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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距离步行,仿佛觉得自己置身萨比娜的陡坡峻岭之间。我使出浑身解数想使自己忧郁起来,可我没能做到。我在比利牛斯山上写了几句诗;我常吟诵它:
我曾见过索利梅与雅典娜的大海飞逝而过,
见过,阿斯卡隆港①和尼罗河的流沙,
①巴勒斯坦港口。
被荒弃的卡尔塔热②城和它那发白的港口。
②非洲古城。
夜晚的轻风给我扬帆,
而天上的金星把它那清凌凌的珍珠淆杂在夕阳纯净的金光里。
我坐在快舶的桅杆下,
双眼在远处搜索着阿尔西德那些圆圆的柱子,
在那里,两个被激怒的内普蒂纳③在撞击海神的三叉戟。
③水神。
从那艘正在靠岸的古老的埃斯佩利,从那庄严的阿邦斯拉热,
神秘为我打开了迷人的宫殿之门。
像玫瑰丛中一只年轻的蜜蜂,
我的诗歌来自它采集到的蜂蜜,
和在鲜花中收集到的最美好的回忆:
在由罗兰①用他的骁勇毁坏的山上,我对着他的长矛讲述着他的故事,
①《罗兰之歌》中的主人公。
为了开心,那是我尝试危险的骄傲。
朽迈之年,突然失宠,
逃吧,逃吧,隐秘我们行踪的大船,一面行走,一面让我们说:
“我那时有一个兄弟、一个母亲、一个女友;
万幸,万幸!
可我还有多少亲人和时日?”
我无法写完我的颂歌,我已悲伤地给我的手鼓蒙上了黑纱,用来召回过去漫漫长夜中的梦幻。不过,在这些回忆当中也夹杂着某些对现时的想法:笑嘻嘻的样子会使沮丧中的老同事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