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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包布书满头雾水的说道:“这么快走?”方夫人也大表反对,道:“老爷,再怎么快也得让我们娘儿俩再叙一晚,明儿一早再走不迟。”慨然一叹后,方御史沉声说道:“唉!娘子,我又何尝不想跟孩子多叙叙,然而,王立、张敏他们都是鬼灵精,我是提心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破绽,去而复返,果不幸而言中,少飞的这条命可能就保不住了。”彭盈妹道:“方大人的意思是,王立他们要杀像少飞这样秃顶的孩子?”林田甫道:“正是如此,像这样的孩子,已经被他们残杀了很多。”包布书道:“这是为何,他们凭什么敢如此横行?”方御史道:“据下官多方打听的结果,万贵妃假设托梦中之事,向皇上诬指一个癞痢头的孩子阴谋篡夺江山。”卜常醒道:“实际的目的又何在?”方御史痛心疾首的道:“有的说是万太师父女为了排除异己,有的说是为了捕杀流落民间的皇子,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可能二者兼而有之。不巧小儿亦患有秃顶之疾,可谓危在旦夕,请火速带离此地,以策安全。”“哦!哦!”卜常醒一连惊哦了两声,心中似已明白了二三分,郑重其事的道:“适才之事,的确破绽甚多,王立只要稍用心思,便可省悟过来,事不宜迟,我们兄妹就此告辞。”拉着方少飞,立与包布书、彭盈妹穿窗而出。方夫人追至窗边,泪流满面的道:“少飞,出门在外,要听师父的话。孩子还小,请彭师父多费心。”方少飞叫了一声:“妈!”以下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彭盈妹道:“请方夫人放心,我们会把少飞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只要我们兄妹一息尚存,少飞的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话落,人已越过后花园的粉墙。却闻前院有人直着嗓门叫:“方大人!方大人!”方御史飞步而出,见是王立、张敏等人果然又折转回来,心头不由一震,道:“王大人可是忘了什么东西?”快刀王立迳直的来到客厅里,道:“没掉东西,倒是忘了一件事。”方御史故作不懂,也不追问-王立道:“二少爷呢,可否请出来再见一面?”林田甫道:“刚才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费无极道:“刚才一时疏忽没细看,想再检查一下二少爷的头。”方御史回答道:“对不起,少飞他不在。”张敏眼睛瞪得老大,道:“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二少爷他就不在了?到那儿了?假如张某没有记错,方公子好像刚刚才走亲戚回来。”方夫人灵机一动,信口胡诌道:“上一次是到我娘家去,这一次是跟我妹妹走的。”花三郎说道:“走亲戚哪里有赶夜路的。”方夫人道:“舍妹来京玩,是因为,临时有急事,故而连夜出城。”哈山克道:“令妹住在那儿?”方夫人道:“很远,在保定府。”张敏道:“保定府那么宽,总该有个详细地址吧。”方御史道:“我们根本没去过,谁知道。”像是审问罪犯,轮番上阵,步步紧迫,费无极道:“那个酒鬼、赌徒、玩蛇的女人又到那里去了?”林田甫道:“走了,跟诸位只是前后脚之差。”快刀王立半信半疑,下令搜查,自然找不到方少飞,也不可能揪出神州三杰,却被花三郎找到方少飞的那顶破帽子,指着破洞给王立看,道:“王大人,你瞧,破洞的大小正好遮住秃顶,一定是姓卜的老小子使的鬼,我说嘛,花某怎么可能看走眼。”取过帽子,王立仔细的端详一番,对方御史道:“方大人,这顶皮帽可是二少爷刚才戴的那一顶?”方御史断然否认道:“不是。”王立道:“我倒觉得完全一样。”“这是一顶旧的,那一顶是新的。”“这个洞是怎么来的?”“是被勾破的。”“这么巧,勾一个圆洞?”“可能是本官记错了,那也许是火烧的。”“方大人,是火烧的,应该有烧过的痕迹。”“时间久了,焦痕自然会消退。”“可是,帽子上干干净净,怎么没见灰尘?”“贱内有洁癖,是她经常清理。”“哦!方大人说谎的本领太差,一个有洁癖的人,不应该将破旧的帽子放在客厅里。”王立词锋犀利,步步为营,逼得方御史无词以对,也使事情更加明朗,花三郎趋前附耳说道:“王爷,我看方少飞八成是跟神州三杰逃跑了,此时追人要紧,何必跟姓方的泡蘑菇。”快刀王立亦有此同感,果然不再言语,领着大伙儿立刻退出方家。就在大街之上,作了一番调度,命属下锦衣卫,去各城查问,看是否有神州三杰与方少飞这样的人出城而去。并说道:“通令各门守军,见到他们四个人,立即逮捕归案,若有人胆敢反抗,可就地正法!”锦衣卫遍布各地,眼线更是无孔不入,消息传递,异常迅捷,王立返回紫禁城,才休息片刻,已有消息传来,神州三杰带着方少飞,已出正阳门南遁。王立追问道:“的确是神州三杰与那姓方的小儿?”回报的锦衣卫道:“神州三杰各有特征,不难辨认,南门守军曾亲眼见他们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出城而去。”“这是多久的事?”“大约半个时辰前后。”快刀王立精神一振,提着大刀就往门外冲,差点跟从门外进来的张敏撞了个满怀。二人一阵错愕后,王立道:“如何?咱们那位主子怎么说?”张敏摆下一副苦瓜脸,道:“别提了,娘娘发了火,我第一个挨刮,骂咱们办事不力,连一个黄口小儿也捉不住。”“都是神州三杰从中捣鬼,这也不能全怪咱们。”“小弟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