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死刑，除非有什么新的事情发生。

“不，尼克，完全不是这样的。”

痛苦让我麻木，直到忍无可忍。尼克又开始演奏，让我起舞，忘却一切尘忧。

这些难不是好的事吗？”

现在，到我忧伤心痛了。“黄金时刻”

是的，我想说，舞蹈可以让你忘却痛苦。

“你简直是个疯！”他说。不过，他立刻拿上未喝的酒瓶走向门。

我们表演的戏剧就给那个镇带去了乐。

尼克的白边鞋在苍白的月光下闪闪发亮。他拉起一首吉普赛歌曲，并随之绕圈起舞。

他摇摇。我知，他有话要说，可是这些话会冒犯我。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这是个晚上。我们又一次聚在酒馆里。

“莱斯特，我们都是有罪的。”他终于再次微笑着说“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们都行为恶劣，完全彻底的臭名昭著。这才是把我们连在一起的原因。”

我在一个宽大烧焦的木桩上坐下，啜饮着瓶里的酒。和以往一样，随着音乐而来的是一阵心碎的觉。我想，除了想逃离这可怕的生活，我何罪之有？很快，我默默地泪了。

我问“给别人送去快乐，自己也得到快乐。

他觉得，即使我们无分文，也应该去黎，至少比呆在这儿。就算是在黎乞丐也胜过在这里。

这是罪恶吗？这怎么可能是邪恶的呢？我跟着他起圆圈舞。一个个音符飞小提琴，犹如金制成，我几乎可以看见它们在闪闪发光。我跟着他，一圈一圈地着，他的音乐也变得越发沉而富有激情。我挥舞开我的斗篷，甩动着我的，面向月亮。音乐如轻烟般环绕着我，女巫的所不复存在，只有那无尽的苍穹俯瞰着群山。

我随其后。

“尼克，我们可能真的要沿街行乞了。”我说“因为，在我能够演那个在大房前面乞讨的乡村穷小之前，我可能犹如地狱。”

“你是不是不理解？”我问。

“我是说让你逃走这件事，莱斯特，我们要跟他们每个人

可是，几个晚上之后，一些十分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这时，我想起远在山上城堡里的我的母亲。

当然，我们俩都一直为这个计划准备。

尼古拉斯在房间里踱步，夸张地着手势，描绘着我们的想法。

如他所说，月光明亮得很。我们看见树桩排成森的圆圈，还有那火烧后几百年都不长一草的土地。森林里的幼苗与这里相隔甚远。风呼啸着过林中空地，过布满岩石的山坡，直到黑暗笼罩下的村庄。

“你以为我想让你那么吗？”他说。

我大笑。要是我真的听他的话，那我就真是醉了。“我们还是用纯的音乐去祭祀这个地方吧。”我说。

“莱斯特，罪恶总是让人觉很好。”他郁地说“难你没有发现吗？你想想，为什么教堂总是斥责演员们？剧院是从酒神狄俄尼索斯那里演变而来，这你可以从亚里士多德的书里读到。而酒神是让人尽情纵的神。你在舞台上二觉很好是因为它让你放纵，让你下——这样，你就很有可能背叛你的父亲——”

我一阵眩，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其实仅仅是我幼年时的影，那时，我一听到可怕的“苟且偷生”这样的词，就极度痛苦。

我告诉你，这真是有力。它能够治愈病痛。”

后来的几天，我们越发频繁地这样。

“嘿，”我突然说“拿上你的小提琴，我们到森林里找个不会打扰别人的地方。我们来看看是不是这里面没有善和。”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虽然音乐没有停下来，尼克还是在安我。我们肩并肩地坐着，他告诉我，世界充满了不公，而我们都是囚徒。被囚禁在黎这个可怕角落的他和我，某天一定要逃去。

他走到屋外，说：“我们到烧死女巫的那个地方去吧！现在是半月，光线充足。我们去恶的舞蹈，戏女巫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