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谦虚的道:“错了──。最少还有一个人胜得过在下…”
杜鹏好奇啦,大声问道:“谁?”
“当然是个脸皮很厚的人…”陈英雄那张笑脸居然会叹气:“我保证天下没有人脸皮比他更厚。”
“厚脸皮?『十寸脸皮笑里刀』的黑笑?”李北羽吞了口口水道:“他也在里头?”
“可不是…”陈英雄很忧虑的道:“要撑住笑脸不变成苦笑,如果没有很厚的脸皮怎能办的到?”
李北羽耸耸肩,道:“出题吧…”
陈英雄咳了咳,道:“长风连日作大狼,不能废人运酒舫。”
“我持长瓢坐巴邱,酌饮四座以散愁。”四人同声答。
玉珊儿犹叹口气补一句道:“能不能出有点水准的?”
陈英雄笑道:“不用了…”
“不用?为什么不用?”杜鹏好奇心可重。
“因为…,嘿──嘿…”陈英雄很老实的回答:“因为我前面这两只鸟考中进士时,舫主我正好是第九次名落孙山。”
“别丧气…”李北羽已经往里头走了。边安慰道:“我知道你去年是第十一次落榜。”
里头的关卡,应该是来武的了。
陈英雄的交待是,只要能从这个门口走到那个内舱的门口就算通过。
杜鹏叹气,天下有此这更简单的事?所以,他一马当先,义无反顾。走的很雄赳赳气昂昂,然后呢?后悔!
人是到一半,忽的足下木板两落,底下便是一个大大的洞来;大的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便掉了下去。
林俪芬一惊,右手方探出要接住杜鹏;蓦地,六把刀自上面落来。四把攻向李北羽和玉珊儿,两把攻向自己。
林俪芬一吸气,想退。
身后,那位脸上总是笑容的陈大舫主出手。
便一拍一击,林俪芬也落了下去。
李北羽对付两把刀并不是什么问题,举手投足就解决掉。
玉珊儿也不慢,玉扇开合之间,持刀的人飞了,飞撞向壁上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立时,那几名刀客轻按壁上,一翻转,壁开人入,便自消失了踪影。
玉珊儿一挑眉,朝陈英雄道:“杜鹏和林俪芬呢?”
陈英堆恢复了笑容,道:“送上岸去了…”
怪谁?人家说好的文武两关。
李北羽一笑,挽着玉珊儿的手道:“我们去开那道门。”
玉珊儿一点头,小心翼翼的随着李北羽走。
没事,脚下的木板儿竟然不再张口。到了地头,李北羽一笑,拉开门,随却挽住玉珊儿上跃。
果然,门开见刀;刀是八把精打的缅刀,如蛇盘向两人原先立处。
李北羽一笑,落下,双腿上一用力,俱叫八把刀全拗弯下去。拿刀的人一握不住,全脱手弹起;那李北羽一招手,落入掌中复一递,又送回那八个人手上。
“好!”陈英雄鼓掌道:“李大公子、玉大小姐请进去啦!”
舱内,已有五个人,四个叫得出名号。
“十寸脸皮笑里刀”的黑笑是一个。“百步一倒”连好醉又是一个。
另外,靠窗下棋的,正是隐居五湖四海二十年的百里千秋和童老大。这两个老头子已六旬有余,近七十,却尽能享受人间余时。
最后一个,李北羽认不出来,是个硕长身子的汉子,双目凤眼如星亮,两掌薄而大;特别的是双肩,微微较常人高耸。端看这情景,此人出手必是又快又猛。
李北羽一笑,走到百里千秋面前唱了个肥偌抱拳道:“百里老者老先生,别来无恙乎?”
百里千秋双目一翻,笑骂道:“你这小子打从生下来就是这般顽皮…”
玉珊儿口快,道:“百里前辈,听说『圣剑』在你手上?”
百里千秋双眉一挑,沉沉哼了一声,道:“小娃儿说话可真没礼貌…”
玉珊儿一笑,也不怒道:“百里前辈颈子可有些酸了?小女子背捶得可好…”这一句,正是老人家最上心头一语。
立时,百里千秋笑开眼道:“女娃子聪明,爷爷我正觉得筋骨有些累了呢…”
玉珊儿一笑,当真又捶又揉起百里千秋的肩颈起来。
这厢,李北羽一步步踱到黑笑面前,坐了正前方朝黑笑前面那壶茶只是瞪着看而不语。
起先,我们黑笑先生还能奈得住性子。
就这么耗了一柱香时间,他终究皱眉道:“这壶子是五十两银子在采玉七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