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你和三上都犯有非法持枪罪。离起诉还有二十天时间，我要把你们带回北海去彻底把你肚里的东西挤来，你认为你吃得消那分苦吗？”

“叫我说什么？”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当时给我治伤的医生，他那儿应该有病历。”

果然是山崎长重。脚上清晰地留着格罗咬伤的痕迹。

“还不放下！”

安左手握定一把椅。

那人又重复了一句。

“是谁指示你去杀害永山雄吉的？”

“你竟敢动手！”

拿枪的人问。

其余两个也学了他的样。

“认识吗？”

“过来！”

“首先，所有的人都把右臂伸来！”

“在青森车站里你们被永山雄吉带着的格罗咬伤过。”

晚上七，安把山崎长重和三上房雄带警视厅。他借用警视厅的审讯室分别审讯这两个家伙。

安用手枪招呼那人过来。那人虽然满脸咬牙切齿的样，但还是被手枪住似地过来了。

山崎和三上年龄都在三十上下，这两个家伙都长着一副职业杀手恶的相貌。

“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你们杀我没杀成，心里早该有准备了。照我的吩咐！”

“过来！”安手一招“把脚伸来！”

那三个人朝后面退着。

“搜查一科长说要上和您见见。”

“你，”安指定一人“我先砍下你的右臂！”

来有目中无人。

山崎撇撇嘴。

安仍然把手在袋里。

“拉拢？”

其中一个人问，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小睛长到哪里去了！”

“安…警视正…”

其中有一个人手腕带伤。

“山崎长重和三上房雄在不在？”

那人把枪垂下了。现在再缩回去已不可能，只好摆一副破罐破摔的样。

“不知。为什么一定是我们杀的？据呢？”

“把枪放下！这不是什么殴斗，我是北海警的安则行。”

“坐好，你们两个也坐好！”安拉过椅命三个人坐下。

“喂，你是什么的？”

那个额被砸、窒息过一阵的家伙死了心，自己报了姓名。

“坦白吧。”

山崎突然正言厉起来。

那人一。与此同时，一个家伙挥舞着日本刀扑了上来。

最先开的那个人想从屉里掏手枪。

响起一阵纷的脚步声。

安让三个人质也和他们的同伙排在一起。

人们磨磨蹭蹭地卷起袖。

第一个叫的是山崎。

安正等着这一招。

山崎好像就等着安提这个问题似的。

那家伙本不懂什么刀法，只知砍舞。安捡起刀。

“在那儿趴着！全员，伸右脚！”

“你是说我脚上的伤吗？”山崎拍拍“那是被我们帮首养着的德国狼狗咬的。三上也被它咬过。那狗可凶了。”

“这小，好大的气！”另一个气红了脸。

人群了，纷纷拿起刀和手枪一片怒骂。安冷静地看着这副情景，枪对准了拿手枪的家伙的膛。

有七八个人拥屋来。好几个人手里拿着日本刀，其中两个还握着手枪。

“掉他！”

安踏上两三步，举刀往空中一劈。风育着杀气裂开了。

安走到三个人面前。

说着一拳朝安当打来。

安抓起一旁的电话。

山崎把一扭。

安用手铐把他们两个铐在一起。

那人一边倒下一边喊。

“没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安用手枪一指。

安用枪柄狠狠地砸了一下那人的额。手枪在袋里时已握在手里了。那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了。

“…”“山崎长重和三上房雄是谁？来！我有逮捕证，我以杀害永山雄吉的嫌疑逮捕你们。”

没等那人开始，安一颗弹穿了他的右肩。

“全人员都趴在地上！我以违反枪刀法的名义逮捕你们！”

那人小声一声看着手里的手枪。

安怒斥。

有三个人手里拿着日本刀，脸苍白，拿刀的手发着抖。

“搜查一科长？

“过来，让我教你们几招！”

安两直山崎。

“把手枪和刀全放在桌上！我要对你们全行检查。谁要是敢耍我就开枪打死他！”

“你们居然还拉拢败类医生。”

那些人被他的气势压倒了，纷纷把手枪和日本刀放在桌上。

安走审讯室。

安没有闪避，在对方的拳到来之前一脚踢中那人的膝。

“我是山崎。”

“你是什么人？”

安把手枪放袋。

“你以为你这样我们会放过你？”

“我想见见山崎和三上。”

“就是你，列！”

那人伸右脚。

那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一个人溜近窗朝外面看了看，见外面既没有巡逻车也没有警察，表情一变，回到桌边猛地抓起手枪。

那人好像从安的风度神态上猜不来者是何许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便虚张声势地问。

安大喝一声。

当的一声，日本刀被开了，是安用椅打的，那家伙踉踉跄跄倒在桌上，刀从他手上落地。

那些人谁都没有动，手枪和刀仍然拿在手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剩下的一个人嘴里喊叫着什么，了桌上的钮。

“你是什么的？”

“他们两个都不在。”

“三上房雄。”

“别，别动手！”

被指的家伙扔掉手里的刀。

“姓名？”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探员伸来朝安递了个。

那人跌坐在地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