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能快点回到我和笑笑身边,让我们一家人不用再忍受两地分居的煎熬,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既然都懂,就不要再愁眉苦脸的,要是被笑笑看到,她又要胡思乱想。”杉杉通情达理,一说就通,小鬼灵精可没那么好哄,她一不高兴就要施展眼泪攻势,动不动就不理人,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顾首长,也难以招架。
“小恶魔晚上吃了三块慕斯蛋糕,这会儿不知道多开心呢,哪有空管我。”‘记仇’的叶杉杉还在为顾首长‘叛变’的事不高兴。
顾北辰无奈地扶额“还在为这事生气?”
叶杉杉故意挑高眉,酷酷地冷哼一声“谁让你不站在我这边的!”
“蛋糕是岳母大人买的,我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是。”顾首长一脸无奈地笑着为自己开脱。
叶杉杉当然也知道他不是故意叛变,他这么紧张,归根结底还是太在意妈妈对他的看法“你别太紧张啦,妈妈已经完全接受你了。中午的时候她跟我说…把我交给你,她很放心。”
岳母大人的态度顾北辰都看在眼里,其实他心里早有感觉“一定是你在她面前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才没有咧,她有眼睛,自己会看啊。”云淡风轻的语气,却难掩得得意和甜蜜。
“你不会把昨晚我给你…”“不准说!”叶杉杉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果断伸手捂住他的嘴“我才没那么傻咧!”
她的小手柔柔地抵在唇边,顾北辰心动难耐,张嘴轻咬一口,吓得叶杉杉花容失色、尖叫出声“你…你是属狗的呀?”
顾首长难得不正经,坏笑着逗她“属狼!”
“不理你了!”叶杉杉愤愤地白了他一眼飞快地转身遁走。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妈妈中午说的那番话:嘴上说没关系,心里还是想的吧。
唔,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呢,狼变什么的,不就是隐晦地说…他想吃人么?
吃得多、玩得疯,笑笑困得格外早,刚过九点就开始打哈欠,叶杉杉带她去洗澡,杨素阑也打算回去。
顾首长很自觉地回房拿车钥匙,打算送岳母回家,却被岳母婉言谢绝“不用送了。小区门口打车很方便,你还是在家多陪陪杉杉吧。”北辰的假期只剩三天,杨素阑还是希望他把时间留着多陪陪杉杉。
岳母一边说一边收拾包包往门口走,顾北辰也不好再坚持,只能送她到门口“那您小心点。”
杨素阑笑着挥了挥手“没事的,快进去吧。”
伺候小公主沐浴就寝后,叶杉杉也抽空把自己也洗了,不过,这一次她可是学乖了,洗完澡之后第一时间把贴身内衣洗干净挂好,不给某人‘乱来’的机会。
看着小妻子提着衣架飞快地往小阳台奔,顾首长忍不住发起牢骚“你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有人伺候还不乐意,非要自己动手。”
叶杉杉故意装作没听见“我先回房了,那个…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开始洗,你洗完澡之后顺便操作一下。”
哦,这会儿倒是知道吩咐他做事了。之前顾北辰还不觉得自己和杉杉之间存在代沟,这会儿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了,真不知道她这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不都是洗衣服吗?机洗可以,手洗就不让?
顾首长飞快地洗完澡,趁着洗衣机辛苦工作的间隙偷偷溜回房,一进门就发现老婆正仰面朝天地对着天花板发呆“怎么这么早就躺床上了?”
“我在想事情。”叶杉杉心虚地闭上眼睛,蚊子哼哼似地回道。
顾首长缓步靠近,小心翼翼地侧卧在她身旁“想什么呢?”
“想心事。”咳咳,好敷衍的回答。
其实,叶杉杉是在想明天早上的课。第一堂是设计基础,非常重要的专业课,老师很严厉;第二堂是郑教授的课,也大意不得。
综合以上考虑,今天晚上不是献身的最佳时机。唔,别想那些不纯洁的事了,还是早点睡吧。
顾北辰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强行别过她的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想什么心事想得脸都红了?”
“就是…想你昨晚帮我洗…洗内衣的事呗。”他眼中的灼灼深情太过炙热,叶杉杉无处回避,只能随便扯个谎忽悠他。
这种鬼话肯定是糊弄不过顾首长的,可他一时间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索性用点实际行动逼她现行“这张小嘴越来越不乖了,居然撒谎!”
“我…我哪有…唔…”每次都这样,一点提醒都没有,突然扑上来。
不过,这一次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好像吻得格外仔细,先是蜻蜓点水般地浅啄,接着又含着她的唇瓣试探了好一会儿,等她有了回应,才小心翼翼地抵开她的贝齿,搅了个天翻地覆…
如此深入的吻已经进行了好多次,叶杉杉也已经渐渐适应。可是…他怎么又把手从睡衣下摆里伸进来了。
“停!”叶杉杉果断推开他,满脸绯红地喘着气,半晌才呐呐地开口“那个…明天早上的课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