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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觉,有视觉,有感觉。我还可以饮血。可是别人看不见我,我也不能对周遭的事物产生任何影响。”
“事情并非如此,”我说“如果没有爱,没有人陪伴你的话,你认为你的感觉、视觉、触觉和味觉还能持续多久?”
她脸上又出现了同样的迷惑表情。
“哦,为什么我要费力跟你说这些?”我说。“我陪伴着你,我们是一起的。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是怎么样的。你根本无法想象。”
“我烦扰你了,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她说。“告诉他们你的愿望,也许你可以编造一个十分完美的故事。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陪你去,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但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她压低声音。
“你应该不会想要跟他们分享你的力量吧。”
“不,决不会。”我摇着头,想要表明这个念头是多么荒唐。我看着那些珠宝,想起我所送出的所有礼物,想起那座玩具小屋。我曾经送给他们一座玩具屋。我又想起了雷诺得剧院的演员们已经安全渡过丫英吉利海峡。
“即使跟尼古拉斯也不会吗?”
“不,上帝啊,当然不会!”我看着她说道。
她微微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表示满意,接着又思绪纷乱地拢了拢她的头发。
“为什么不和尼古拉斯分享呢?”她问。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因为他还年轻,”我说道“他的未来还有美好的生活。他并非处在死亡的边缘。”我越发不安起来,可以说是十分痛苦。“他很快就会忘记我们…”我本来想说“忘记我们的谈话”
“他也许明天就会死去,”她说“说不定一辆飞奔而来的马车就会把他轧死在马路上…”
“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么做!”我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不,我不是想叫你这么做。我有什么权利决定你的所作所为?我是在尝试理解你的思想。”
她那又长又密的头发又从她的肩头滑落。她生气地用两只手把它们抓住。
突然,她的嘴里发出一阵咝咝的低音,身体也变得僵硬。她手握她的长发,盯着它们看着。
“我的天哪。”她低声说道。接着,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她丢下头发开始尖叫起来。
这叫声让我瘫软无力,它有如一道白光掠过我的脑海,让我一阵痛楚。我没有听见她如此尖叫过。她又叫了一声,好像是她身上着了火一般。她背靠着窗户,盯着她的头发,声音越叫越大。她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发,接着手指迅速弹了回来,好像头发在燃烧。她痛苦地倚着窗户,尖叫着,身体扭来扭去,好像拼命想甩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