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笑：“那你就想bàn fǎ 吧，我是没bàn fǎ 了，这一天迟早要到来，你瞧着吧。”

宋楠明白了，只是却实在説不来。

宋楠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打死了第一条便有第二条，牟指挥原来是在担心他的位啊。”

孙玄：“好，打死了事，倒也脆，但另一条会怎么想？”

宋楠知孙玄心中又在嘲笑自己幼稚了，不过对牟斌的印象也确实不坏，也许倒是可以侧面打听打听帮帮忙。

宋楠：“自真心。”

孙玄起：“宋副使，公务在，我便不多打搅了，临行前我再给你个消息，刘瑾已经开始行动了，我锦衣卫中早已不是铁板一块，石文义你知么？”

宋楠：“完全明白，孙镇抚够坦白，行事也够果敢，宋某自愧不如；不过牟指挥为人不错，也许可以有bàn fǎ 帮帮他。”

“我虽是牟指挥一手提，但我是朝廷的官儿，可不是某个人的官员；牟指挥要我注意你的言行，对你严加监视，我却绝不会照；你放心，万志王勇等人都是悍勇之辈，也没什么心机，我也本不是要他们来监视你，你若不信，可自行在所辖营中挑选护卫。”孙玄淡淡。

宋楠想了想忽然惊：“兔死狐悲！”

宋楠笑：“不用挑选了，就他们两了，多谢孙镇抚指迷津，听孙镇抚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孙玄斜看着宋楠：“你真是这么想的么？”

宋楠：“还能如何？打死了事。重新养一条罢了。”

宋楠心豁然，孙玄分析的已经很到位了，而且句句在理，有些是自己想到过的，有些却是压也没想过，牟斌为何会兵不动，便是认为范亨王岳必能压制住刘瑾，范亨再嚣张，起码不会对他牟斌的地位有所影响，而刘瑾则不同，他的ng li 则代表着新势力的蹿升，牟斌岂能不担心自己的职位。

宋楠脊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石文义跟刘瑾这么快都已经勾搭上了，本来以为孙玄、孙玄、石文义是牟斌手下的铁杆亲信，今日一谈，顿时三观竟毁，三人中已经有两人另有他图了，真可谓是大难临各自飞了。

孙玄回转来坐在案后眯着：“你又问了一句幼稚的话。”

孙玄冷笑：“谁不担心自己的位置，新皇即位改地换天，一朝天一朝臣，除了勋戚皇室，内廷外廷谁不担心？你以为文官们闹腾只是为了对刘瑾不满么？究其原因便是不准让皇上养新犬，有一便有二，你瞧着吧，刘瑾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次翻了之后，恐无人能压制住他了。”

孙玄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些？简单的很，锦衣卫内的中级官员只有自己才最安稳，説的难听一，若説新犬的话，自己恐怕也算是其中一条；牟指挥都担心自己的位置，孙玄孙玄他们谁不怕？几乎懂得zhè gè 理的人都会想到这一，而孙玄此举恐怕是为了跟自己搞好关系，留条后路了。

孙玄神秘一笑：“此君和刘瑾关系甚密，哎，莫君行早，更有未眠人啊，有人比我还看的清楚，别问我是如何知的，谁没有保命的家伙傍？一切蒙在鼓里，怎么死的都不知呢。”

宋楠：“不是大汉将军统领么？”

孙玄缓缓：“你终归还不算太笨；新主人必养新犬。以前的恶犬龇牙，只会让新主人认为所有的恶犬都忠于原主人，新主人是不会留着不忠于自己的恶犬的，势必会重新豢养；范亨倒了，刘瑾便是新犬，牟指挥会怎么想？皇上是否会认为锦衣卫也需要改造，牟指挥是否忠于自己？会不会像范亨一样像皇上龇牙？这便是牟指挥所kǎo lu 的事情。”

“孙镇抚为何会和我説这些？”宋楠忍不住问。

孙玄笑：“你只不要在心中以为我卑鄙无耻便成，大难临各自飞，我孙玄辛辛苦苦到了今日，可不想被一到底，我这么説宋副使可明白么？”

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