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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纪)。
我愿独自拖着我的凉鞋行走;既然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我痛苦,在我的法衣里会有两个脑袋。
但丁说道:
青春依旧,
阿西斯①的大阳娶了一位女人,
①意大利城市。
没有人对她敞开快乐之门,
就像不会给死神开门一样。
这个女人,
为她的第一任丈夫②寡居了一万一千年,
②基督。
受尽了黑暗和鄙视的煎熬,
她白白地与基督一样上了十字架。
谁是我这些神秘的话语在这里为你指出的情人?
弗朗索瓦和贫穷。
一八二九年五月十六日
罗马
致雷卡米耶夫人
这封信将在我离开罗马后的几个小时发出,在我到达巴黎前的几小时到达。这封信将结束我们的这段通信,如果一封不少地收集起来,您手中应该会有厚厚的叠信了。我体验了一种难以明状的快乐与悲伤的交杂着的情绪。在罗马的三四个月的时间里,我过得相当不愉快。现在,我在这些典雅的废墟里,在这种如此深沉、如此平静然而又充满兴趣、勾起回忆的孤寂之中,我得到了恢复。也许是我在这里获得的意外的收获把我吸引住了;我来的时候,那么多成见都是针对我来的,而我什么都战胜了;他们对我的到来显得很懊悔。我回法国会得到什么呢?沉默中的喧闹,宁静中的激动,不理智,野心,为权位和虚荣的争斗。我所采用的政治体系不可能会是人们所希望的,甚至不会让我将其付诸实施。我将继续从事为法国争光的事业,如同我为法国的自由所作过的那样。但是,他们要毁了我吗?他们对我说:“去做你的主人吧,要拥有一切,不怕掉脑袋吗?”不,想对我说这种事,他们还远了一点,让他们赶在我之前去争取民众吧,让他们在遭受了法国所有平庸的人的拒绝后再来采纳我的意见吧,让他们去认为把我流放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是给我的莫大恩赐吧。我马上去找您;不管是不是大使,我都想死在罗马。作为一个小小生命的交换,我至少要拥有一块大大的墓地,直到把我的衣冠冢埋在看着我出生的沙土里。别了,我已朝您走了好几十公里哩。
一八三○年八月和九月
于巴黎地狱街
从罗马回到巴黎——我的计划——国王和他的安排——波塔利斯先生——德·马蒂尼亚克先生——动身去罗马——比利牛斯山——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