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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8/10)

我关照两个英俊少年。其中一个不久前来巴黎看我:他就是今天的萨顿上慰。他娶了一个可爱的年轻姑娘。他告诉我,他母亲身体病弱,是住在伦敦过冬天。

一八二二年九月八日我在多佛尔上了船。二十二年前,也是在这个港口,纳沙泰尔人拉萨涅先生扯起船帆,开始了驶往法国的航程。从那时到眼下我写这一段的时刻,过去了三十九年。当人们回顾或者倾听过去的人生岁月时,依稀看到一艘消失的航船在苍茫的大海上留下的航迹,依稀听到一座看不见的古塔钟楼敲响的丧钟。

从一八二四到一八二七年

一八四六年十二月修改

西班牙国王获释——我被免职

按时间顺序,这里应该叙述雅罗纳会议的情况。关于那次会议,我另外出版了两卷本。倘若有人偶然想读读它,随处都可以找到。作为我生活中的重大政治事件,我的西班牙战争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行动。正统王权将在白旗下首次点燃战火,将在最遥远的后世都能听到的帝国炮声之后发射出它的第一炮。一步跨进西班牙,在昔日一个征服者的军队吃了败仗的土地上赢得胜利,在六个月中做到他七年都没有做到的事,这份神奇的功勋,有谁能够向往?然而这正好是我所建立的功勋;可是在复辟王朝让我就坐的游戏桌旁,我被人家说了多少坏话呀!我面对着一个与波旁家族为敌的法兰西和两个外国大臣:梅特涅亲王和坎宁先生。我没有一天不收到一些报灾信,因为无论在法国还是在欧洲,与西班牙开战都不是得人心的。果然,我在半岛得胜不久就下台了。

收到西班牙国王获释的电报之后,我们这些大臣一时非常兴奋,就跑进王宫致贺。在那儿我生出下台的预感:我被迎头浇了一瓢冷水,又回到了平时的微贱地位。国王和御弟没有发现我们。德?昂古莱姆公爵夫人被丈夫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也没有认出我们是谁。这位不朽的牺牲者听到费迪南德获释的消息,写了一封信,结尾是从路易十六女儿嘴里说出的那句隽永的感叹话:“事实证明,臣民可以拯救一位不幸的国王!”

星期天,我赶在内阁之前,再度拜见王室;庄严的王妃对我的每位同僚都说了一句感谢话,对我却一句话也不说。大概我不配得到这份荣誉。圣庙的这个遗孤不致谢辞,决不可能是忘恩负义:老天有权得到人间的爱戴,却不欠任何人的情。

接下来,我一直拖到圣灵降临节。不过我的朋友们一直为我担心,常对我说:“明天就会把你打发走。”“他们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打发我。”我回答道。一八二四年圣灵降临节那天,我走到御弟的头几间客厅,侍者传话说有人想见我。原来是我的秘书雅珊特。他一见到我,就报告说我的部长已经给撤了。他递给我一封信。我拆开一看,是德?维莱尔先生写来的:

子爵先生:

谨奉国王之命,把陛下刚刚下达的任命书转致阁下:

着内阁总理德?维莱尔伯爵先生接替德?夏多布里昂子爵暂时代理外交部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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