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吗？”姜东辰说。“差不多了。”孙天明走过去，手里了一包纸，他用脚尖戳了戳女孩的肩膀：“来，坐起来，自己。”

“玩个游戏。”孙天明拎一台装置，亮在唐筱谨的面前“现在是晚上九二十，多饶给你十分钟…十半之前，再帮五个人，然后你就可以过来，这个钮终止。

孙天明优雅地摊手，向计时上的红钮指了指“别耽误时间。”旁边有几个男的听见孙天明的声音，都过来围观。

女孩闭着，轻声，男人动起来之后又没了声响。镜跟着那男的一歪，扫到了斜对面台球桌上靠着的另一个影，而这就是让我兴趣的地方，因为那个人是孙天明。

她听着男人的话，瞪大睛，全发抖，她知那意味着什么。孙天明从挎包中掏一个金属盒，打开，里面的一支针剂。“这个是避的，打了就没事。”唐筱谨连忙伸手，孙天明却站起来，她什么也没摸到。

“哪儿那么多废话，刚破还没几天呢，不就是让你们来通通的，赶着，人呢？”屏幕里没有现姜东辰的脸，只有他的声音。“我来我来，我就玩这半的。”又一个男的走上前，拎着唐筱谨的一拽，了去。

男人到了，着唐筱谨的脑袋用力往里，女孩痛的闷哼一声，她抱着，肩膀缩了缩，任凭男人在了她里面。男人把东西从她里来：“姜董，这个不太行啊。都不带叫的。”

否则一到钟，它就会把针剂压碎。”他调好装置上的计时，将针剂放下面的压卡，他向后退去，把装置搁在了台球桌上。

女孩抹抹脸上的脏污，起，了纸把脸净，又用剩下的几张去抹下的粘稠，她扔下一团一团的纸，小声哭起来“别哭。”孙天明蹲在她跟前，锋利的语气刺在她额心。唐筱谨拼命捺，将哭泣化为噎，她红着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在外行人看来，时限一到，由自己踩碎那支针，和使用装置没有什么区别，但正是这些细微的不同，才决定了调教的指向，实施者是人，则可以被哀求，可以去同情，是一条臣服的路。

腰侧掐了两片黑紫，脸上发上都得一片狼藉，间更是不必说，合都合不拢了。唐筱谨闭着睛，抿着嘴，不让去，她息中带着轻轻的噎，角泪混在里浑浑的看不清楚。

而机械装置冰冷无情，密准确，给予被调教者的是最直接的行为反馈，是纪律，是铁则，无关人的情。因为他们不需要唐筱谨一个“人”

西服甲白衬衣，孙天明穿得周周正正，完全不像是来享乐的，他盯着唐筱谨看，面无表情地着烟。毫无疑问，他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为了替姜东辰调教唐筱谨，我开始期待，想看看属于自己的母狗，当初被他用过什么手法。

所以他们很听话，看孙天明指示了，便番上阵，一个离一个补上，等后面三个人都搞完，女孩的模样已经没法看了。

“给你算过日了。这几天你都是排卵期，知吗？”他说。估计是被折腾了好多天，女孩已经失去了时间。

“再来几个？”姜东辰问。孙天明抬手，伸三个指。屋里其他女人基本都是成货，声狼语叫得不亦乐乎。围在唐筱谨这边的大多都是孙天明和姜东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