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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抓住也不算大事,不过就是纵兵虐马,算不得重罪。”
“唉,小河沟里翻船。”赵云还是很心疼自己被罚没的五匹良马。使者带着诏书到自家农场里挑了五匹最好的大宛马走算是处罚,看来大王早就垂涎欲滴了。
“您那马场有大宛马吧?”
“怎么,你哪里听说的?”
“将军,全吴越都知道了,呵呵,将军以后可麻烦了。”张农微笑看着赵云。
“怎么麻烦?”
“故旧好友亲戚怕是要来买,您好意思不给么?”
“这个也是啊,该死的使者,我说好自己送十匹良马去,他们偏偏来我家马场挑,这不是给天下看笑话么,现在居然把我的家底都兜转开来,唉,我的良马难保啊!”赵云喜欢良马,吴越大王为了拉拢他,没少给大宛马,由于通航西洋,海运回来的大宛马西洋波斯宝马也按成本卖给赵云不少。赵云自家农场内的良马都有三四百,北马一千余了。本来挑个十匹好北马糊弄下完了,这下亏大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别说风凉话,谁舍得?”
“你啊,大王要你出马是要道理的,这么些年来,大王对你眷顾有加。难不成还给将军不好过?大王这是给将军分浮财交朋友呢。将军尽管把马匹外卖各家,大王自然会给你补偿的。”
“你?大王和你说的?”
“将军大人,有些事明白就好!”赵云又要言,看着张农自言自语;西洋来宝马良驹五百匹,分卖给谁呢?
赵云大喜,吴越搞特殊化就是这么来的。否则一点油水也没谁愿意跟着农民走呢。吴越通过西洋贸易,单次就赚足了钱,顺便捎回的波斯马、大宛马都是给宠臣以成本买的,也就是在西洋的价钱加草料人工费,运费都是算海军的。由于西洋诸国马匹本来也就这个价,一绢换一宝马,所以吴越的赚头很大。目前这个里面都是用来收买大臣良将,否则清汤寡水的谁愿意伺候下去。这些百金价值的宝马都以两匹绢的价格卖给这些大臣良将,也算吴越特色的腐败吧,不过哪里都一样,世界本来就没绝对公平。
一个牧长带着手下朝一群毛驴走去“各自领好自家的牲畜,记住号印。以后少了可要赔钱的!”
每头毛驴都有一个号印,一群一种印,一共两百群二万四千头毛驴,以小驴为主。好在这些小驴很容易驯服,带群的两人还要自己一一训驴。由于是新来的关系,所以赵云带领士兵来帮忙,各驴群都要驱赶进自己圈内饲喂,十天内是不准放出,反正这三个月就是调教期,有得忙。整个广陵牧驴场还要建设围栏围墙防止逃跑,牧放的海边荒地有十来万亩,各群要轮牧,种牧草的每驴四亩地是不放牧的,一年割草四五次,当然离不开吴越的畜力割草机,两人割草四百八十亩也不算累。毕竟到时候有劳役的来帮忙。郡兵和劳役都要在割草季节帮忙翻草、堆仓。
“那些驴都赶上南马了。”赵云说的南马也就是西南的山马,山马小,比之北方大驴还小一头。这些大驴普遍有八百吴越斤,而西南山马也就五六百吴越斤的分量。
“是啊,希望没事。要不我比将军还要惨。”
“不会有事的,这里草高水足,怎么会养不好呢。”
“将军啊,养驴么比养马要简单,也是大王考察在下。要是在下养得好这么多驴,那么马场什么都可能慢慢交待给下官一一打理。要是办不好,那就只能去职回家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