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农，你真的没有字号么？”

“其实，大王这个本有制度的，您不必事事关心。”张昭一面也不给。

“没，大王说不必这么麻烦，所以小人也不想麻烦，大将军就直呼小人名字。”

当然吴越军中也好官吏也罢，车都是有严格限重的，不是可以随意加份量，为得就是保护。尤其是军队，肆意骑乘是要罚钱徒刑的，没有二话说。主者听之任之，与犯者同罪，主将领罚没钱。所以赵云被人抓了小辫，这下难免要血了。

不舍得官府的牧场牲畜给人私活呢。要私活，自己买去。

“哦，这样的话，也是需要的，十万亩地，算上杂地湖泊河的话怕要二十万亩之大，确实需要。这样吧，臣再给补个手续，作为特例，请大王在特例条陈上签字。”

“哦，那就好，驷车一辆，挽八匹、乘五匹，轻车一辆。”杨晨毓觉得差不多待遇够了。

“小臣会牢记大王和上峰教诲。”

“大王，律赵云监军不严，军中士官长也有全责，首将罚钱五，士官长罚六，其它各级各有罚，您看是让检查还是兵自己办？”

“嗯，你先去边上领料室，那边有三百本饲养植书籍，都是牧放方面的，一并领回去。哦，还有待遇问题，布，上牧监的话可以驷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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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但罚过轻，怕以后难以压制。”

“将军别生气，大王也是要天下安分，一碗要端平的么。将军这个把柄被

“我不是破坏制度，只是牧监地方广大，光待遇中的驷车不足矣，必须有轻车和乘。只是特例罢了，丞相不必担心寡人私自破坏制度。”

广陵江北海边有个小码，赵云也给召回帮着去赶驴三个月，其实也是怕民偷盗，等情况稳定后再其它打算。也算吴越大王对赵云的一大罚。

“别客气，大将军也是一时被罚，大王气消了自然没事。”

“哦，那就得罪了。”

“以充徒刑可乎？”

“诺。”张昭又翻过下一叠文书。“赵云军中有士卒掳掠敌军械归几，未归己前属于公，自然以官驮载无可厚非，偶尔超载也是特例。但是襄将军下令分发战利品后，士卒中仍有以官私驮战利品，吴越军官及车乘法，驮私勿过十斤，车载勿过三十斤，而赵云手下骑士近百多人，违者多载三五十斤少者十数斤，官律违一斤要笞一，一斤加一等翻倍，罪止罚没二官价！军律违一斤笞二，一斤加倍，罪止罚军价二，徒一年！”

“诺，下臣谨记！”

“嗯，留下吃饭吧，等下太仆和丞相有话对你代，千万别不听哦。”

“一起办吧，律办。”杨晨毓顿了下“能罚就罚，适可而止。”杨晨毓的意思也就是以罚钱替代其它罚，毕竟赵云十几鞭不怎么好看，罚钱他现在打仗获胜，缴获也颇多，自然不算什么。

“诺，下臣记得了。”

“这样的话，你自己办了吧，这事，上报我就可以，知晓了即可，不必我来签字，丞相自己办好即可。”

“回大王，上牧监可以！”

“说得也是，不过你说，那些品不用驮，难不成自己背着牵回来？”

“一分驴已近发往广陵牧驴场，土地划拨还要你去验证，要是海边空地多的话，不妨多划一些，大不了你写个奏章，走走程序。那些荒地本来也没人耕，寡人正要用来饲养麋鹿。你顺便围圈麋鹿以备秋狩之用。”

“嗯，律办吧。”杨晨毓心下叹气，谁叫这个年代值钱呢，多载私货也是要罚钱判刑的。尽吴越现在自己培育也好，是多了些，但是律令不可废不是。有人说秦律苛刻，其实古代都差不多，秦不过是劳役重，人家受不了，其它没有多少区别。吴越律法在杨晨毓自己主意下有些更张，不过细节方面抄袭秦汉律例也很多。比如路扬灰者，也就是在路上倒垃圾被捉住要充劳役一年，第二次捉住要罚一，劳役一年，也是很重的刑罚了。好在大家都明白吴越还算仁政，也没人故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