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审，就像上尉推事传名为昂吉安的人应审一样。设想后者的审判记录是照前者的审判记录起草的，我们可以读读，作一个比较：

问：你在军中的职务？

这场悲剧的各个演员互相指责；惟有波拿不推诿责任。在诅咒的重压下，他保持尊严；他站着，但并不低；他像一名斯多葛主义者一样大声说：“痛苦呀，我从来不承认这是一件坏事！”但是，他于骄傲不向生者承认的东西，却被迫向死者坦白。这位普罗米修斯，虽然秃鹰在啄着他的，这位窃天火者，他自以为于一切，但他被迫回答他过早死的当甘公爵的问题：那他造成的骷髅、战利品，以上天的严峻审问他，令他慑服。

至于作者，这段话的语气非常诚恳；一直到德？拉卡齐伯爵声称波拿本来会欣然原谅一个没有罪的人那句话，赤诚之情跃然纸上。领袖的理论是微妙的，人们用它努力调和那些不能调和的东西。在区分普通法(或既定法)和天赋权利(或暴力差异)同时，拿破仑似乎求助于诡辩；事实上，他并未成功。他不能像他征服世界一样征服他的良心。当上等人和小人犯错误之后，他们的天生弱是想将这个错误说成天才的杰作，说成凡人无法理解的宏图大略。骄傲的人讲这话，而蠢人相信。波拿可能把他怀着伟人的内疚所讲的那句格言视为统治者的标志：“我亲的，这就是人世安排的公正！”真正的哲学同情心！多么不偏不倚！它将罪恶算在命运账上，为来自我们自的罪恶百般辩解！在喊过下面的话之后，人们以为现在可以原谅一切了：“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的天，这是人类的弱。”一个杀害父亲的人反复说：“我生来是这个样！”而人群张结地呆在那里，而有人研究这个统治者的颅骨①，并且承认它“生来是这个样”你生来是这个样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后果？如果所有“生来是这个样的人”都要别人接受自己，世界就会大了。当人们犯错误的时候，他们将错误神圣化，将错误变成教条，将亵渎圣变成宗教，而且人们因为放弃对自己的罪恶的崇拜而认为自己是叛逆。

皇帝私下对我们说，在内，错误可能应该归咎于他边的人过分忱，一些人的个人看法，或一些人的谋诡计。他说，他曾经无意中被他人推动，可以说毫无准备，他仓促应付，导致以后的一连串后果。“肯定无疑的是，”他说“如果有人及时向我报告王的思想观和格特征，特别是如果我读到他写给我、但我并未收到的那封信，我肯定会原谅他，但上帝才知我会于什么动机：这是后炮了。”我们很容易看，这些话是皇帝的肺腑之言，而且仅仅是对我们讲的，因为如果有人认为他试图往别人上推卸责任或降低份为自己辩解的话，他会到屈辱的。他在这方面非常害怕，或者说非常忌讳，所以他在同外人讲话，或在这个问题上授向公众发表的文件时，他只说，如果他收到王的信，考虑他因此可以得到的政治利益，他也许会赦免王。在写他的估计会留给同代人或后人的遗嘱时，在这个关系他的名声的微妙问题上，他说，如果需要重新开始，他还会这样的。

答：比利斯山、德里、柏林、维也纳、莫斯科、圣赫勒拿岛。

问：自从你走法国之后，住在何？

“一次，”诚实的侍从说“我听见拿破仑提到当甘的名字的时候，我由于尴尬而脸红。幸好，我是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尾随在他后，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我的窘态。然而，当皇帝第一次讲述整个事件的时候(连同细节和附带情况)，当他以严格、清晰和引人的逻辑分析各动机时，我承认，事件似乎渐渐面目全非…皇帝常常谈这件事，这帮助我留意他上一些非常突的格特征。利用这个机会，我在他上多次清楚地看到，个的人同公众的人在搏斗，他心中的自然情同因为他的地位而产生的骄傲和尊严的情在斗争。私下闲谈时，他对不幸的王不是漠不关心的；但是，一旦涉及公众，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一天，他同我谈到风华正茂的王，最后他这样说：“我以后得知，我亲的，他对我是有好的；人们向我保证说，他每次谈起我都带着敬佩之情；这就是人世安排的公正！”他讲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话同他脸的情非常和谐，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如果此时他同情的那个人的命运由他掌握的话，无论那人的动机或行动如何，都会得到原谅…皇帝惯于从两个截然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普通法或既定法的角度，天赋权利或暴力差异的角度。

为了证实这个理，请你们注意如下事实：王一死，分裂就开始了。由于形势恶化，分裂日益严重，注定了樊尚悲剧的组织者倒台。俄国内阁就当甘公爵被捕事件，提烈抗议，反对侵犯帝国的领土。波拿到不快，在《箴言报》上发表一篇咄咄人的文章；那篇文章让人想起保罗一世的死。在圣彼得堡，为年轻的孔代举行了追悼仪式。衣冠冢上刻着：“纪念被科西嘉的猛兽吞噬的当甘公爵”以后，两个大的敌人②表面上和解了；但是政治给双方造成伤害，而这由于谩骂被扩大的伤害留在他们心中。拿破仑认为，一直到他莫斯科睡觉那一天，他才算

从这个故事应该得的结论——当甘公爵的死引发的敌对情绪

①影加尔(Gall)的骨相学。

①影《圣经》中的一个典故。

那本关于赫勒拿岛的最可信的作品，阐述拿破仑发明的为杀人犯辩护的理论。自愿亡者将杀人犯的胡说八当作《福音书》中的话，照他的意图解释拿破仑的一生，就像他所记录的那样。他教导他的新信徒们说，德？拉卡齐伯爵在不知不觉中受益匪浅；神奇的囚犯在孤寂的小径上散步，用谎言将他的轻信的崇拜者引在后，如同海格立斯用金链将人们悬挂在他的嘴上。

答：姓名是波拿？拿破仑。

仆役、军队、前厅和帐篷在圣赫勒拿岛有他们的代表。一位以其对他选择的主人的忠诚而备受尊敬的人①来到他边服侍他。脑简单的人重复神话，使它变成响当当的真理。波拿是命运之神；同她一样，他以外表欺骗那些被迷惑的人；但是，在他的虚伪，人们听见严酷的真理在大声呐喊：“我在这里！”而世界到它的分量。

①指德？拉卡齐(Las-Cases)伯爵：由于没有任何东西和任何人迫他尾随拿破仑到圣赫勒拿岛，夏多布里昂在下面称他为“自愿亡者”德？拉卡齐后来将这段经历写成回忆录。

被告没有回答其他东西。

答：上帝军团的前卫司令。

从拿破仑的一生，可以得严重的教训。两次行动，两次都是错误的行动，导致他的衰落：当甘公爵之死，西班牙战争。虽然他这两件事的时候声名显赫，但他仍然不免摔跟斗。他正是失败在他自认为大、基厚、不可战胜的那个方面；当他忽视和轻蔑他的真正力量，即在维护秩序和公正方面的崇品德的时候，他违反德准则。当他只是向无政府主义和法兰西的敌人攻的时候，他是战无不胜的；一旦他走上腐败之路，他就变得弱无力。被达里拉剪下的发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德行的丧失①。任何罪行本育力量的丧失和灾难的萌芽。因此，为了幸福，让我们行善吧；为了明能，让我们公正吧。

问：姓名、年龄和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