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敢打包票。”北毒似颇不悦,道:“事若有成,老夫另有重酬,不会叫你吃亏。”语言冷硬,不苟言笑。张敏皮笑肉不笑的道:“石老英雄名震江湖,富可敌国,是有名的大财主,拔一根汗毛就足够他人过八辈子好日子,常言道得好,一分钱,一分货,张某自会斟酌。”最后这两句话软中带硬,奥妙无穷,等于将了北毒一军。张敏是一只道行极深的老狐狸,很懂得把握机会,他知道北毒师徒的用毒功夫,名闻天下,而且还靠此发了横财,区区一千两自然无法令他满意,存心想敲竹杠,挑明了你付一分钱,就办一分事,想要功德圆满,就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郝柏柳能在朝中混出今日的这个局面,自亦有其深厚的“功力”有什么不明白的,与北毒互换一个眼色,凑上去咬一下张敏的耳根子。张敏会意,马上绽开一脸的奸笑,道:“郝兄客气了,彼此多年老友,一切好商量,好商量!”三言两语,气氛大为融洽,四个人有说有笑,朝“玉华宫”方向而去。方御史为人刚正不阿,方少飞从小受其教诲,更是青出于蓝,所以最是憎恨张敏这一副嘴脸,在暗中耳闻目见,心内气愤不已的道:“哼!真不知弓先生是什么想法,竟会与张敏这种人打交道!”心知北毒此来,必有所图谋,暂时打消离去之念,决定跟踪到底,看看他们究竟在捣汁么鬼。没多久一行四人已至“玉华宫”外,张敏止步说道:“请三位在此稍待,容张某进去禀报一声。”才一会儿工夫,张敏便折转回来,说道:“成了,娘娘答应,立刻接见三位,请!”在张敏的引领下,进入一间花厅,待三人依序坐定后,万贵妃始在数名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而入。北毒石天拱拱手,道:“草民石天参见娘娘。”百毒公子江明川礼貌周到,忙接道:“草民江明川向娘娘请安。”太医郝柏柳一仍旧惯,以君臣大礼相见,伏地高呼:“娘娘千岁!千千岁!”万贵妃微微一笑,命三人各归各位,自己居中坐下后,莺声燕语的道:“老英雄名满江湖,威震武林,哀家心仪已久,惜双塔寺一会,失之交臂,今日肯移驾本宫,倍觉欣慰。”北毒没有忘记,双塔寺一战,自己预置的八名伏兵,就是被万贞儿拔掉的,但他城府极深,此刻有求于人,自然不便提这一段不愉快的往事,抱拳说道:“哪里!娘娘神功盖世,独步武林,石某萤火之光,怎敢与星月争辉,得蒙入宫晋见,殊感荣宠。”二人各怀鬼胎,言不由衷。方少飞就躲在后窗外,甚觉恶心。终于谈到了正题,万贵妃说道:“听张管事说,老英雄入宫,另有特殊的原因?”北毒瞄了张敏一眼,道:“有一件事想请娘娘成全。”万贞儿眸子一亮,道:“什么事?”“老夫想搜查一下御花园。”“你要搜御花园,找甚么?”“找一个人。”“找人?谁?”“白煞铁虎。”“哦!是他,此事哀家亦有个耳闻,且也曾派人搜过,并无所获,也许是传言罢了。”“此事绝对可靠,当年铁老儿中毒极深,潜入大内后就未见再出去。他未亲赴双塔寺换经,足证明他中毒后,至今还没有痊愈。”“凭老英雄的身手,自可出入大内,难道没有搜过?”“实不相瞒,曾数次入宫搜查,只可惜来去匆促,不免失之粗浅。”“因此,你想求助于哀家,想正大光明的,再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北毒道:“石某正是这个意思,请娘娘玉成。”张敏上前跟万贞儿嘀咕了几句,万贞儿黛眉深锁的道:“此事哀家可以考虑,但不知老英雄何以回报本宫?”北毒的眼皮眨了一下,说道:“但凭娘娘吩咐,只要石某力所能及,无不从命。”万贞儿沉吟片刻,道:“南僧,东丐处处与哀家为敌,神州四杰更是与本宫形同水火,本宫正需人孔亟,希望老英雄能为哀家效力。”张敏也在一旁猛敲边鼓。“娘娘最是知人善任,贵师徒若肯拔刀相助,定当重用。”百毒公子江明川抢先说道:“只怕充其量还是得受王立的节制指挥。”张敏道:“怎么会,令师何等身份,起码与王大人平起平坐,直接受命于娘娘。”快刀王立位高权大,八面威风,能与他平起平坐,真可谓平步青云,北毒怦然动容道:“承娘娘厚爱,敢不应命,但有一点,必须事先言明。”万贞儿笑道:“老英雄还有甚么地方不放心?”北毒石天道:“娘娘英明睿智,当知老夫志在‘玄天真经’,石某关心的是真经的归属。”万贞儿略一迟疑后道:“这简单,现在归你,将来归我。”北毒石天不甚明白,道:“请娘娘明示。”“得到‘玄天真经’后,你可以先行修练,然后再由哀家来保管。”“娘娘为何不先行修练?”“哀家已学会了。”“甚么?娘娘本来就懂得真经上的功夫?”“事实上,‘玄天真经’本是哀家的东西。”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方少飞更是目瞪口呆,心说:“怪不得在双塔寺前混战中,她能使出‘玄天真经’上的武功,真经原来是她的,这万贞儿一定大有来头。”北毒同样骇异不已,回想一下双塔寺目见之事,道:“娘娘在双塔寺力战假黑白双煞,迭出奇招,想必正是真经上所载功夫?”万贞儿点点头,表示同意,道:“倘若你们师徒忠心不二,肯为哀家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