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打开无线电收听波士顿或纽约的谈话节目。如果我喝了大量的酒，录制的音乐会使我讨厌。

“你很好，桑迪，”我想对狗说“你知吗？你蛮好。”

“我认为死可怜的老埃德加·德比是全书的xdx，”我说“这是极大的讽刺。整个城市化为灰烬，成千上万的人被杀害。就在这时候一个国士兵因为拿一只茶壶而在废墟中被抓了起来。他受到一般的审讯后，就被行刑队枪毙了。”

他的反应并不烈。他说他记的事情不多，但是他还是叫我去。

我们还有了小孩。

“你不认为这件事的确应当成为全书的xdx吗？”

这些线条停止的终是哈雷市外易北河岸的一片甜菜地。天正下着雨。欧洲的战争已结束两个星期了。我们——英国人、国人、荷兰人、比利时人、法国人、加拿大人、南非人、新西兰人和澳大利亚人——全都列队站在那儿，由俄国士兵看守着，我们成千上万的战俘即将获得释放了。

在甜菜地的另一边是成千上万的俄国人、波兰人、南斯拉夫人等等，由国士兵守卫。在雨中行了战俘换——一个换一个。

“先生，对不起。名单上没有。”

奥黑尔和我与其他许多人爬上一辆国大卡车的后面。奥黑尔没捞到什么战利品。其他人几乎都有。我的战利品是德国空军使用的一把正规刀，我至今仍保存在边。我在本书中称之为保罗·拉扎罗的那个发狂的小个国人大约有一夸脱钻石、绿宝石、红宝石等等。这些东西是他从德累斯顿地窑里死人上取下来的。

有时在夜里，我妻上床后，我想打电话给我从前的女朋友。“电话员，不知你能否告诉我某某太太的电话号码。我想她住在什么什么地方。”

就这么回事。

“这玩艺儿真好。”他说。

“这个问题我一窍不通。”他说“你懂这一行，我可不懂。”

他们现在都长大了，我也成了一个许多往事萦怀，帕玛牌香烟的老。在下叫雍永森，工作地在威斯康星，工作单位是木材厂。

这份提纲是用我女儿的颜笔画的，一颜代表一个主要人。糊墙纸的一端是故事的开，另一端是结尾，两者中间的全空白是故事的中间分。蓝线碰到红线然后碰到黄线，黄线突然中止，因为黄线代表的那个人死掉了。如此等等。德累斯顿的毁灭是用橙的井字形垂直线条表示的，凡通过它而幸存的线条就现在纸的另一边。

也有时我想到所受的教育。二次大战后我一度上过芝加哥大学，是人类学系的学生。那时他们教我们，说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绝

我确实靠贩卖xdx、惊险的情节、人素描和彩独特的对话来维持生活，我曾多次拟过德累斯顿故事的写作提纲。其中最好的.或者也可说是最的一个是写在一卷糊墙纸的背后。

我以为他是无意的。但是我错了。他总得向谁显示一下他背包里的东西，而他认为我是可以信任的。他与我的目光相遇，眨眨，打开了背包。其中有黎铁塔的石膏模型，上面涂了金，里面还有一只钟。

“谢谢，电话员。找不到没关系，谢谢。”

我或迟或早地上床，妻便问我已经什么时候了。她总是想知时间。有时我不知，就说：“我说不上来。”

一个傻傻脑的英国人，牙齿掉光了，把他的战利品全收在一只帆布背包里。这只背包就放在我的脚背上。他不时地眯着睛看看背包，并扭着他细而瘦的脖，转动珠，想发现有谁向他的背包投来贪婪的目光。他还用布包拍打我的脚背。

我在电话里说明我是谁，他一下就听来了。他还没有上床，正在看书，他家里的人却都睡着了。

“嗯。”奥黑尔说。

于足我放狗或者说放狗来，谈上几句。我让它知我喜它，它也让我知它喜我。它对玫瑰和芥气的臭味并不介意。

“听我讲——”我说“我正在写那本关于德累斯顿的书。我希望有人帮我回忆一些事情。我不知是否可以到你那里去看你，我们可以一块儿喝酒，聊天，回忆。”

飞机把我们送到法国的休养营地，那儿的巧克力、麦酒、冷冻及其它富有营养的把我们养得像个胖娃娃。然后我们被遣送回国，我还要了一个漂亮姑娘，她也养得像个胖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