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兔死狐悲

（起早下乡帮着老爹老娘劳动改造去，设了自动更新，也不知能不能更上。）第一九九章

“宋副使，今日我不妨把话説明白，内廷承运库一案震动朝野，这不仅仅是一桩案子，而是干系到内廷权力的归属，我想这一点你事先便一定知晓了。但你shen为锦衣卫中一员，却私下行事，甚至没透lou一点点的消息，是否有些太过。”孙玄声音平静，但却隐han着威严。

宋楠皱眉dao：“镇抚大人，这不能怪我，你知dao皇上召见卑职，要我私下奉口谕行事，卑职岂敢违抗圣旨。”

孙玄转shendao：“这是托辞，牟指挥説，在此之前，你曾登门询问其对内廷纷争的意见，牟指挥亲口告诉你莫要参与其中；皇上即便是要查此事，大可召我北镇抚司去办，为何要你正南坊外城衙门去办？”

宋楠dao：“zhè gè 恐怕要去问皇上了，皇上要谁去查我又如何知dao？”

孙玄摇toudao：“皇上不会不懂这些，便是皇上不明白，你也该説清楚这一点，我们都不是睁yan瞎，整件事其实是你主动查chu，压gen不是皇上授意，倒有可能是刘瑾求你帮忙，我説的对么？”

宋楠dao：“是牟指挥这么説的么？”

孙玄冷笑dao：“长yan睛的都能看得chu。”

宋楠咬着下chun想了想dao：“好，既然如此，我也不隐瞒，此事确实是我暗中进行的，不过并非为了刘瑾，而是为了我锦衣卫和我个人罢了；王岳范亨和外廷文官之间似有协议，内廷权力之争看似与我们无干，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这次刘瑾落败，范亨王岳将气焰更甚，我锦衣卫衙门岂非日子更加难过？范亨派罗芳数次yu置我于死地，你们应该知dao，无论于锦衣卫衙门还是于我个人，我都不得不这么zuo；再説王岳范亨又非冤枉，库银被贪墨数百万，难dao不该受到惩罚？”

孙玄脸se凝重不説话，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叩击。

宋楠説的兴起，ji xu dao：“我就不明白了，牟指挥为何要因此事怪罪我，范亨对咱们锦衣卫压制良久，对他还有什么好怜悯的？抛却我个人因素，便是站在锦衣卫的立场上，牟指挥也不该怪我，这恰恰是咱们锦衣卫凌驾东厂之上的好机会；刘瑾得我锦衣卫相助才有今天，东厂在他手中起码不至于像之前那般势如水火，这难dao不是好事？”

孙玄还是不答，看着宋楠，yan中满是讥诮之se。

宋楠dao：“我明白了，是不是牟指挥认为我没把他放在yan里，事情没跟他禀报私自行动？若是zhè gè 原因，我便去总衙亲自请罪便是了，要不便辞了官职便是，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玄喟然长叹dao：“宋副使，你毕竟还是nen，以上若是你真心的辩解，我倒是对你不好指责了；范亨几次yu致你于死地，你定是心中zé guài 牟指挥不替你zuo主，罗芳等人被你抓获，你也曾建议借此将范亨拉下ma，但却被牟指挥驳回，想必你心tou也很是yi huo 。但是你想过没有，牟指挥为何会这么zuo？”

宋楠摇toudao：“我要是知dao就好了，牟指挥怎么想的我哪里知dao。”

孙玄dao：“那我便来告诉你，我锦衣卫和东厂本jiu shi 一ti，虽説之间常有moca，但打个比方，咱们两家便是皇上手中牵着的两条恶犬；两家之间吵闹争食司空见惯，但一条恶犬要是咬死另一条，活下来的那一条也要受主人严惩，你明白zhè gè dao理么？这便是为何你抓住了罗芳的把柄，牟指挥却不得不将罗芳移jiao给范亨，任由大事化小的缘由。”

宋楠dao：“那在内廷这件事上，牟指挥又为何要怪罪于我？范亨倒台又不是由于牟大人之故，大家都只会认为是和刘瑾之间争chong所致，即便是我正南坊参与其中，也只是奉皇上之命行事，皇上又怎会怪罪。”

孙玄dao：“我再打个比方给你，主人家养了两条恶犬，某一日这主人家死了，新来了一个主人，而其中一条恶犬对着新主人龇牙，你説作为新主人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