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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二十四章莫雷纳山奇闻续篇(2/3)

“这样好的农家姑娘让费尔南多风情难捺。为了得到她这个人,夺到她的,费尔南多答应她的丈夫,否则就本没有指望。我于关心,尽我所能说明理,尽我所知列举生动的事例,想劝阻他,让他打消他的念。看到这些都不起作用,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父亲里卡多。可是费尔南多诡计多端,他既怀疑又害怕我这样。他觉得我作为一个忠实的仆人,肯定不会隐瞒这件有损我的公爵主人名誉的事。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他骗我说,为了从脑里摆脱难以忘怀的漂亮姑娘,他必须离开几个月。这期间我们两人到我父亲家去,这样就可以托辞向他父亲说,要到我家所在的城市去看看,买几匹好,说世界上最好的都是那个地方产的。我听他一说就动了心。虽然他居心不良,我还是同意了,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难得机会,可以回去看看我的卢辛达。

“费尔南多的念有增无减,

回答说,他对我的请求荣幸,不胜谢,而且他也愿意以相宜之礼让我到荣幸。不过,既然我的父亲仍然健在,只有我父亲才有权向他提亲,如果没有我父亲诚心诚意的请求,卢辛达可不是随便就能娶走的。我谢他的一番好意,觉得他说得也有理,而且我一旦同父亲讲了,他也一定会来提亲。我即刻带着这想法去见我父亲,告诉他我的要求。一走父亲的房间,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封打开的信。还没等我开,他就把信递给我,对我说:‘卡德尼奥,你看看这封信吧,里卡多公爵有心要提你。’

“这个里卡多公爵,各位大人,你们大概知,他是西班牙的一位大人,他的领地在安达卢西亚是最好的。我接过信看起来。信上言真意切,我觉得父亲如果不答应他的请求就太不合适了。信上希望我上到他那儿去,他的长的伙伴,不是当佣人,他负责为我安排与我份相符的职位。我默默地看完信,听见父亲说:‘再过两天你就发,卡德尼奥,听从公爵的安排吧。谢上帝为你开辟了一条路,你可以得到你应得的东西了。’接着父亲又说了些嘱咐的话。临走前的一个晚上,我把事情全告诉了卢辛达,也告诉了她父亲,请求他再宽限几天,把婚期推迟,先看看里卡多怎样安排我。她父亲答应了,她也对我山盟海誓不知多少遍,还过去不知多少次。

于这想法和愿望,我同意他的主意,鼓励他这么,让他尽快成行,因为离开一段时间后,即使再顽固的念也会发生动摇。当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据说他已经谎称要姑娘的丈夫而占有了她。他怕他的父亲知后因为他的胡作非为而惩罚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其实,大分年轻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情,只是为了情。情只是以享乐为最终目的,一旦满足了情,也就完了,那个像是情的东西也就向后倒退了,因为它不可能超越本能的界限,那界限并没有被当作真正的情。我是说,费尔南多就是这样的人。他占有了农家姑娘后,望锐减,情全消。表面上他装着躲去是为了忘掉他的念,实际上他是企图躲去逃避履约。

“后来我到了里卡多公爵那儿。我受到很好的招待,自然也开始引起其他人的嫉妒。那些老佣人觉得公爵待我这么好,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不过,最迎我到来的是公爵的二儿。他叫费尔南多,是个很神的小伙,雍容大度,风倜傥。很快他就成了我的朋友,这也引得大家议论纷纷。公爵的长对我也很好,很照顾我,可是不如费尔南多那样喜我,对待我。朋友之间,自然无所不谈,费尔南多对我的另看待也变成了友情。他把所有想法都告诉我,甚至他在情场上的一件心事。这件心事让他到一些躁动。他很喜他父亲领地里的一位农家姑娘。她的父母很有钱。姑娘漂亮、端庄,守规矩,人又好,凡是认识她的人都说不清在这几方面中,她哪一方面最好、最突

“公爵同意了他的请求,让我陪他去。我们来到了我家所在的那个城市,我父亲不失礼仪地接待了他。然后,我去看望卢辛达,我本来就没有泯灭和减弱的追求又重新燃烧起来,而且很不幸地把这些都告诉了费尔南多。我本来觉得凭我们之间的友谊,不该向他隐瞒什么。我向他夸耀卢辛达漂亮、娴静、机灵。我的夸耀勾起了他想看看这位完姑娘的愿望。算我倒霉,我答应了他。一天晚上借着烛光,通过我正和卢辛达说话的窗,我把卢辛达指给他看。费尔南多一见她,把以前见过的所有女都忘了。他看得目瞪呆,魂不守舍。你们听我接着讲我的不幸故事,就知他坠情网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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