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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
福特尔向着这位白星航运公司的董事微微一笑“我打算对您提议描写一部以泰坦尼克号为背景的侦探小说表示同意,我相信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主题。”
伊斯美叹了口气,他的眼睛微微地闭了起来。“也许,我是自作自受。我能指望您的协助吗,杰克?”
“布鲁斯…史密斯船长…我听候你们的盼咐,你们打算做一次正式的调查吗?或许由纠察长主持?”
船长摇了摇头。“不,但是我们会增强船上的保安措施,那些凶杀案都发生在夜幕降临以后,让我们希望白天是安全的。”
“我不认为我们的乘客处于任何危险当中,”伊斯美说“唯一的牺牲品就是勒索者,除非还有第三个同谋犯在船上,谁会有危险呢?”
“我同意,”福特尔说,站了起来“但我还是赞同船长的防患于未然的措施。”
“我建议,”伊斯美说“让我们全速前进,我们越早把乘客们送到安全的陆地上越好。”
“把额外的那只锅炉也点着,我们或许会在星期二傍晚抵达纽约。”史密斯船长说着,站了起来“让我送您出去吧,福特尔先生。”
船长陪着福特尔沿着船员散步场地向外走,二副莱特里尔跟在后面,与他们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凝视着灰蓝色天空下灰色的海面,船长问:“您认为我们有没有忽略什么事情,先生?”
福特尔考虑了几秒钟,然后他说:“我想到的唯——件事情…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是爱里森一家。”
“爱里森一家,”史密斯船长点了点头“我同哈德森·爱里森谈过话,不错的小伙子。他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但是我注意到克莱夫顿主动接近爱里森一家,并且对他们十分友好。如果您问一问哈德森·爱里森与贝丝·爱里森对约翰·伯泰姆·克莱夫顿的印象如何,他们会告诉您他是多么友善、迷人的一个人。当然,他们的保姆却对克莱夫顿怒目而视…”
史密斯船长停下了脚步,仿佛被钉子钉在了那里。“他们的保姆?一个叫艾丽丝的女人吗?”
“为什么,是的…”
为什么指挥着泰坦尼克号这么庞大的轮船、运载着成千上万名乘客的船长,会记得一个家庭的保姆的名字?
船长转身问莱特里尔:“你还有那张纸条吗,莱特里尔先,、就是一、两天前从三等舱传过来的那张?”
“我想我知道它放在什么地方,先生;然而,我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先生。”
“我知道。去把它取来。”
“是,先生。”
莱特里尔向舵手室匆匆走去了,福特尔说:“我恐怕,船长,您把我彻底弄糊涂了。”
“一张来自三等舱的纸条,我不记得那个家伙的名字了,但它大意是说他知道爱里森一家的那个保姆的某些事情,他想知道这个消息是否有价值。”
“听起来您在三等舱也有一个勒索者。”
史密斯船长皱起了眉头。“我们没有理睬它——它看起来只是一张奇怪的纸条,而且根本不清楚它的用意是什么。如果爱里森一家对他们的保姆感到满意,三等舱里那个怪家伙对此感兴趣或者说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莱特里尔回来了,手中握着一张小纸条。
船长说:“把它交给福特尔先生。”
“是,先生。”莱特里尔说着,把纸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