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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4/5)

干同样的疯事,而你也知道,这些事只能一次又一次给你带来麻烦?’你只知道,你和他争辩没有什么意义,因为这是内部的东西促使他干这些事的。它说‘跳’,他就跳。它说‘偷’,他就偷,说他‘哭’,他就哭。除非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或者他什么事情都是如愿以偿,不出大的岔子,他内部的东西才会像发条玩具一样走松下来。你在监狱洗衣房和这个人并排工作。你认识他已有二十年了。你正在干活,突然之间,你听到了发自于他的咔嗒声。你转身看着他。他停止干活了。他完全平静了。他似乎完全傻了。

他看上去非常可爱。你注视他的眼睛,秘密消失了。此时,你就是问他的姓名,他也说不出来。他继续干活,但是他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那个搅得他不得安宁的东西再也不会咔嗒作响了。它死了,它是死了。那个人的那部分生活,就是使他不得不有点疯劲的那一部分,就此完结了。”

诺耶斯,开始的时候毫不动情,现在则是十分严峻,全身是汗。他两手发白,死劲掐着扫把柄。按常理,照说他也应该平静下来,以表现出在洗衣房里在他身旁工作的那个人是多么的平静,但是他却不能装出那个平静的样子。他手掐扫把柄的动作变得极其可憎,同时那个不肯消失的激情使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完结了!一切都完了!”他一个劲儿地叫着。现在主要是那个扫把柄使他怒火中烧。他想在大腿上弄断它,他对于这个扫把的主人查理,他吼道。“这个婊子养的不肯断!它不肯断!”“你这个交好运的混蛋,”他对埃利奥特说,一面仍在努力弄断这个扫把“你享受了你的一大份!”他大骂了埃利奥特一气。

他一下把扫把扔得老远:“这个操他祖宗的不肯断!”他叫着,猛地冲出门去。

埃利奥特似乎不动声色。他很温和地问查理,此人为什么对扫把生这么大的气。他还说了,他还想最好是去赶上他的公共汽车。

“你———你没有事吧,埃利奥特?”

“很好。”

“是吗?”

“这辈子还没那么好过,我感到好像———好像———”

“呃———”

“好像在我的生活中有某种奇妙的新阶段就要开始了。”

“那一定很好口罗。”

“那是当然!肯定的!”

埃利奥特一直保持着这种心情,信步走到造锯城肯迪食堂。

街上是一片不自然的寂静,似乎很快就要发生一场枪战,但是埃利奥特并没有注意这个。全城都知道他是一去不复返了。那些特别依靠埃利奥特的人,已经听到了这个咔嗒声,像开炮一样的响。他们曾经想了许多异想天开的,傻里傻气的关于送别仪式的计划———一次消防队员的检阅式;一次举着标语牌的游行,上面写着全部最要紧的话,一次用消防水管喷水组成的凯旋门。计划全都破灭了。没有一个人去组织,没有一个人出头。大多数人都为埃利奥特的离去而大受挫伤,以致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和勇气去站在一大堆人群的后面,甚至简单地挥挥手,道个再见。他们知道他将要去哪条街。大多数人都有意地躲开了。

埃利奥特走过烈日当空的人行道,到了巴台农神庙的阴影里,沿着运河漫步。一个退休的造锯工人,大约如参议员一般岁数,正在用竹竿钓鱼。他坐在一张轻便凳子上,一个半导体收音机放在人行道上,在他的高统靴的中间。收音机里《老人河》正在播放。歌词唱着“黑人在工作,而白人则在玩乐。”

这个老头不是一个酒鬼,也不是什么性反常或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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