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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还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使真经合璧。”“娘娘好像已知黑煞的去向?”“龙老儿躲在流沙谷。”“为何不去擒来?”“宫廷中事,万绪千头,哀家分不开身。”“如何渡过流沙河?”“非‘一苇渡江’莫办,有机会哀家可以将此种功夫传授予你。”北毒简直有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话,他受困流沙河,兼程北来寻白煞铁虎,就是想夺得真经上册,修练“一苇渡江”然后再重返流沙谷,对付黑煞龙飞,闻言不胜惊喜至极,对万贞儿更是屈意巴结,好听的话说个没完。这二人是互相利用,一拍即合,却令方少飞忧心忡忡。这两个魔头一旦联手,将来不知要给朝廷,给武林带来多少血腥。北毒卖身投靠,双方相互言欢,笑语中离开“玉华宫”迳向御花园行去。正行间,花木亭榭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在一座曲桥的附近,发现三具尸体,都是被人用内家掌力震毙的。这是谁,竟敢在大内行凶,万贞儿不仅怒发冲冠。前面是一座占地数亩的假山,有一条人工瀑布飞泻而下,其下水流聚集成湖,广达数亩,就在湖水岸边,快刀王立正与西仙白芙蓉大打出手。王立使刀,西仙只是一双肉掌,二人正放手狠斗,难分高下。万贞儿怒喝一声:“住手!”待二人分开后,才沉声说道:“王指挥,这位白谷主是怎么进来的?”快刀王立上前答道:“回娘娘的话,白芙蓉夜闯大内,越城而过,连伤数人,在御花园内又杀了三名守卫,微臣闻得警讯,特来缉拿。”万贞儿不怒自威的道:“白谷主夜闯大内,所为何来?”快刀王立躬身答道:“西仙说是来寻人。”万贞儿“格格格”的一阵娇笑,对西仙说道:“白谷主,你以为这是甚么地方?大杂院?后宫之内会有你要找的人?”西仙睥睨天下,目空一切,岂会被她唬住,冷哼一声,道:“当然有,不然你就是用八抬轿子来抬,本仙子也未见得肯来。”万贞儿玉面一寒,道:“白谷主大概也是来找白煞铁虎的吧?”西仙道:“再加上我的丈夫八斗秀士张峻山。”“找丈夫应该到你自己家里去找才对,怎么跑到皇宫大内来了?”西仙道:“当年本仙子目睹他进入紫禁城。”“紫禁城里只有宫女太监,没有他这一号人。”“他可能已隐姓埋名,甚或是改头换面。”“张峻山才高八斗,武功卓绝,如有谁是他改头换面,哀家不可能不知道。”“老身风闻,后宫之内曾出现过一个假面人?”“这倒不假,白谷主可是怀疑此人就是张峻山?”“有此可能,他人呢?”“已命丧西山,骨化飞灰。”“这可是真,的?”打从进入御花园起,北毒师徒就已散开,在作地毯式的搜查,举凡一榭一轩,一石一木,莫不细加查察,全神贯注,巨细靡遗,这时已绕过小湖,上了假山。方少飞也跟来了,就躲在花木之中。只见张敏从万贞儿的身后冒出来,接着西仙的话头道:“不信张某可以带你到现场去瞧瞧,墓木已拱,草深齐腰。”西仙白芙蓉的面色接连数变,声音转趋冷厉:“是谁埋的?”“碑上书名‘无名氏’。”“是谁杀的?”“这就不清楚了。”“可恨!可恨!”“请白谷主节哀顺变,如欲上坟烧纸,张某愿充识途老马,至于凶手嘛,可以慢慢的查,慢慢的找——”这边张敏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西仙已自大发雷霆,道:“张敏,闭上你的狗嘴,你以为本谷主是来奔丧的?替夫雪仇?或是想共续鸳盟?比翼双飞?”张敏微怔道:“难道不是?”西仙白芙蓉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笑,道:“告诉你,老身寻他的目的是想手刃此人。”张敏打了一个冷颤,道:“白谷主这么恨他,要手刃亲夫?”白芙蓉咬牙切齿的道:“什么亲夫,我们早已恩断情绝,找不到他的人,找到了他的尸,本仙子有一天,会到西山去鞭他的尸。”听得方少飞毛骨悚然,暗道:“没料到西仙恨张峻山如此之深,就算张前辈并非假面人,亚男寻父之事,亦必将困难重重。”北毒石天,太医郝柏柳,百毒公子江明川,已从假山后面转出来,三个人面色凝重,一看便知毫无进展。百毒公子江明川道:“师父,当年你老人家最后看到白煞的地方是那里?”北毒指指假山小湖道:“就是这附近,那时铁老儿已拚完最后一点力气,毒性应亦发作,举步艰难,不可能走远。”“师父又在何处?”“就站在城墙上,可是当为师的追到此地时,却再也找不到他。”“那瀑布后边师父可曾找过?”“这是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如果后面别有洞天,堪称绝妙好地方。”这话有如醍醐灌顶,北毒惊“哦”一声,火速前行,踏着湿滑的苔藓,抚壁而行,果在瀑布的后面发现一个洞穴,当即提着一身真力,一头撞入。洞穴口小腹大,里面约有丈许方圆,见一面白如纸的老头正盘膝打坐,北毒认得他,正是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的白煞铁虎。洞外诸人的谈话一直不曾间断,万贞儿说道:“张峻山既然已经死了,白谷主的气应该也可以消了,你夜闯大内,伤了哀家的人,不过哀家在双塔寺亦曾挑过芙蓉谷的暗桩,算彼此扯平了——”白芙蓉打断她的话,道:“万贵妃有没有搞错,挑芙蓉谷暗桩的人是假黑白双煞。”万贞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