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理会艺术和科学。它们对人无益可言。要做一个穷人的忠诚而专一的朋友。
这封信落款是:
故埃利奥特·罗斯瓦特诺曼·姆沙利怀着一颗跳得像防盗警铃一样的心,租了一个大型存物保险箱,放这封信进去。这第一份硬邦邦的证据是不会长久孤单下去的。
姆沙利回到他的小房间,想起了西尔维亚正在和埃利奥特办离婚,老麦克阿利斯特代表被告的一方。她如今在巴黎居住。于是,姆沙利写了一封信给她,建议说,按照友好和文明的离婚惯例,诉讼当事人都要相互交还对方的信件。他要求她将她所保存下来的全部埃利奥特的信件给他邮寄过来。
他在寄回的邮件中收到了八十三封这种信件。
埃利奥特·罗斯瓦特一九一八年出生于华盛顿市。就像他的父亲(自称是代表印第安纳州)一样,埃利奥特是在东海岸和欧洲长大、受教育和过快活日子的。这一家子每年总要拜访一次罗斯瓦特县的所谓的“家”停留时间极短,只要能使这里是他们的家乡这一谎言不至于消失就行了。
埃利奥特在鲁梅斯和哈佛学习成绩无可称道。他却因为暑季老是在科德岬的科土依特而成了一个熟练的水手,并且因为在瑞士度寒假而成了一个中等水平的滑雪运动员。
他在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离开哈佛法学院,自愿参加美国陆军。他于许多战斗中都有优异表现。他被擢升为上尉,担任连长。在欧洲战场战事将近结束时,埃利奥特得了据诊断为战斗疲劳症的一种病。他被送进了巴黎的医院,就在此地,他追求西尔维亚,并且获得了她的爱。
战后,埃利奥特带着他的非常漂亮的妻子,回到哈佛,并获得了他的法律学位。他继续专攻国际法,幻想着能为联合国出点力。他获得了这个方面的博士学位,同时又被授予了这个新成立的罗斯瓦特基金会主席的职位。根据基金会的章程,他有如自己宣布的那样职责,不是微不足道就是举足轻重。
埃利奥特决意认真对待基金会的事。他在纽约市买下了一所市区房子,一个喷泉在门厅里。他在车库内放了一辆班特利车和一辆查居尔车。他于帝国大厦租了办公室。他把它们漆成石灰色、深橙色和蚝白色。他宣称,这里就是他所要从事的各种美妙的、利他的和科学的事业的总部所在地。
他很能喝酒,但是没有人为这件事发过愁,似乎不管喝多少,都没有使他醉倒过。
从一九四七到一九五三年,罗斯瓦特基金会花了一千四百万美元。他的捐款遍及慈善事业的各个方面,包括从底特律的计划生育诊所到弗罗里达州坦帕市的艾尔·格来科的名画。罗斯瓦特的钱用于防治癌症,防治精神病,反对种族歧视,反对警察暴行和别的一些苦难,用于鼓励大学教授追求真理,并且不惜工本购买美好的东西。
极妙的是,埃利奥特资助的一项研究就是关于在圣迭戈地区酗酒的事。当他提交上来这份报告,埃利奥特正因为喝得太多而无法阅读。西尔维亚只好跑到他的办公室去领他回家。上百人看着她努力领着他穿过人行道向在那里等候的车子走去。埃利奥特
则向大家朗诵他花了一上午胡编了两行诗一首:
许多许多美好的事物我都力加资助!
许多许多邪恶的事物我都力加铲除!
埃利奥特在这件事之后,由于悔悟,清醒了两天,然后又失踪了一个星期。特别要提的是他闯进了在宾夕法尼亚州米尔福的一家汽车旅馆里一次科幻小说作家会议举行了。诺曼·姆沙利是从麦克阿利斯特、罗宾特、里德和麦克基事务所的档案中的一份私家侦探的报告中知道这个插曲的。老麦克阿利斯特曾经雇了侦探来跟踪埃利奥特的活动,用来观察他有没有干什么以后会使基金会在法律上处于难堪地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