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明天何时启程？”

“我喜你。”夫人说。

“什么？”

“不必了，已经够麻烦你了，我已心满意足。”

“不，你不喜我。”他不停地拍打自己的。“我到国后，不仅学习建筑、设计，而且也学习玩女人。”

达次冬诚惶诚恐地拿起听筒，伴随着动听的音乐，传来船津亲切熟悉的声音。

“你这是第一次去国吗？”

晚上6时，冬终于下决心往船津住的公寓打电话，问问船津动的日期。冬拨完号吗，等着对方回话，却没人接，又挂了几次，结果一样。

“今后再也不能遇上那么难堪、害羞的场面了。”

“你还没睡，我以为你睡了。”

“我到不可理解。”

“不，我已和他们喝了很长时间了。一小时后，我在京王剧场旅馆的门厅等你，请你到那里。”

船津不能不打招呼就走，或许他已不住在原来的公寓。

船津望着冬，摇摇说。

电话挂断了。冬喝完杯中的酒，稍加打扮，便离开公寓。

最近，夜经常有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些男人故意捉人，在电话里说些不堪耳的下话，寻求刺激。

“4…”

“喜。”

冬向他打招呼，船津抬起。

“但到国还是第一次。”

“我恳求你，请你一定来，我等你。”

“可是…”

“我也往你的往打过电话，但你不在，我以为你已去了国。”

“承蒙你的厚。”

“你喜我这人吗？年纪轻轻的，却什么也不行。”

船津曾说过，是为了忘掉冬，才去国的。前天里，他劝冬一起去国，也许是一时冲动。此后，船津不作声，离开了冬，冬踌躇是否见他一面，若给船津电话，也许太自私了，有可能搅他那好不容易才平静下的心情。冬心想。

“我只想见你一面，仅此而已。”

“为了见你。”

“你是怀着这目的去国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当然，你不可能送我，所以今晚见上一面，我就安心了。”

然而，不见一面，冬也不甘心，同时又到伤。和他见面，也许会给他带来麻烦，但并不意味着跟他一起去国。冬还是想见他一面。

冬与中山夫人分手后，一直想着打电话给船津。船津5月份就离开了事务所，当然不在那里。还是往公寓打吧，冬犹豫不决。

或许是对上次在床上的暴赔礼歉，也许是为自己的无能到内疚。但冬对上次夜里的事并不恼火，反而以亲切的目光注视着船津。

“为什么？”

冬来到外面，天气沉沉，给人一压抑的觉。从参桥到剧场旅馆，乘车需要1O分钟。

“不喝醉的话，就没有见你的勇气。”

他已经动去国了吗？冬想。

“楼下有酒吧，我们去那里吧。”

夜里，冬在公寓里，又给船津打了一次电话，仍没人接。

“你喝多了。”

“谢谢你。”船津用力搔搔。

“那么，你很快会适应的。”

“你明天就要去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冬问。

难我他吗？冬问自己。喜倒是喜，但喜不等于，至少现在还没有达到难舍难离的程度。船津不在边，冬有时会产生一空虚、寂寞，仅此而已。

听了夫人的话，冬产生一微妙的情。

“当然，明天启程。因此，在和朋友喝酒饯行。在新宿的‘基’酒馆，地址是歌舞会町陀螺剧场里边，螺旋状楼梯的大楼。都是我的知心朋友，请你一定来。”

“你现在在哪里？在日本吗？”

“今天是最后一个晚上，跟朋友在一起不更好吗？”

无论怎么说，上次对船津的打击太沉重了。

两人乘自动楼梯来到楼下，了酒吧。在这座旅馆里，只有酒吧才营业到凌晨2，两人并排在L字型的座席上，要了饮料。船津鞠躬说：“上次失礼了，请原谅。”

船津用手将垂在额前的发向后拢去。

船津好象喝多了，一气说完。

“不，这是第三次，上大学时和毕业第二年去过两次。”

“今天特别想见你，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上次分手后，船津陷怎样的困境？一定承受着屈辱和沉重的打击。冬想。

冬穿过寂静的商业街，在站前叫了辆租车。冬来到旅馆时，船津正坐在门厅的沙发上等她，两手放在扶手上，低沉思，好象醉了。

冬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到底还在不在日本呢？

迄今为止，冬从未主动给船津打过电话。由于船津贵志在一个事务所里，况且又没有什么急事非得往他的公打电话不可。今天与过去不同，冬很想给船津打电话，见不到他，他也许会上离开日本去国。

后，我不想向你提那要求，但我二人是联系在一起的。”

快到11时了，冬边翻着欧洲行时装杂志，边喝着白兰地酒。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你错了…”

问问贵志，他也许能知，但冬担心贵志知他们的关系。冬犹豫不决，一背叛贵志的心情、使她不寒而栗。

船津没有答话。

“我去送你，如果不妨碍你的话。”

冬若有所失地放下话筒。

“下午4。”

“我说的是真的。”

船津说完，摇摇晃晃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