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们。
“跟他们聊聊吧。”马略敦促着我继续下去。
我照他的话做了。我看了看男人的眼睛,接着又看了看女人的。这时,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遍布了我的全身。我发现自己正用着最直露、最真实的语言一遍一遍地向他们重复这样的话:你们真美,美得无与伦比。我祈祷着,就像我十分年幼的时候,躺在山边的草地上祈求神带我离开父亲的房子一样。
现在,我就用这种祈祷的方式跟她说话。
我说,我感谢她让我接近她和她那古老的秘密,而且这种感觉开始变得有形,它布满了我的每一寸皮肤,甚至渗透了我的发梢。我感到我的脸紧绷绷的,感到它正在离开我的身体。当我盯着她深陷的棕色眼睛中央那黑色的瞳孔之时,我感到浑身轻飘飘的,燃香和花朵像是已经将我的灵魂包围。
“阿卡沙,”我大声地说着。在这话脱口而出之时,我也听到了那个名字,那个对我来说很是可爱的名字。我浑身的汗毛因此都竖了起来。那幕帐变得像是她周围燃烧着的边界,而那男人坐着的地方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情不自禁向她靠近了些,身子往前倾,几乎都要吻上她的嘴唇。我想要这样。我的身体弯得离她更近了。这时,我触到了她的嘴唇。
我希望鲜血能够从我嘴里流出,进入她的口中,就像当加百列躺在棺材里时我对她做的那样。
咒语的力量越发强大了。我直直地盯着她那深不可测的眼睛。
我在亲吻女神的嘴唇,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到这个都能让我疯狂!我退后几步,又一次让自己靠着墙。我浑身颤抖着,两手紧紧抱住头的两侧。这一次,我至少没有打翻百合花,可是我还是哭了。
马略关上了幕帐门,并从里面插好门闩。
我们走进通道。他把里面的门闩重新放回托子上,并把外面的门闩用手放好。
“来吧,年轻的家伙,”他说“我们上楼去吧。”
可是,我们还没走出几码远,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喀嗒声,接着又是一声。他转过身向后看看。
“他们又在做那件事了。”他说。一种紧张而忧虑的表情像阴影一般笼罩上他的脸。
“什么?”我靠着墙问道。
“他们把幕帐打开了。来,呆会我会回来,在日出之前将它锁好。现在我们去客厅吧,让我来告诉你我的故事。”
我们来到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我跌坐在椅子里,用手抱住头。而他只是站着,静静地看着我。不一会,我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抬起头看着他。
“她告诉你她的名字了吧。”他说。
“阿卡沙!”我说道。这好像是我从那就要消失的梦境的漩涡中抓出的一个词。“她确实告诉我了!我大声地说出了阿卡沙这个名字。”我看着他,恳切地希望他能回答,向我解释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盯着我看。
我想,要是他的脸上不再有表情的话,我可能就会失去理智了。
“你生我的气吗?”
“嘘,小点声。”他说道。
寂静中,我什么也听不见,或许只有大海,房里蜡烛的烛蕊,以及风儿还有一些声音。现在,他的目光呆滞,甚至比他们还要沉闷。
“你扰乱了他们的某些东西。”他低声说道。
我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