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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2/10)

②基督十二圣徒之一,圣名瞻礼日在八月二十四日。

教皇回答说,如果忠于职守的誓言迫使拉代服从波拿的命令,那么他,庇护七世,更有理由恪守任职时所发的誓言。教会的产业并不属于他,他只是一名理者,因此他无法让或者放弃。

教廷国务秘书康萨尔维已经引退,他的继任人之一帕卡红衣主教赶到圣父边。两人一齐喊着耶稣在十字架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成了!”红衣主教的侄儿贝尔?帕卡带来一份印刷的拿破仑法令。红衣主教接过法令,走到窗边准备阅读。百叶窗关着,只透微弱的光亮。他看着几步外的不幸的教皇,听着帝国胜利的炮声,好不容易才读了下去。两个老儿在一座罗殿的黑暗之中,孤与一个打败了全世界的大势力作斗争。他们使了他们那个年纪的全力:人既然准备一死,就变得不可战胜了。

①阿拉里克(Abaric,约三七○—四一○),西哥特人领袖。

外面有条街通往善良门。殿朝街这边的窗都被人用斧砍破了。教皇赶忙起床,穿着袖法衣,披着披肩,与红衣主教帕卡、德斯普依,还有几个级神职人员和秘书的职员一起待在平常接见人的大厅。他坐在一张桌前,两边各坐一个红衣主教。拉代走了来。双方人员都没有说话。拉代一脸苍白,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终于开了。他对庇护七世宣布,教皇陛下应该放弃罗的世俗统治权,如果拒绝服从,他将奉命带教皇陛下去见米奥利将军。

庇护七世为人谦恭而威严,并不显同样的勇气,也没表现同样的傲。因为榜样就在近前。他受的磨难与庇护六世相似。两个同样称号的教皇,一个前任,一个继任,都成了我们革命的牺牲品:两个教皇都被人从痛苦之路拖到法国。他们一个八十二岁,就死在瓦朗斯,一个年过七旬,在枫丹白饱受牢狱之苦。庇护七世好像是庇护六世的魂,又重新走上了那一条路。

当年圣诞之夜,格列利七世在圣玛利亚—玛尔教堂主持祭礼时,被人奉钦契乌斯长官之命,从祭坛拖下来,打伤,抢走上的装饰品,并被带一座塔堡。民众听到消息,纷纷拿起武,钦契乌斯吓坏了,跪在被他囚禁的教皇脚下求情。格列利抚平民愤,又被送回圣玛利亚—玛尔教堂,结束祭礼。

驿站的匹在人民门外等着。教皇上了车。他坐的这一边的百叶窗帘关得的,车门也关上锁死,拉代把锁匙放衣兜里。宪兵司令要把教皇一直送到佛罗萨修院。

庇护七世从罗时,袋里只有二十二苏小钱,就像每段行程只领五个苏的士兵:可他是收复梵冈的人呀。在拉代将军执行任务的时候,波拿两手抓了一大把王国:可是他留下了什么呢?拉代把这次行动的经过叙述来,并且印成了书;他请人把这次行动绘了一幅画,留给家人:在人的思想里,正义与荣誉的观念被搅得一塌糊涂。

①格列利七世(GregoireⅦ,一○二○—一○八五),从一○七三年到一○八五年任罗教皇,以反对日耳曼皇帝亨利四世著称于世。

忍受了:必须找一个由,来采取最暴烈的行动;这个由,有人在一个可笑的偶然事件里找到了。不过这个事件证明了人们对教皇纯朴的:有几个人在台伯河钓鱼,钓到一条鲟鱼,想把它献给他们新的着锁链的圣彼得。法国的暗探闻知此事,立即叫起来:“有人要谋反!”于是教皇政府剩下来的人员被遣散了。圣安琪城堡的炮声宣告教皇的世俗统治垮台。教皇的旗帜降下来了,让位于三旗。在世界各地,这旗都意味着光荣和毁灭。罗还看到许多别的风暴经过和消失:它们只刮走了它苍老上覆盖的灰尘。

一个七十一岁的教士,手下没有一兵一卒,自然不住帝国的压力。米拉急速调拨七百拿波里人增援米奥利这个在曼图亚主持维吉尔节的人。罗宪兵司令拉代将军奉命劫持教皇与红衣主教帕卡。他们采取了武装措施,秘密下达命令,正好是在圣特勒米圣名瞻礼日②夜里采取行动。当居依里纳山的钟声敲响凌晨一的时候,悄悄集结的队将大胆地上山两位衰老教士的居所。

