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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恨不得马上就开始修练掌刀剑指之功,几乎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方少飞。方少飞道:“龙老哥,请检查一下,是否原来的东西?”黑煞龙飞道:“没错,是原来的东西,老弟重义不贪,龙某由衷感激。”方少飞知他久已不食人间烟火,特地从外面带来一些酒菜,往石桌上一放,道:“自己兄弟还客气什么,酒菜在此,请老哥享用,小弟想就此告辞。”龙飞一愣,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到那儿去?”“自从老贼万德山大破姥山后,诸位师尊行踪死生不明,我想去姥山一探究竟。”“不等学会‘掌中刀’、‘指中剑’后再去?”“回程再学也一样。”“起码应该共饮三杯。”“留着老哥哥自己享用吧,此刻小弟归心似箭。”龙飞道:“好吧,老哥哥不勉强你,送你一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老哥哥请留步。”言罢,一揖而别,方少飞头也不回的出洞而去。猛可间,只觉得有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大的像一座倒塌下来的山,从他背后压下来,方少飞忙运起“玄天大法”相抗,可惜先机失尽,成效大减,身子还没有转过来,已被震得飞起来,摔落在五丈以外。胸中一阵翻腾,张嘴喷出来一口血来,想爬起来却力不从心,伤的真不轻。这时只见龙飞漆黑的老脸上目赛铜铃,手持竹杖,乱发迎风,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伤的最严重的是方少飞一颗纯洁又善良的心,痛心疾首的道:“老哥,你为何要对小弟下此毒手?”黑煞龙飞倒不失坦白,道:“老夫不能忍受有第三个学得‘玄天真经’上功夫的人存在。”“老哥的心胸既然如此狭窄,当初就不该将‘玄天大法’传给小弟。”“那是为了保护真经。”“现在任务已完,就要过河拆桥?”“为了永绝后患,势在必行!”“告诉你,懂得真经上的功夫还有好几个人,你杀不绝的。”“还有什么人?”“哼!告诉你,你也惹不起,一个是贵妃万贞儿,另外两个是假双煞。”龙飞冷声道:“双煞还有冒牌货,是那条道上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那你就去见阎王吧,老子会自己去查。”“你查不出来,流沙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学得了掌刀指剑后,老夫便凿壁而上。”“我好恨,恨我自己为什么是个守信重诺的人。”“认命吧,你也不是为真经丧命的第一人。”“龙飞,在下把你当朋友,你却利用我当工具,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天生的坏胚子,是我当初鬼迷心窍瞎了眼!”“骂得好,反正也没人听得见,现在该上路了,别叫阎王老子等太久!”竹杖倏举,照准他的胸口猛戳,方少飞内伤沉重,那有还手的力气,只好就地打滚,龙飞一戳不中,二戳三戳,力猛劲足,快逾电火,方少飞跟着越滚越快,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一个不小心,被戳中一杖,胁下流血如注,破了巴掌大的一块皮。龙飞得理不饶人,跳一步,戳一杖,劈一掌,所幸山破斜度大,方少飞滚起来不很吃力,一霎时已滚出三四十丈,距流沙河已不太远。偏巧至一个陡峭之处,距地面约有数丈之高,摔下去必然九死一生,有一老树就在下方,方少飞清楚这是他唯一的生机,借着快速飞转的速度,拚足全力,总算托天之幸,滚翻在老树上。这是一棵枯树,只有干茎,并无枝叶,黑煞一目了然,由于距地面及峭壁均有三丈余,龙飞双腿已断,行动又不方便,无力上树追杀,方少飞终于暂时取得一个喘息的行功的机会。才行功一周天,突闻一阵“劈拍”之声乱响,黑煞无力上树,想出一个杀人的花招来,以鹅卵石猛打猛砸,决心要方少飞的命。好在此时的方少飞,已将翻腾的血气止住,又有树干遮挡,容易闪躲,未为所伤。附近的鹅卵石也不多,很快便被黑煞用光了,气得龙飞哇哇大叫,挥动双掌,猛劈树身。树有双围,径达三尺,黑煞施尽浑身解数,却始终无可奈何。时值正午,流沙河内一片明亮,方少飞见张亚男正在对岸疾奔,大声说道:“亚男,你来这里做什么?”张亚男拉大嗓门,说道:“来找你呀。”“你不是被你娘软禁起来了吗?”“我是三天前摸黑逃走的,今晨见你进入八公山,后来竟迷了路,以致现在才找到,你在树上干嘛?”“黑煞龙飞这老小子恩将仇报,猝然偷袭,将我击成重伤…”“别怕,我过来帮助你收拾他。”“别动,这是流沙河,你过不来。”“少飞哥,你是怎么过去的?”“只有‘一苇渡江’的绝技可以渡过流沙河。”“不!要死我们死在一块儿!”张亚男说到做到,马上纵身跳进流沙河。方少飞想阻止也来不及,张亚男行没三步便陷下去,方少飞忙道:“快回去,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我目前尚无危险,一旦功力恢复,便可与老贼一争长短,不一定准死!”张亚男听他说尚有一线生机,芳心稍宽慰,殉情之心顿敛,费了好一番功夫,爬回岸上。黑煞上树无力,劈树无功,被他想出一个绝妙好计,检来一堆干柴,放在树下,以古法点燃一把火。老松枯萎已久,树身干燥,很快便被点着了,熊熊的火焰冒起一丈多高。方少飞心里雪亮,若在老树未倒之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