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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3/10)

了一场。从巴黎寄来了一首侮辱法国国王的民谣,伦敦的报纸把它登了出来。英国激进的下等人光觉得它有趣,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发笑。

国王去了行宫。我于六月六日也动身去那儿。国王邀我去那儿吃饭,小住。

我于十二、十三、十四日在陛下的起床时刻,在接见厅,在舞会多次见到乔治四世。二十四日,我宴请丹麦亲王与王妃:约克公爵作陪。

柯宁汗姆侯爵夫人待我十分友善,若在从前,这也许是一件大事:她告诉我不列颠国王陛下并未完全放弃去大陆旅行的想法。我极其虔诚地在心中保守这一秘密。若是在韦纳依、曼特农于尔森和篷巴杜夫人①干政的年代,为了一位宠姬的这样一句话,该发送多少公函哪!再说,我也并不热心于打探伦敦宫廷的情报:反正你说也是白搭,人家不听你的。

①韦纳依(Verneuil),法国贵妇,生平不详。曼特农(Maintenon,一六三五—一七一九),法国贵妇,法王路易十四秘密娶的妻子。于尔森(Vrsins,一六四二—一七二二),法国贵妇,与西班牙国王腓力五世关系密切。篷巴杜夫人(Pompadur,一七二一—一七六四),法国贵妇,法王路易十五宠爱的女人。

群臣画像

伦敦德里侯爵尤其难以接近:一方面,他身为大臣,说话直率,另一方面,他为人谨慎,这两方面使你感到拘束。他坦率地解释他的政策,神情极为冷漠,对发生的事情却绝口不提。他对自己说的话漠不关心,就好像那不是他说的。大家不知道究竟应该相信他说出来的话,还是应该相信他藏在心里没说的话。就像圣西门所说,你往他耳朵里塞一筒炸药,他也不会动一动。

伦敦德里侯爵有一种爱尔兰人的口才,常常在贵族院激起笑声,给公众带来快乐;他的疏忽是有名的,不过他有时说的一些妙语,例如在谈到滑铁卢战斗时说的:“我把士兵们叫回来了。”让公众激动不已。

哈罗比勋爵是枢密院主席。他说话简明扼要,熟悉情况。在伦敦,一个枢密院主席说话哕哕嗦嗦,大家认为是不合适的。此外,从言谈举止来说,他还是个十足的绅土。有一天在日内瓦的帕基斯,有人通报一个英国人求见:进来的是哈罗比勋爵。我好不容易才认出他来。他失去了从前的国王;我从前的国王则流亡外国。这是我最后一次觉得英国伟大。

我在《维罗纳会议》一文中提到皮尔先生和威斯特摩兰勋爵。

我不知道巴瑟斯特勋爵是否那位巴瑟斯特伯爵的后人,是否他的孙子。斯特恩曾经这样描写巴瑟斯特伯爵:“这位爵爷是个奇迹;八十岁的人了,还头脑清醒,反应灵敏,像个三十岁的人。情绪健康,对什么都有兴趣,也有能力讨我所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喜欢。”巴瑟斯特勋爵,即我跟你们提及的大臣,是个受过教育知书达礼的人;他保留了过去有教养的法国人的礼貌传统。他有三四个女儿。她们皮肤白净,体型修长,行动轻盈,像海燕一样顺着波狼奔跑,或更确切地说,飞翔。她们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她们是否和同姓的英国少女一起落进了台伯河①?

①见第三卷第四十二页。

利物浦勋爵不像伦敦德里侯爵,是主要大臣,但却是最有影响,最受尊敬的大臣。他享有虔诚信士和慈善家的名声。对于拥有者来说,这个名声的影响力是如此之大,以致人家来找他时都怀着对父亲一样的信任。任何行为,要是得不到这位圣人的认可,就似乎不是善良行为,因为这位圣人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才干的影响。利物浦勋爵的父亲查理?詹金逊是霍克别里男爵,利物浦伯爵,是伯特勋爵的红人。英国的国务活动家,几乎个个都是从文学生涯开的头,不是写过几首或好或坏的诗,就是写了一些文章在杂志上刊载。一般而言,这些文章都写得很好。对这位首任利物浦伯爵还要再写几句。他给伯特勋爵当过私人秘书,他的家族为此颇为伤心:这种虚荣心在任何时候都是幼稚的,在今天就更是如此,但是我们不要忘了,我们那些最狂热的革命者就是从血缘的失宠或者社会地位的低下中萌生对社会的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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