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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节(8/10)

效力。这些年轻人一八一四年便来到了巴黎,通过学习,个个都很杰出;他们在联盟会上相互认识了。只有几天,他们便成了人民的领头人;人民以极为朴实的方式把他们推到了领导的地位。后来,有些人回到了奥德翁广场,其他的人回到了皇宫和杜伊勒利宫。

发表于二十九日早上的命令冒犯了卫队:这项命令宣布国王对他的英勇之师表示满意,同意发给他们一个半月的工薪。法国士兵觉得此举不合适:这是用英国人的尺度来衡量他们,而英国人的做法是行不通的,或者是:如果他们领不到薪水,他就造反。

在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的夜里,人民群众在大街上每隔一段路面就拆掉二十来步的铺路石,到第二天天亮时,在巴黎已设置了四千处路障。

波旁宫已由纵队驻守,卢浮宫则是由两个瑞士营驻守,和平大街、汪多姆广场和卡斯蒂格利奥纳街由纵队五分队和五十三分队驻守。将近一千二百人的步兵部队已到达圣德尼、凡尔赛和吕埃尔。

军事位置是比较好的:军队比较集中,要穿过很大的空间才能到达军队驻地。认为这种安排十分合理的埃格泽尔芒将军十一点来把他的才能和经验推荐给了德·拉居兹元帅;帕若尔将军则自荐给众议员去担当国民卫队的指挥。

大臣们置身于运动之外,吃尽了苦头,他们想在杜伊勒利宫召开宫廷会议。元帅催促众议院主席收回敕令。在他们交谈时,他们请来了德·波利尼亚克先生;他本来已同贝埃蒂先生出去并回家了。贝埃蒂先生是一七八九年第一个牺牲者的儿子,他曾跑遍了巴黎城,他断言皇家的一切事业都在朝好的方面转化;致命的事是让这些人有报复的权力,这些人在我们经受第一次动乱时就已经被扔进了坟墓了,最近的不幸又让他们复活了。这些不幸不再是什么新东西;自一七九三年以来,巴黎已习惯了事件的发生和王位的更替。

至于与保皇党人的关系,一切进行得那样好,以致有人说纵队的第五分队与五十三分队同人民群众情同手足,他们背叛了。

德·拉居兹公爵让人提议休战:事实上有几个地方已经停火了,但在别的地方却没有执行。元帅已派人去找驻扎在卢浮宫的两个瑞土营中的一个营;让这营派人去找另一个防守圆柱走廊的那个营。巴黎市民看到这个圆柱走廊已无人看守,便走近围墙,进到了里面,再由通向皇家花园的假门,进到了内部。他们进到交叉通道,朝在院子里的那营官兵开火。想到八月十日的恐怖,瑞士人从宫中冲了出来,分散到了散布在巴黎各个哨所的他们的第三营驻地。同那些士兵在一起,停火得以遵守。人民群众,从卢浮宫到了巴黎博物馆的长廊里,在那些贵重的展品之间开始朝排成行的骑兵竞技场的枪骑兵开枪射击。巴黎各个哨所看枪骑兵挨打,中止了停火又打了起来。瑞士人拥向凯旋门下,把枪骑兵推向钟楼亭子的柱廊里和拥向杜伊勒利宫的花园里。年轻的法尔西①在这场冲突中被打死:他的名字被刻在咖啡店的角落里,他是在那里倒下的;一个甜菜加工厂今天在泰莫皮尔还存在。瑞士人有三四个士兵伤亡:这么少的伤亡,这里却被说成了可怕的屠宰场

①法尔西(Fairy),哲学家和诗人,他当时刚满三十岁。

人民群众同托马①先生、巴斯蒂德先生和吉纳尔先生通过皇家桥进了杜伊勒利宫,一面三色旗插到了钟楼的亭子上空,像波拿巴时期一样,它象征着自由。一些家具被毁坏了,一些画被军刀一下捅成了两截,在大橱里找到了国王的打猎日记本,其中记载着打山鹑的那几次漂亮射击:这就是猎场看护人关于皇上守猎的古老传说的由来。他们把一具尸体放到了皇宫大厅里空着的宝座上,如果法国人今天不再继续上演悲剧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哩。在圣托马一阿坎的大炮博物馆,被抢劫一空,从戈德弗鲁瓦·德·布荣②的头盔到弗朗索瓦一世③的长矛,这历史的长河可流淌了好几个世纪。

①托马(Thomas),作为将军,他后来在巴黎公社时期被枪毙。

②戈德弗鲁瓦·德·布荣(GodefroideBouillon,一○六一—一一○○)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首领之一,一O九九年创建了耶路撒冷王国。

③弗朗索瓦(Francois,一四一四—一四五○)一世,布列塔尼的公爵他支持查理七世反对英国的斗争。

当时,德·拉居兹公爵离开了司令部,放弃了箱子里放着的十二万法郎。他从里沃利街出去,回到了杜伊勒利宫花园。他下令部队撤退,先从香榭丽舍大街撤,后来一直撤到星形广场。人们以为和平了,王太子来了;人们看到几辆马车和一辆运货车,穿过路易十五广场开走了:那是大臣们工作完了之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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