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瑞克回答：“这是驯鹿脚里的骨互相发的响声。所有听到这声音的小动都会让开。我不知世界上还有别的什么动会像它那样边走边发喀嚓喀嚓的声音。驯鹿的脚的确与众不同，那脚平平的，大得像薄饼。”

喀嚓，喀嚓，喀嚓，它走着。

过了5“觉”后，他们就调转回家去。

哈尔可不想坐等这1/4吨重的野兽把他踩扁。他从雪橇上麻醉枪，朝麝颈了一枪。一枪麻醉药量并不足以使兽睡觉，但至少可以使它镇静下来。公麝转过，开始慢步踱去。哈尔的索这时呼啸着飞，圈落在麝硕大的上，正好在角的后面。哈尔把绳系在雪橇上，奥尔瑞克啪地朝狗挥响了鞭。10只赫斯基狗一齐开始拉，半睡眠中的麝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也许不像，”奥尔瑞克说“但香制造商们可少不了它。几乎每一瓶香里都有一儿麝香。”

“我们的都吃光了，”奥尔瑞克说“不过，我们不用等太久，只要走到窖，我们就有吃的了。”

像那只麝一样，驯鹿被一与雪撬相连的长绳缚着，跟在雪橇后面走。

“这位女士那么温文尔雅，我敢肯定她不会攻击我们。”罗杰说。“别太肯定。”奥尔瑞克说“碰巧这位女士不是一位女士，这是一只公麝。它最喜的莫过于打架，而且用不了几分钟，它就会使我们全都丧命。”

“渡鸦怎么能伤害这么大一只驯鹿？”

“那些喀嚓喀嚓是怎么回事？”罗杰问。

“渡鸦会突然猛扑下来，叼去驯鹿的睛。”

公麝正恼怒地用爪在地上抓。

麝一逃走的念思都没有，相反，它似乎随时都会向前冲。它仰着那颗向周围看，威胁地低声咕哝着，一对尖利的弯角危险地朝下。

“人们通常据角叉的数量判断鹿角的品质。”奥尔瑞克说“我仔细数过，这只鹿那对造型丽的角上有60个角叉。”

那是一层漂亮的、比开士米还要柔的。这件长晚装还有一样好，麝生了小麝，可以把幼仔藏在那厚厚的帘后面。”

“你说过，生长在冰冠上的动以吃其它动为生，”罗杰说“但我不相信麝和驯鹿会吃别的动。那么，在冰冠上它们靠什么为生呢呢？”

“说到薄饼，我可是饿了。”罗杰说。

“麝香，”奥尔瑞克说“这位女士不仅穿着晚装，还洒了香。”

“他们就是从麝上取麝香吗？”

“它们用爪扒开岩石上的雪，吃生长在石上的地衣。”

哈尔用力嗅嗅空气。“一什么怪味？”他问。“既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但也不难闻。这是什么？”

“不过，”哈尔说，”这气味并不很像香。”

他们又逮了一样好东西——一只迷途的驯鹿。这是一只北极驯鹿，跟拉普兰地区的驯鹿大不一样。它没有咬他们，很容易就逮住了。这驯鹿漂亮优雅。它没有那拖到地上的帘，不像麝。它的型匀称，双角非常漂亮。这是一只雄鹿，雌鹿也有角，不过没那么大。

“驯鹿有敌人吗？”罗杰问。“它不喜狼，”奥尔瑞克回答。“但它的死敌是渡鸦。”

“不仅仅是。另外还有一些动也会分麝香，比如香猫、麝鼠、獭，还有麝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