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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liu》编校后记(2/4)

“毕氏的图,无论如何找不到;最后,致函于绥拉菲维支,绥氏将他的地址开来,现已写信给了毕氏,看他的回信如何再说。

还有一封九月一日写的信:“前几天迭连寄上之作者传,原注,论文,《铁》原本以及前日寄之绥氏全集卷一(内有数张图,或可采用:1.一九三○年之作者;2.右边,作者之母及怀抱中之未来的作者,左边作者之父;3.一八九七年在理乌里之作者;4.列宁致作者信),这些不知均得如数收到否?

ev)是有名的木刻家,刻有《铁》的图若幅,闻名已久了,寻求他的作品,是想在译本里面的,而可惜得不到。这回只得仍照原本那样,用了四张照片和一张地图。

一三页二行“不晓得吗!”上应加:“呸,发昏了吗!”

没有木刻的图还不要,而缺乏一篇好好的序文,却实在觉得有些缺憾。幸而,史铁儿(9)竟特地为了这译本而将涅拉陀夫的那篇翻译来了,将近二万言,确是一篇极重要的文字。读者倘将这和附在卷末的《我怎么写铁的》都仔细的研读几回,则不但对于本书的理解,就是对于创作,批评理论的理解,也都有很大的帮助的。

“毕氏的住址转托了许多人都没有探听到,莫城有一个‘人名地址问事’,但必须说他的年龄履历才能找,这怎么说得呢?我想来日有机会我能到莫城时自去探访一番,如能找到,再版时加也好。此外原又想选译两篇论《铁》的文章如D.Furmanov(8)等的,但这些也只得留待有工夫时再说了。…”

“我们本月底即回城去。到苏逸达后,不知不觉已经整两月了,夏天并未觉到,秋天,中国的冬天似的秋天却来了。中国夏天是到乡间或海边避暑,此地是来晒太

“当给绥氏信时,顺便问及《铁》中无注的几个字,如‘普迦奇’等。承作者好意,将书中难解的古班式的乌克兰话依次用俄文注释,打了字寄来,计十一张。这么一来,就发见了译文中的几个错,除注解的外,翻译时,这些问题,每一字要问过几个通乌克兰话的人,才敢决定,然而究竟还有解错的,这也是十月后的作品中特有而不可免的钉。现依作者所注解,错的改了一下,注的注了起来,快函寄奉,如来得及时,望费神改正一下,否则,也只好等第二版了。…”

当第一次订正表寄到时,正在排印,所以能够全数加以改正,但这一回却已经校完了大半,没法改动了,而添改的又几乎都在上半。现在就照录在下面,算是一张《铁》的订正及添注表罢:

七月二十八日信有云:“十六日寄上一信,内附‘《铁》正误’数页,怕万一收不到,那时就重钞了一份,现在再为寄上,希在译稿上即时改正一下,至。因《铁》是据去年所的第五版和廉价丛书的小版翻译的,那两本并无差异。最近所的第六版上,作者在自序里却此次是经作者亲自修正,将所有版本的错误改过了。所以我就照着新版又仔细校阅了一遍,将一切错误改正,开奉寄。…”八月十六日发的信里,有云:“前连次寄上之正误,原注,作者自传,都是寄双份的,不知可全收到否?现在挂号寄上作者的论文《我怎么写铁的?》一篇并第五,六版上的自序两小节;但后者都不关重要,只在第六版序中可以知这是经作者仔细订正了的。论文系一九二八年在《在文学的前哨》(即先前的《纳斯图》)上发表,现在收去年(一九三○)所的二版《论绥拉菲维支集》中,这集是尼其廷的礼拜六印行的《现代作家批评丛书》的第八,论文即其中的第二篇,第一篇则为前日寄上的《作者自传》。这篇论文,和第六版《铁》原本上之二四三页——二四八页的《作者的话》(编者涅拉陀夫记的),内容大同小异,各有长短,所以就不译了。此外尚有绥氏全集的编者所作对于《铁》的一篇序文,在原本卷前,名:《十月的艺术家》,原也想译它的,奈篇幅较长,又因九月一日就开学,要编文法的课程大纲,要开会等许多事情纷纷临了,再没有翻译的工夫,《铁》又要即时版,所以只得放下,待将来再译,以备第二版时加罢。

一三页二○行“瓜的”应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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