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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中标津一路南下,吃尽千辛万苦,渡过了津轻海峡。从青森到东京仍隔千山万水,可格罗依然受本能的驱使从青森出发了。
现在它还不知道死亡正在等待着它,仍旧一个劲地飞奔。想到格罗的不幸,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了。
猎狗敏锐的嗅觉实在太可悲了。无论怎么灵敏,也是无法嗅到就在眼前的死的气息的。
“你老实点!”
那家伙声音发干了。
礼子闭上了眼睛。再挣扎也是难逃凌辱的。先是反绑着两手被奸,然后是格罗在自己眼前被枪杀,说不定自己也会被当场杀害。想到这些,礼子对这几个家伙,不,是他们那个组织的残忍,恨得心尖儿直打战。
那家伙准备开始他的罪恶活动。礼子仍然紧闭双眼,咬着牙。
那家伙慢慢地玩弄着她,礼子被迫听从那家伙的任意摆布。
“怎么样,还不错吧?”
礼子没有任何表示,压在背下被缚的双臂痛极了。
万簌俱寂,身边只有风微微吹过的声音。这里是八甲田山脚下宽大的潮湿地带,四周有池沼群。据说从春季到秋季这一带的风景极为秀丽,四周一片树林,树不高,都是些天然的庭园木和原封不动地能用来装点园林的秀树。
状况可说是绝望的。若在春秋季节还可能有观光的游客涉足,可时下已是十一月,眼看着就要下雪了,谁都不会上这儿来。
那家伙把礼子的身子翻来覆去地,一处不漏地窥视着,玩弄着。现在对礼子来说,屈辱已经不存在了。在这样的处境下不管什么姿态都只好任凭那家伙摆布。
礼子的身体冻得冰凉,这地方的十一月已近严冬,寒冷的空气冻得她赤裸的身体一个劲地直抖。
那家伙十分粗野。
礼子长时间地受着那家伙的折磨,此时礼子的双手仍被反绑着,身子擦着地面。这样的姿势实在非常痛苦,那家伙紧紧压住礼子的身体,礼子已筋疲力尽…。
酸汤是厚生省指定的温泉疗养所,有几处比学校校舍规模更大一些的建筑物。这是个强硫磺泉,全国各地经常有人到这儿来长期疗养。
整个温泉疗养所弥漫着硫磺的气昧。
安高找到了那里的经理。
安高问他附近有没有无人居住的山里小屋。
绑架犯不可能把北守礼子带回青森市去,因为青森市正处在为搜捕那两名凶手的紧急戒严状态中,没有这样的傻瓜会回到那里去。而且他们也不大可能进十和田湖以及十和田市,带着被绑架的女人在公路上行动是极其危险的。
如果山里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他们肯定会上那儿去。
“在地狱沼边儿上应该有一座监护湿原植物群的守林人小屋,不过现在还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经理不十分肯定地说。
安高请他画了张地图,离开了疗养所。他开着车,检查了一下手枪。
有一辆车从后面猛追了上来,是辆小汽车。小汽车一越过安高立即停住了。
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男人,那人大步朝安高走来。
“他们在哪里?”
那人打开助手席的门坐了进来,客套几句,开口就问。来人是警察厅派来的特派员藏田弘行。
“就在附近。”
安高驱车向前。
“有一件事已经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