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呢…”
李北羽竟然也会脸红了一下,抗议道:十给点面子吧──,这总算也是一绝啊…””
没面子给啦──“玉珊儿突然头一偏,道:“你干什么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李北羽叹口气,道:“有什么办法?我娘生我的时候,梦见北方落下一大片的羽毛啊──。所以便遵从天意取啦…”
玉珊儿冷哼道:“惨!说不定你原先是只鸟,羽毛落光了才一头栽到你娘的肚里…李北羽大笑道:“错啦──那是杜鹏。可不是哥哥我!”
玉珊儿狡猾一笑,道:“天晚啦──,明天准备早起干你的奴才活儿吧…”
李北羽很无奈的样子一耸肩,搬开几个骨灰罐子,寻个空处便躺了下去。
那端,玉珊儿轻一皱鼻,顽皮的笑意早已浮上眉梢。
她竟然离去前还会很安慰的说一句:“别怕──,晚上鬼来了,姑娘我就住在旁边…”
怕?李北羽听着玉珊儿这丫头离去的脚步声,忍不住要笑出来。小丫头,今晚谁作弄谁还不知道呢──
李北羽侧头过去,只见每个骨灰罐上都贴了纸条,纸条有字:鲁南十六煞骨灰。过去一罐是:冀东三凶骨灰。
敢情,每个罐子都分的清清楚楚的,叫后人好容易取回!
李北羽摇摇头,看了片刻,耳中已惊觉到有人偷偷潜往这骨灰房的声音!
嘿,这玉大小姐回来的可快,不怕我还没睡着呀?
李北羽方自暗笑。忽然皱起了眉。这不是玉珊儿的身法。玉风堂的轻功绝不是这样子。
而且,一回来了三个,个个腰上似乎系了重兵刃!
这点,是由兵器和衣服磨擦的声音中判断出来的!
李北羽暗自皱眉,便一闪身躲到一面大屏之后,看看来的人是啥号人物。
方自含笑等待,那门口已悄然打开,只见得四名汉子腰悬金鳞仆刀闪了进来。
由东边窗牖透进来的月光,李北羽可看了个仔细。这四个不是雷杀刀斩门的四只狼还有谁?
李北羽淡淡一笑,看着这四头恶名昭彰的狼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得四狼的老大“灰狼”冷声道:“三弟、四弟快去查查本门史老爷子的骨灰盒子在那──?”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北羽见“毒狼”、“红狼”往这方向寻来了,便闪身躲到东方窗侧;无意中,见窗外有白影轻飘闪动在树梢上。
啊──,不是玉珊儿那小妮子是谁?
一个是要装鬼弄神来吓自己,四个是要找回雷杀刀斩门的长老史天岳。这两相撞上,正乐得隔山观这场母老虎大战四色狼。
李北羽方自得意沉思,那端青狼已先惊呼道:“在这里…”
灰狼闻言。率先一步跃了过来,抱起本门史老爷的骨灰盒,强抑激动道:“二弟,你先将史长老的骨灰带回去!”
四狼排名第二的白狼摇头道:“不…,由四弟带回去吧!我愿和大哥并诛那玉满楼老匹夫…”
灰狼睁目沉声道:“这个时候你拗什么脾气,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嘛…?”
白狼又低声辩了几句什么李北羽可没兴趣听,他要注意的是窗外树梢上的那个丫头。
“扇儿发威,鬼神也逃”
这个玉珊儿手上成名兵器正是一把阗国名玉所铸,扇面,用的则是天竺象牙串以苗疆缅铁精丝!潇洒有馀,造诣更高。
据说她的成就已高出玉楚天之上。
李北羽暗暗替这四匹狼可怜的当儿,那玉珊儿已化成个大头鬼模样,轻飘飘的往窗面贴来!
玉珊儿心里可得意的很啦,一想到待会儿那个李北羽会吓个半死的模样,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
就这么强忍着一刹那,她不觉愕住!
房中有人,而且还有四、五个!
玉珊儿双眉一皱,心中却是更乐。
人多吓起来才过瘾哪──
玉珊儿一想到这儿,便伸手推窗,口里大叫:“还我命来…”
那四匹狼那想到会这么倒霉?
白狼争了半天才勉强答应抱起史老爷的骨灰盒,这一吓,立时便“哗啦”一声的摔了个破。
原先另外三狼斗见从月光中飞来一个大头鬼也吓了一跳,加上白狼掉的戏剧性声音,不由得四人齐齐惊叫“哇”──的一声。
此时,玉珊儿也自看清楚原来是来盗骨灰的雷杀刀斩门中人,当下冷冷一笑,便抽出那把“恶名昭彰”的玉扇来。
一出手,便点向灰狼的百会顶穴!
灰狼惊魂甫定,见眼前这鬼抽出了玉扇,不觉眼睛一亮沉声道:“是玉满楼那个顽皮女儿,快擒了下来…”
红狼可第一个忍不住的冲上前去,右拳贯足了劲道便往玉珊儿身上招呼!玉珊儿一笑,轻轻躲过红狼自以为雷霆万钧的一击,落入四人中间笑道:“干啥──,怎么不四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