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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北毒眉头一皱,已知端的,怒吼道:“臭要饭的,你干的好事!”东丐金八窜上墙头,嘻嘻笑道:“究竟是老交情了,我老人家还没有现身毒兄就知道了。”西仙白芙蓉没好气的道:“姓金的,平白无故的你来搅什么局!”东丐金八道:“什么平白无故,老叫化此举必可获得重赏。”张亚男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冲着金八挤挤眼,表示认可。经过这一阵耽搁,方少飞已奔过长坡,到达前面的一个小村庄。他看见,远处正有两个人放步疾驰,似是假黑白双煞。另一面,万贞儿带着一群爪牙,仍在四处搜寻,看方向,听犬吠,显然是刚离开小村不久。强敌环峙,四面楚歌,何况真经的上册尚在自己身上,必须交给布笠人,方少飞未敢随意走动,就近在村头找了一间空屋躲起来。西仙白芙蓉的速度比他预期的要快得多,不久便第一个火速追到,她双目如电,像极力寻找猎物的夜猫子,咬着假双煞的影子向东追下去。随后,数步之差,北毒也已率众追至,他发现南方情形有异,尾随在万贞儿的后面,狂驰疾奔。南僧、东丐、林玲紧跟在他们的后面不远,无疑是在为方少飞掠阵,以防不测。待南僧、北毒、东丐、西仙四人路人马相继过完后,方少飞这才离开空屋。恰巧与布笠人迎面相遇,弓先生招招手,急声说道:“老夫晓得你不会去远,咱们走。”方少飞道:“到那儿去?”“老地方。”“那农舍?”“那里最安全,天才也想不到我们会返回去。”“先生不觉得我们应该分手,将真经上下册分送给黑白双煞?”“于情于理,是应该这样做。”“少飞曾对天发下重誓,龙老哥对我亦不薄,在下必须履行承诺。”布笠人道:“老夫不反对将真经还给他们,但应在你学会‘掌中刀’、‘指中剑’之后。”“龙老哥答应会教我,晚点学有什么关系。”“江湖险诈,人心难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弓先生是怕黑白双煞翻脸不认人?”布笠人道:“老夫希望你立于不败之地,更希望你鹤立武林,从此面对邪恶,除奸斩妖!”方少飞宅心仁厚,最重然诺,布笠人费了不少口舌始回心转意。返回农舍时,天色已亮,有一位老农正在扫院子,一见布笠人返转,忙不迭的迎进堂屋,献来一桌丰盛的早餐。布笠人道:“老陈,公子的卧房准备好了吧?”陈姓老农毕恭毕敬的道:“回主人的话,三天前便已整理妥当,公子如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再加修整。”布笠人笑道:“公子为人随和,不会挑剔的,你好好的待候,老夫定有重赏,切记不得对外人言,你下去吧…”“是,主人!”老陈唯唯应诺而退。察言观色,方少飞心有所感,边吃边问道:“先生似是早有打算,准备让少飞在此练功?”“老夫是这样盘算的,取得真经后便欲如此,却没有想相到事情会出奇的顺坦,你就是黑煞的代表人。”“在下如果没有想错,老陈与先生关系定非寻常。”“他是弓家的老佃户,忠实可靠,就孤孤单单一个人。”“这样说来,先生是山西人氏?”“老夫世居太原,但城里不及此地安全,所以委屈你在此暂住。”“先生对我可谓天高地厚。”“千万别这样说。”据方少飞所知,当年先后潜入紫禁城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白煞铁虎,现在业经证实无误,另一位是八斗秀士张峻山,也就是西仙之夫,张亚男的生父,而布笠人的身份来历又一直讳莫如深,不禁使他忽生奇想,以试探的语气道:“先生世居太原,定有妻小子侄,不知有几位公子小姐?”布笠人的答覆使方少飞大失所望:“老夫没有结婚。”没有结婚的当然不可能有儿女,方少飞只好换另一个方向说:“西仙有一个女儿叫张亚男,刚才先生一定注意到了,怎么样?”“很好,蛮清秀的,没有她娘的跋扈之气。”“可是,佳人命薄,她正在为找不到自己的生父而苦。”“少飞,练武一事,最忌分心,不要管这些闲事。”“在下是想提醒先生,日后如遇上张前辈,务请转告他,他的宝贝女儿为了寻找他正在被西仙软禁中。”“好,老夫会留意的,咱们该开始练功了。”由于戴斗笠,且围以黑巾,方少飞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从而也无从推断布笠人是否就是张亚男所要找的人。只好照着弓先生的意思,先研读经文,然后在他亲自指导下开始修练“掌中刀”、“指中剑”等奇妙功夫。方少飞资赋极佳,习得“玄天大法”后,已具备极深厚的内力基础,又有名师指点,未及半月便大功告成,双双分手。为践千金一诺,方少飞带着“玄天真经”下册,来到八公山的流沙谷。以“一苇渡江”的绝妙轻功渡过流沙河,老远就看到黑煞龙飞正在洞门口引颈而望,当即足底抹油,如飞而至。方少飞自然不便说实话,临时杜撰道:“群魔阻路,必须绕道而行,所以耽误了。”“见铁兄弟没有?”方少飞道:“白煞伤重未到,见到他的代表人。”“此人姓弓,其他的,小弟均不清楚。”“可曾将真经下册带回?”当下将真经下册取出,当面交给黑煞龙飞。龙飞好不兴奋,翻前翻后,如获至宝,弹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