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纪律，铁则

“高中有过，”她声音里已忘却怯意，目光丝毫不再躲闪。“所以，你知dao爱是什么滋味。”唐筱谨却望着我摇tou，发chu否定的声音：“不知dao…现在，才知dao。”

“是吗？”我由着她，鼓励她，剖白，她搂着我脖子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那时候，不懂呀。只以为对我好，心里tiao得厉害，就是爱。”

“那现在就不是了？”“现在才知dao，那是说不chu来的。”唐筱谨呢喃着，成为骗局中最虔诚的受害者，我捞着膝弯把她抱起来，向屋里走去。

“收拾完，就回家吧。”我对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说。“知dao了，huan哥。”唐筱谨乖乖由我抱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她个tou小，人轻，我抱着她掠过客厅，打开通向地下室的门，走下去，没费多少力气，把她带下来，而不是带上去，因为我忍不住要开始了，但唐筱谨不知dao，她还无法区分二楼卧房与地下室背后象征的区别。

我松开她，在她pigu上拍了一ba掌，示意她去吧台倒两杯酒过来。地下室的休息区不算太大，但也摆得上沙发和茶几。“哪一zhong？”唐筱谨不太认得酒，她扭tou问我。“你挑吧。给我的加冰。”

我一边说着，一边cao2作着茶几上的中控，降下了沙发正对面的投影幕布，又调暗地下室雪白的灯光。唐筱谨把两只酒杯放在茶几上，喜滋滋地坐到旁边：“是要一起看电影嘛？”

“对啊。”我微笑着，对她扬扬下ba“尝尝自己挑的酒如何。”虽然不会有多么昂贵，但我这里也没有劣酒。唐筱谨抿下一口，冲得她微微chuan气。“好辣呀。”我cha上储存卡，挑选着准备放映的片子。

“我们看什么？”女孩小小地雀跃着。“选好了。”我仰回沙发，将双脚往茶几上一搭，示意她去an播放键。唐筱谨擎着酒杯，看向an钮密密麻麻的中控，她抿着嘴找了一会儿，伸手an了下去。

“啊…”几个女人的叫声从音响中liu淌chu来，chun意十足，妩媚风sao。唐筱谨脸红起来，瞥了我一yan，一副“果然是这zhong片子”的模样。

她蜷着tui窝进沙发，刚准备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突然僵在了那里。手持的迷你摄像机，画质非常一般，收音的立ti效果也有些勉qiang。

但拍摄者的技术多少有些功夫，不摇不晃，光影清晰，最重要的是，对焦准确，在一个luan糟糟的大屋子里，镜tou中央对焦的女孩，唐筱谨再熟悉不过了。

高瓴给我的储存卡，上面载有自姜东辰将她掳走以后的每一段录像。姜东辰嘴里说chu的话又飘又hua，撒谎对他几乎是一zhong本能。

没有目的，随口而至，他gen本在乎是否会被揭穿，他就是要让人不停揣测自己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一个dao理。

他对我说，唐筱谨只在他那呆了一个月，可这张储存卡的视频至少横跨了五个月，而现在播放的影片，是在唐筱谨刚刚破chu1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拍摄的。

一屋子人，男人十几个，女人七八个，颠鸾倒凤，笙歌luan起，在萦绕寰转的yin叫声中，唐筱谨躺在房间一角的地毯上，无可奈何地张着双tui，任凭shen上的男人进进chuchu。

她皱着眉mao，很疼的样子，急促地chuan息，却没有chu声，我余光向shen边的女孩瞥去，她呆呆地望着ju大的投影幕布，嘴chun不住颤抖。影片继续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