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7)

他娶了克莉娥塔·赫里克，印第安纳州最丑的女人，因为她有四十万大洋。他用她的这笔钱，扩大了工厂的规模，买了更多的农场，都是在罗斯瓦特县境内。他成了北最大的私人养猪场主。同时，为了不受类包装商的盘剥，他买下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一家屠宰场的控制份；为了不被煤炭供应商剥削，他买下了匹茨堡的一家钢铁公司的控制份；为了不受煤炭供应商的盘剥，他买下了几家煤矿的控制份；为了不受放款人的盘剥，他成立了一家银行。

这样一来，一小撮贪得无厌的公民就得以控制国所有值得控制的一切。这样一来，这个野蛮的、愚蠢的、完全要不得的、没有必要的和丝毫不懂幽默的国阶级制度创立起来了。诚实、勤劳而善良的公民，如果敢要求得到活命的工资，就被划为血鬼。而他们却看到，赞扬都是专门留给那些人，这些人设计一办法；犯了罪———对这罪行没有法律约束——还能够得到额的钱财。这样一来，国的梦想就肚朝天，颜发绿，漂浮到了无限贪的污秽不堪的表面上，里面充满了可燃气，在正午的太下“砰”地一声爆掉了。“合众为一”确实是一个印在这个已经破灭了的乌托的钞票上的极其讽刺的铭言。因为每一个怪模怪样的富有国人都无不代表着财产、特权和乐，而这些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讲，是早已被排斥在外的了。据诺亚·罗斯瓦特的发家史，一个更教益的铭言或许应该是：抓得越多越好，不然得不到任何东西。

诺亚和少数跟他一样的人领悟到，本大陆事实上是有限的，同时，贪官污吏，特别是立法议员们是可以劝使他们把国家大块大块地抛将来以供竞购，并且恰恰就落在诺亚等人的面前。

他的这不愿受别人辖制的偏执狂，让他越发多地从事有价证券、票和公债的易，越来越少地从事于刀剑和猪的生产。他对那不值钱的证券作了一小小的尝试，发现这东西脱手卖掉不费力气。所以，他一方面继续贿赂政府官员，让他们国库和国家的货源，但是他最最衷的还是到兜售这滥发的票。

谬尔生下了李斯特·阿姆斯·罗斯瓦特，他娶了尤妮斯·埃利奥特·。关于李斯特和尤妮斯确实有些故事。他们不像诺亚和克莉娥塔以及谬尔和姬拉尔丁，他们笑就是因为他们真想笑。几乎是历史的奇遇，尤妮斯在一九二七年竟当上了国的女象棋冠军，一九三三年竟又一次夺标。

她的丈夫，李斯特，一生没过生意。从他生的一刻起，直到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他一直把理他的财产的事给了律师和银行。差不多他的整个成年时期都是在国国会上，从事德宣教。开始时他是以罗斯瓦特县为中心的选区的众议员，后来是印第安纳州的参议员。至于他是不是，或者原本是一个印第安纳人，则是一个微妙的政治假设。李斯特生下了埃利奥特。

尤妮斯还写了一本关于女格斗士的历史小说：《其顿的兰芭》。这本书在一九三六年很畅销。尤妮斯一九三七年在萨诸州科土依特的一次航船事故中死亡。她是一个聪而有趣的人，对穷人的境况有着十分真诚的关怀。她就是我的母亲。

埃利奥特娶了西尔维亚·杜伏莱·泽特林，一位黎人。她后来越发讨厌他。她的母亲是画家的庇护人，她的父亲是当代最伟大的大提琴演奏家。她母亲的祖父母，一个自罗斯柴尔德家族，一个自杜家族。

当利合众国———这个国家原先是要建成一个众人的乌托———还不满一百周年的时候，诺亚和少数跟他一样的人证明开国元勋们这方面的一件愚蠢之事：这些并不久远的糟糕的祖辈当初没有为这个乌托定下这样一条法律，即每个公民的财富都应被限制。这疏忽的产生是由于对那些喜贵重品的人们的一未能决排除的同情心；同时也是基于这样一认识：本大陆是如此的地大博，人是如此的稀少，而且有这样的取心，所以任何盗贼，不他偷得多快，多也只能对其他人带来些微的不便而已。

乔治收罗人，组成了一个步枪连，带着队伍发了。诺亚钱雇了一个乡佬代替他去打仗，同时把造锯厂转为生产剑和刺刀，农场专搞养猪。亚伯拉罕·林肯宣布又要不吝墙金钱重新建设，所以，诺亚就国家危难的程度制定他的商品价格。同时，他还发现，政府对于他的货的价格和质量的不满，只要通过微不足的贿赂就会烟消云散的。

再见了，亲的堂兄弟，或者随便你是谁，要慷慨，要仁慈。你完全可以安然地不去

在法律面前应该是平等时，上就下向众人开枪的命令。

李斯特对于他继承所得的财产的影响和意义的考虑，就像一般人考虑他们的左脚大拇趾一样。这笔财富没有给他带来兴，使他忧虑过，或者使他发生过兴趣，把这笔财产的百分之九十五给了基金会，也就是现在你控制的这个，也并没有使他皱一下眉。

谬尔收买了报纸，也收买了传教士。他要他们宣传这样一个简单的理：任何认为利合众国应该成为一个乌托的人，都是贪婪、懒惰和该死的傻瓜。这些人忙帮得很好。谬尔决认为，国工人绝不应超过八钱一天。不过，他却会为能有机会以三十万元甚至更多的钱买下某个三百年前已死的意大利人画的画而极欣。而且，他更一步加这对人的侮辱，把这些画赠给博馆作珍藏品，说是为了提穷人们的神境界。博馆星期天是不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