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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并在娘娘面前夸下海口,一定要将方少飞捉回来。”“这不难办,目前神州三杰的行踪业已查明,他们是从正阳门逃走的。”“这我知道,娘娘也得到消息,特命小弟代为传达两件事。”“娘娘有何旨意?”“命令王大人,立刻将秘密集训中的十二刀客、三十六侦缉手全部投入捕杀行动。”十二刀客,三十六侦缉手,是万贵妃最得意的一张王牌,由她的亲信在大内高手中亲自挑选,或收买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组成,交王立秘密训练,准备执行特殊任务。对这些人的本事,王立知之甚详,现在万贵儿居然要一下干全部投入,不禁使他大大地吃了一惊,道:“神州三杰固然扎手,凭王某手中宝刀,不见得对付不了,用得着这么多人?”张敏肃容满面的道:“娘娘面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宁可错杀百个,不得放走一人。”“娘娘还有何旨意?”“有,这一次的行动由万大人统一指挥。”“那个万大人?”“就是娘娘的兄长万大才万大人。”“哦,是他,咱们是在此待命,还是前去太师府会合?”“为免过于招摇,命咱们先到城外,再行会合,太师府那边已有专人通知。”“好,这事就这么办,张兄弟请在此少待,老夫这就去调集人手,谅他神州三杰就算肋生双翅,也休想逃出王某的手掌心。”快刀王立是一等的武林高手,也是一流的将才,何消顿饭工夫,便将十二刀客,三十六侦缉手,以及辖下锦衣卫调集齐备,整装而发。来到南门外,万大才与庐州三凶早已候在那儿,王立趋前为礼,恭恭敬敬的说道:“万大人,王立率众报道,请大人示下。”万大才从小就是一个花花大少,文无法治事,武难以克敌,凭着父姐的关系,在朝里弄了一个闲差事干,成天花天酒地。闻言自我解嘲的笑笑,拍着王立的肩膀道:“王大人,我吃几碗饭你又不是不清楚,表面上由我指挥,实际上你看着办吧,我乐得清闲。”这种事王立已习以为常,不再多言,立命三十六名侦缉手以扇形队形前导,十二刀客居中,锦衣卫稍后,自己与万大才、庐州三凶殿后,向南放步挺进。三十六侦缉手都是追踪的好手,具备各种识别敌踪的本领,有一对夜猫子似的眼睛,有一双猿猴似的腿,敏捷迅速,神鬼莫测,任何人只要被他们钉上,很难有漏网的机会。一口气追出去百十来里,天将晓时,前面数里处“嗖!”的一声,有一支响箭冲天而起,箭簇之上还闪闪发光,好似鬼火。万大才的轻功自然不能与王立等人相提并论,这一阵赶下来,已经是气喘如牛,听到响箭,连忙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快刀王立道:“是响箭,侦缉手供连络用的。”万大才道:“那闪闪发光的鬼火又是什么?”张敏道:“回大人的话,箭头上涂以磷粉,晚上就会发光。”万大才茅塞洞开的道:“这样说来,发出响箭,就是表示已有发现?”快刀王立道:“应该是这样,没有发现他们不敢乱放响箭。”脚下陡地加快,来至前面一看,只见已有四名刀客赶到现场,一棵大树之上捆着一名锦衣卫,口里塞着四张天九牌,人还活着,就是不能说话。王立取出他口中的天九牌,道:“我令你在京城盯神州三侠的梢,你却跑来这里干什么?”被缚的锦衣卫在同伙的协助下松了缚,答道:“大人,属下就是盯他们的梢来到此地的。”“混帐,发现他们开溜,为何不及时禀报?”“他们速度太快,好像奔丧一样,属下根本没有机会。”“哼,没有杀掉你算你走运。”“依属下看并非走运,而是想借属下的口,传几句话给王爷。”万大才、王立相视一惊,张敏道:“老赵,神州三杰说什么?”锦衣卫老赵道:“卜常醒说,很抱歉无法赴王大人楼外楼之宴,同一时间愿在保定府‘醉仙楼’与大人把酒言欢。”快刀王立的眸子陡地一亮,道:“他们往那里去了?”锦衣卫老赵指着往保定的岔路道:“前面是一条三岔路,一往保定,一去山东,一步走错很可能就要错失逮回方少飞的机会,兹事体大,请万大人作主。”万大才沉吟一下,道:“天下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难有定轨,为两全计,兵分二路如何?”快刀王立道:“兵分必弱,兵家大忌,况且神州三杰绝非庸手,怕的是两头落空。”花三郎是个鬼灵精,足智多谋,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们用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必然绕道向东。”快刀王立猛地一击掌,道:“着,花兄此言极是,老夫亦有此同感,咱们往东去。”锦衣卫老赵道:“可是,卜常醒正经八百的,诚诚恳恳,不像是骗人。”快刀王立一巴掌打过去,怒冲冲的斥责道:“见你的大头鬼,滚回去卷铺盖吧,锦衣卫里没有你这样的脓包。”发出讯号,通知十二刀客,三十六侦缉手,原地左转向东而去。神州三杰的确是往东边去的,尽管使出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不曾投宿住店,亦不曾吃饭打尖,三餐完全以干粮充饥,二日二夜一路奔跑下来,早已进入山东境内。紧张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一些,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找了一家小店,好好的吃了一顿晚饭,要了两间上房,准备在此过夜。方少飞出身官宦之家,几时吃过这种苦,虽然一多半的时间系由三位师父轮流背负,依然疲累不甚,甫一上床,便呼呼入睡了。醉侠卜常醒见包布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