏怎样?”
玉满楼沉思一下,淡笑道:“杜鹏跟了楚天…”
卫九凤笑道:“那李北羽可要被珊儿整惨了…”一顿,她又沉思道:“你有没有发觉他们两个有什么可疑之处?”
江湖上,想拔掉玉风堂的人不少,派一、两个人进来卧底是很有可能的。
树大招风,自古定律!
玉满楼双目一闪,道:“这两人非池中之物…至于目的,目前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