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颌首：“还有，叫个人盯着那周御使，想来那周御使也要告御状了，哎…想办法回京之后走一走都察院的门路，看看那边能否…担待一些。”他话说，又觉得不可能，都察院里都是一群苍蝇，唯恐天下不，事情不好办，这又不是蒜的小事，小事上，人家可以卖你个面，遇到这样的事是捂不住的。

“大人。”外有人：“副将军沐晟求见。”

写到一半，张辅皱眉。

郝风楼正：“将军，无论朝廷怎么置，一切的后果，卑下承担。”

老虎声情并茂，大家还算给力，只是…特么还差一啊，上还有一层天板，冲不上去，顿时泪如雨下，凄凄惨惨切切啊，那啥，求再给力支持一次，来个大圆满吧，老虎在此激不尽。

他搁下笔，疯了似的背着手在卧室里来回走动，最后跺脚，又回到案，将写了一半的奏书撕了个粉碎。

沐晟愠怒地看向郝风楼：“郝风楼，事情到这个地步，你的系也不小，还不快快认个错。”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罪臣张辅奏曰：安南王陈天平暗藏祸心，屡屡挑衅，明军上下，莫不愤然，以至今日，微臣失察，帐下官兵陡然暴起…”

……

…

张辅将一封奏书写完，最后只是苦笑，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娘的尽一些恶心自己的事。可是他还是心平气和地将奏书封存，命人送了去。

楼也已经来，却是大剌剌地坐在沐晟的下首位置。

回到自己的下榻之，冷着脸，喝：“拿笔墨来。”

周延是个很较真的人，上总是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官袍，不知的还以为大明的朝廷待了他。

张辅冷笑：“他自己作死，谁恳求也没用。哼！”沐晟却是劝：“将军息怒，事情已经发生，下也唯有亡羊补牢。不过麻烦也有，御使那边未必会肯为郝佥事说话，假若他添油加醋，此事…不会善罢甘休，实在不成，卑下去说说看，且看看这周御使到底是什么态度，看他是否能赏几分薄面。安南的事终究是你知我知，朝廷是瞎摸象，事情怎么个说法，靠的就是大家的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其实此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大的事又能怎样，卑下说句不得的话，卑下现在年纪不小了，若是和郝风楼这般的年纪，也未必能忍住。是可忍，孰不可忍，都已欺到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

笔墨奉上，张辅没有请书吏代劳，而是亲自提笔，奋笔疾书：“臣张辅泣而奏曰：锦衣卫指挥使佥事郝风楼，胆大妄为…”

他只好压压手的：“罢了，就这么着吧。”

周延直起，脸上闪着冷漠：“更半夜，就说本官已经歇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张辅抚额：“不必说了，什么都不必说了，这件事，我要实言上奏，你们不要再说了。”

张辅抱着，最后苦笑连连地：“郝风楼，事情的后果，你知吗？”

“大人，快加急送去金陵？”

郝风楼一时心了，本来他是打算犟着的，可是沐晟如此，却分明有袒护之心，自己若是拒绝，不免让人寒心。于是只得：“是卑下孟狼…”

升龙城的万国馆，这里虽早已残破，以至于许多明军的武官都不愿在这里下榻，可是御使周延却持住在这里。

沐晟突然：“这件事虽是郝佥事铸下的错，可是我等亲历安南的怠慢，此事定要立即上书，将事情原委说个清楚，无论如何，料来朝廷觉得情有可原，可以减轻一些罪责。”

拒绝掉了郝风楼和沐晟，张辅拂袖而去。

今日，他没有玩心机，显得光明磊落，主动承担起此事的责任。

在一阵惊魂未定之后，周延旋即大怒起来，叫了人打探了消息之后，他的脸晴不定，最后不由冷笑：“没有规矩，果然是没有规矩，这般胆大妄为，里还有朝廷吗？”他一气，顿时觉得肩上多了一重担，这份担重若千钧，他命人拿来笔墨，洋洋洒洒地开始下笔，旋即，一封弹劾奏书就此落成，墨迹，谨慎的周延再看一遍，认真推敲了一些字，最后重新抄录一份，命人飞送去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