在蒙特罗西,有些妇女站在房门哭泣。将军请教皇陛下放下窗帘,隐蔽起来。天气酷。傍晚时分,庇护七世要喝。中士卡尼就在路边沟里了一瓶给他。庇护七世痛痛快快地喝了。在拉迪柯法尼山,教皇在一家简陋的旅店住宿。他一衣服都给汗透了,却没有一件换的。帕卡帮女仆收拾好教皇睡的床铺。次日,教皇碰到一些农民,对他们说:“勇敢,祈祷吧!”一行人穿过锡耶纳,了佛罗萨。车有一只断了。民众见到教皇,十分激动,都大声喊着:“圣父!圣父!”他们把教皇从倾倒的车里

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够使开除教籍的谕旨恢复昔日的威力,那就是庇护七世的德:在那些年长的人看来,这个晴天霹雳有最大的威慑力。可是谕旨仍然保留了弱的特:拿破仑虽然也是抢劫教会的人,却没有被明确地名。当时是恐怖时期。胆小怕事的人见这名义上的开除教籍并没自己的名,也就心安理得了。其实应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行斗争,应该使惊雷有雷霆万钧之力,既然人家并没有打定主意自卫。应该停止礼拜,关上寺院教堂的大门,禁止外人人,应该传令所有神甫,停止主持一切圣事。不作这度的冒险是否合乎时宜,尝试尝试总是有利的:换上格列利七世①,肯定会试一试的。如果说他一方面没有足够的信心,决把破坏教会的人革教门,另一方面他更担心波拿会变成英王亨利八世那样的人,自立教会,与罗脱钩。其实若是采取了全面彻底开除教籍的措施,拿破仑皇帝会于无法摆脱的困境:暴力可以关闭教堂,却不可能再将它们打开;不可能迫民众祈祷,也不可能迫教士献祭。可惜这个可以对付拿破仑的办法,却没有得到彻底的使用。

在居依里纳山殿院里,教皇碰到了迫害他的那些拿波里人。他为他们,也为那座城市祝福。教皇的祝福无所不包,不论是在不幸中还是在得意时都可作,这就使这些教会君主生活中的事件有了一特殊的质。本来他们与其他君主也不相似。

教皇问是否只把他一人带走。将军回答:“陛下可以带大臣一起走。”于是帕卡跑到隔房间穿上红衣主教的袍

①罗世家,历史上过多位教皇和官。该家族成员与博尼法斯八世是私敌。

教皇首先签署了一份严重抗议书,然后拿早已准备好的开除教籍的谕旨,在签字之前,问了一声帕卡红衣主教:“您准备什么?”红衣主教回答:“请您抬望天,然后下令:您嘴里说来的就是上苍的意思。”教皇抬起,在谕旨上签了名,大声吩咐:“发下去。”

一三○三年九月八日,法国国王腓力浦的顾问诺加莱和柯洛纳①夜闯阿纳尼,撞开教皇卜尼法斯八世的房门。卜尼法斯八世披着教皇的圣袍,教皇的冠冕,手持钥匙和十字架,在等他们到来。柯洛纳猛殴他的脸:卜尼法斯因狂怒和痛苦而死。

教皇抗议——教皇被劫离罗

梅加希把谕旨抄成公告,张贴在圣彼得、圣玛利亚—玛尔和圣让?德?拉特朗三座大教堂门。公告被人揭走了。罗守备司令米奥利把它呈送给皇帝过目。

当帕卡穿上红衣主教的袍走回来时,发现尊严的主已经被警察与宪兵带着,踏着地上被撞破的门叶碎片,走下楼梯。庇护六世是在一八○○年二月二十日被人从梵冈劫持的,当时离天亮还有三个钟。他扔下那个充满杰作的社会,在圣彼得广场泉的呜咽声中,经昂利克门了罗。那个社会似乎在为他哭泣。庇护七世是七月十六日天亮时分被人从居依里纳山的殿绑架走的,经过的是善良门,在城墙外绕了一圈,一直走到人民门。我曾独自一人在善良门一带散过步。当年西哥特国王阿拉里克①侵罗,就是从这座门的城。沿着庇护七世走过的环城路,在博盖别墅那边,我只看到画家拉菲尔的隐居所,在班西奥山那边,只看到法国画家克洛德?洛林和普桑的隐居屋。这是罗的光明和妇女的丽留下的好纪念,教皇权力保护的艺术天才留下的纪念,它们可以伴随并安一位被囚禁被洗劫的君主。

到了定好的时刻,拉代将军从大门了居依里纳山殿的院里;先已潜殿的西里上校给他打开了里面的门。将军上楼去教皇的房:来到守瞻礼的大厅,他见到了瑞士卫队,他们一共有四十个壮丁,因为接到了不要动手的命令,便没有作任何抵抗:教皇只希望天主在面前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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