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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个暴力分子。”
“您说得对,先生,”史密斯船长说“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担忧,为了我们船上乘客的安全。”
福特尔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我们理解约翰·克莱夫顿为什么会被杀,他是一个该死的勒索者;但是罗德呢?”
伊斯美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向史密斯船长递了一个眼神,后者仍然沉默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先生们,”福特尔说,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昨天彻底搜查过克莱夫顿先生的房间吗?”
过了片刻,伊斯美点了点头口
“你们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也许是关于我们已故朋友的猎物的文件?”
“没有。”伊斯美说。
“好吧,罗德的房间搜查过了吗?”
伊斯美再一次沉吟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是的。”
“发现了什么?”
“一把钥匙,不是罗德自己的房间的。”
“真的?是谁的?”
“…克莱夫顿的。”
福特尔的眉毛挑了起来“罗德有克莱夫顿房间的钥匙?如果他没有死,我仍然会把他列为我们的主要嫌疑犯。那些勒索文件呢?”
伊斯美一言不发,他避开了福特尔的视线。
但是史密斯船长坦率地说:“我们的确发现了某些文件,关于我们一等舱乘客的。”
伊斯美烦躁地加了一句“您自己也在内,先生。”
福特尔重重地坐下来“都是些什么?”
“各式各样的文件,”史密斯船长说“目击者的证明…各种记录的照片复印件…而您的,是一张入院单,坦率地说,我们还没有仔细地检查过它们。”
“上帝,先生们——你们没有毁掉它们,是不是?”
“当然没有!”史密斯船长看起来被这句话激怒了“那些文件是证据,当我们上岸后,它们要交给当地的政府机关。”
伊斯美摇着头,呻吟着说:“那会令我们的乘客难堪…在泰坦尼克号的处女航上发生这样的灾难,这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福特尔没有指出伊斯美所担心的难堪正是他自己与他的公司的。
相反,他只是说:“那些文件现在在哪儿?”
“在事务长的保险箱里。”船长说“福特尔先生,这听起来也许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在船上是否有两个凶手?是否罗德先生得到了另一把钥匙,然后用它开门进入了克莱夫顿先生的房间里并杀死了他?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些敏感的文件出现在罗德先生的房间里。”
福特尔微笑着,但并不是喜悦的笑容“罗德不是克莱夫顿勒索的对象。先生——他是他的同谋犯。”
史密斯船长的眼睛睁大了,他摇了摇头“您忘记了罗德在吸烟室里对克莱夫顿的侮辱?”
“那不过是一出苦肉计,”福特尔说“演给别人看的。”
这个提示让那两个男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