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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看来,人体的任何部位,充其量只是单纯的器官而已,毫无神秘可言。这样想着,陈青山遂将田艳搂得更紧了,而后满怀歉意地说:“艳,对不起!”
田艳见陈青山向自己主动认错,气早消了一半,顺势将头紧贴在陈青山的胸口,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忽然,陈青山一把推开田艳,紧张兮兮地说:“船长来了,你快躲到一边去!”说罢,自顾自地向前跨了几步,故意和田艳分开一段距离。
田艳没有见过船长,于是呆立原地举目张望,果见一位50多岁的男人搂着一个20几岁的女人迎面走来。田艳猜测这俩个人就是陈青山所说的船长和他太太阿玉。不一会,田艳看见陈青山和实习船长都跟在船长后面往前走。刚开始,田艳还看见陈青山一步三回头。一眨眼的工夫,陈青山随着人流不知去向。田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见四周人头攒动,就是不见陈青山。田艳揉揉双眼,发现每个人都像陈青山;再一揉,又发现都不像。田艳心里害怕极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田艳一边垂泪,一边骂:“该死的陈青山,你在哪里啊…该死的胆小鬼陈青山,嘴上说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了一个船长…该死的乌龟王八陈青山,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有一天,别人也会知道我在船上。知道就知道,他们又能拿你怎么样…”
田艳因为过于紧张,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后,不觉已晕头转向。田艳环顾一周后,认准一个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跑一程就停下来看一看街道两旁的酒廊和舞厅,并暗暗记下酒廊和舞厅门口的摆设以及贴在玻璃窗上的**画。实在找不到陈青山,田艳打算沿着原路返回。田艳断定陈青山就在这条直街上,心想只要不离开这条街,就一定能够找到陈青山。
田艳又跑了一程,到达一个路口,见一家舞厅的玻璃窗上画着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感觉特别熟悉。田艳朝舞厅里面扫了一眼,见舞台之上有几个舞男正在表演脱衣舞,并且一眼就认出那个屁股上纹着青龙的舞男。田艳确信自己和陈青山曾路过此地。
这家舞厅正好位于一个十字路口,早已晕头转向的田艳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往东还是往西?往南还是往北?田艳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但她始终无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田艳疲倦不堪,索性一屁股坐在舞厅门口的台阶上,守株待兔…等候陈青山的到来。
没等田艳的屁股坐稳,一个外国佬迎上前来和田艳搭讪。田艳见对方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怪物,当场就惊悚得缩成一团。老外将左手握成一个拳头,故意让拇指和食指松开,形成一个酒瓶盖大小的洞,然后用右手的食指朝洞里来回**,笑着问田艳:“JigiJigi,howmuch?(作爱,多少钱?)”田艳听不懂老外说什么,单看老外的手势就知道对方不怀好意。
“走开!走开…”惊恐万分的田艳一边嚷,一边本能地用手朝身后乱摸一气。无意中,田艳摸到一只空酒瓶,并迅速将酒瓶抢在手里,举起来向老外示威。老外不但没有被田艳吓退,反而朝田艳越逼越近。情急之下,田艳将手中的酒瓶朝老外抛掷过去,没想到被老外一把接住了。
老外扔下酒瓶,走近田艳,撩开田艳额前的秀发,开始抚摸田艳的脸庞,嘴上却说:“Howbeautiful!(你好漂亮!)”说罢,强行和田艳接吻。田艳拼命挣扎,但哪里是老外的对手。瘦弱的田艳被强悍的老外紧紧搂在怀里,根本无力反抗。即使反抗,也是徒劳。这时,正好有几个游客从田艳身旁经过,但见田艳没有反抗的迹象,还以为他们是俩口子,于是识趣地走开了。
可恶的老外得寸进尺,将手从田艳的裙底伸了进去。田艳心想这下完了,没想到那只手在摸到她的腹股沟时突然打住。等田艳睁开双眼,老外已经蜷卧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头部插了一块玻璃,鲜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这时,有人大声吼道:“Foolishman,sheismygirlfriend!(蠢蛋,她是我的女朋友!)”
田艳猛地抬头,见是付涛,又惊又喜,当下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付涛的怀里,委屈地抽泣起来。田艳哭了一会,听见付涛自言自语:“我杀人了!”
“你杀人了?”田艳抹了一把泪水,扭头看见那个可恶的老外还在地上挣扎,知道他还没死。于是,气愤地冲上前去,用高跟鞋在他的裆部狠狠踹了两脚,并且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死老外,去死吧!”田艳骂毕,拉起付涛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