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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3/7)

风几乎从未向他刮来,而友谊他也常常缺乏。

①勒·塔斯(LeTasse)是雷卡米耶喜爱的一位诗人,他死在奥吕佛,并葬在那里。

②莱奥纳尔(L'es奶ddeVinci,一四五二—一五一九)意大利画家、雕刻家,生在佛罗伦萨附近的万西。

教皇还未选出,我们时刻都在等着他。但如果决定推迟,如果障碍从各个方面冒了出来,这可不是我的错。本应多听听我的话,而不要总做与我们意愿相反的事。此外,我觉得目前所有的人都想同我和平相处,德·克莱蒙——托内尔主教刚刚亲自给我来信,求我像以前一样好地待他。除此以外,他还登门造访我家,我决心要把选票投给最温和的教皇。

您已看到了我的第二次演讲的稿子③,谢谢凯拉蒂④对第一个讲演稿的客气的评价,我希望他看到另一个后会更高兴。我们俩都在为恢复基督教的自由而努力,终有一天,我们会成功的。您对卡斯蒂里奥尼主教⑤给我的回信有什么感想?在选举期间,我是不是很受褒扬?在受您宠爱的日子里,您可没有讲得更好。

③三月十日的讲演,极为大胆。

④凯拉蒂(Keratry),菲尼斯太尔省的使节,布列塔尼自由主义者,夏多布里昂的朋友。

⑤卡斯蒂里奥尼(Castiglioni),后来的庇护八世,他的回信充满了颂扬之词,但对作者演讲的内容有所保留。

如果我相信罗马的传闻,我们明天就会有个新教皇。但我心灰意冷,我不相信会有这种幸运。您一定知道,这种幸运不是政治上的幸运,不是胜利后的快乐,而是获得自由和与您重聚的幸福。当我跟您讲了那么多关于教皇选举的事以后,我也像一些人一样有了个固定的想法,并认为世界只受这种想法的支配。然而,在巴黎有谁会想到教皇的选举、有谁会为教皇、为我的艰苦操心呢?法国式的轻率、眼前的利益、议会里的争论、勃勃的野心,有其他事要干。当德·拉瓦尔公爵也在来信中谈到对选举的担心和对西班牙战争的忧虑时,我回信对他说:“啊!上帝!正是这样呢!”今天,波塔利斯先生该让我受同样的惩罚。不过,那个时候的事与现在确实不一样,宗教思想从未像现在在整个欧洲这样与政治思想混在一起过,争论不在那里,教皇的任命不像在那个时候一样,不能扰乱或平息这些国家。

自从收到那封告诉我德·拉弗隆内先生已延长休假和动身来罗马的信以来,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我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蒂埃里先生从伊埃尔给我写了一封感人至深的信,他说他要死了,但他希望能在科学院得到一个碑位并请我为他写碑文,我会做到。我的挖掘不断得到一些石棺,死亡只能提供它所有的东西。普森纪念碑有进展,将会是一个典雅精致的纪念碑。您不会知道,为了找适于雕刻的浅浮雕,甚至动用了阿尔卡蒂的牧人图①。

①《阿尔卡蒂的牧人图》是普森的一幅画。

一八二九年三月二十四日

到我家下榻的克莱蒙——托内尔主教今天已去参加选举了。这个世纪是奇迹的世纪。我身边有拉内元帅的儿子和掌玺大臣的孙子,立宪党的先生们和《日报》的记者先生们在我这里共进晚餐。真是做人真诚的好处,我让他们每个人想他们所想要的,只要人们让我有同样的自由。我只努力让我的观点能拥有大多数人,因为我自认为这比别的理由更为充分。就因为这份诚恳,我使得最有分歧的看法也能倾向于与我接近。我给他们避难权,在我家里,别人不能来抓他们。

三月二十八日

致德·布拉卡公爵①先生

①布拉卡(Blacas),驻那不勒斯大使。

我非常抱歉,公爵先生,因为我信中的一句话引起了您的担忧。我并没有抱怨一个有思想有精神的人(菲斯卡尔多先生②)。他对我说过一些外交的。我们这些大使,我们说过别的东西吗?至于您给我谈到的那位主教,法国政府并没有特别点某人的名,它完全信任我给它提过的一切。七八个温和或平和的主教,看来同样吸引了各个宫廷的愿望,他们是我们希望看到聚集票数的候选人。但如果我们不打算给大多数,强加一个选择,我们会尽力想办法排除三四个狂热无能而又爱耍阴谋的主教。他们是少数派的候选人。

②菲斯卡尔多(Fuscsldo),那不勒斯驻罗马大使。

公爵先生,我无法让人把这封信带给您,只得把它通过邮局寄给您了,因为这封信的内容只涉及您和我不能大声谈论的东西。

有幸为您效劳。

一八二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于罗马

致雷卡米耶夫人

德·蒙特贝洛先生到了,给我带来了您和贝尔坦先生以及维勒曼先生的信。我的挖掘进展顺利。我发现了一些空石棺,我可以从中选择一个留给自己,而我的骨灰将不致赶走那些已随风而逝的亡灵。无主的坟墓显示出一种复活的气氛,但实际上只表明了一种更深刻的死亡。这不是生活,而是虚无使坟墓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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