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没有。’”

“埃利奥特站起来，向下望着阿瑟，他的睛发着光。他说话了，想让大伙都听见。‘先生！你知吗，罗斯瓦特是联合果品公司的发起者和多数票的持有者啊？”

“‘我不是你的庇护人。我是一个普通的国人，给了你钱就是为了找什么是真实情况。这两件事完全风不相及。’”

一颗富于同情心的绿松石一旦泛白预示着佩者的会到不适。

“‘去过一次———现在我想起来了，只有一次。’参议员说，‘那是个可怕的盗窝啊。如果不是车了病，我们是不会在那儿停车的。埃利奥特那时候想必是十岁？或是十二岁？他可能用过男厕所，而且可能真的看到了墙上写的什么东西，使得他一直都还没有忘记。’他，‘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封信的分如下：

“你还记得内容是什么吗？”

“‘是等于没有。’麦克阿利斯特表示同意。”

“‘啊，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参议员说，‘天啊，想必罗格·卡宾旅店在一九三四年就给烧掉了。埃利奥特怎么会记得住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很可能他只有在公共厕所墙上划的时候，才是最才思捷的。我老是在想是谁的。现在我知了，就是我的诗人儿哟。”

“我听说他过。”西尔维亚说“那是无害的———并不很让人恶心。我们呆在纽约的时候，人家告诉我，埃利奥特在全市的男厕所里都写上了同样的话。”

“真是对艺术的痛恨啊。”麦克阿利斯特说。说完，他发了咯咯叫声。“他自己就是一个诗人。”西尔维亚说。

西尔维亚对这两位老人表示了歉意，因为她不得不说话。然后，她就背诵了埃利奥特大声对厄尔姆朗诵的两行诗：

“这位可怜的诗人着泪逃走了，”西尔维亚说“事情发生几个月之后，我都一直非常害怕打开小包裹，害怕某一个包裹里会装着阿瑟·加尔维·厄尔姆的耳朵。”

“他以前常写诗送我。”

“‘它是写在罗斯瓦特县和印第安纳州布朗县界的一个酒吧间的男厕所的墙上。那是罗格·卡宾旅店。’”

这本书就是：《和孩一起找株曼德拉草》，这是约翰·多恩的一行诗，书一开写着：“献给埃利奥特·罗斯瓦特，我的富于同情心的绿松石。”下面还有他的一段引语：

厄尔姆还写了封信，说明此书将由派林多乐姆书局于圣诞节版，并将与《情作品的摇篮》一起收一个大的读书会的丛书中。

“‘对呀，对呀，’阿瑟说，‘就应该是这样。我就想这样。我不过是想，或许你想要某些特别的题目———’”

“‘事实并不是那样！’参议员说。”

“‘你选择题目，而且要真正放开胆写。’”

“可怜的阿瑟羞得无地自容，偷偷溜走了，后来又跑回来，低声下气地问埃利奥特，谁是他喜的诗人。‘我不知他的姓名，’埃利奥特说，‘我是很想知他的名字的。因为这首诗给我印象很。’”

毫无疑问我已被你遗忘

“‘他去过那个地方吗？’麦克阿利斯特问。”

“‘那可是事实啊！’埃利奥特说。”

“这对我真是个新闻，”参议员说“我以前一直不知。”

“‘当然不是事实。’西尔维亚说。”

“‘你是我的庇护人———我想，你作为我的庇护人，你可能——’”

“‘哦———大概有五千吧。’”

“记得的。‘如果你被遗弃且被遗忘，一定要放得下尊严。’据我所知，这是他的独到见解。”

“他在厕所墙上划吗？”麦克阿利斯特问。

“可怜的阿瑟昏昏脑地在酒会上到转，给人家看那张支票，问他们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告诉他，这真正是一张支票。然后他又回来找埃利奥特，再一次清楚了支票的事并不是开玩笑。然后，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请求要埃利奥特告诉他应该写些什么。”

“‘我们并没有向你的烟灰缸内撒，所以请你也不要向我们的便池扔烟’”

“对呀。可怜的阿瑟完全不自觉地突然敬了礼，我看他本就没有在陆军、海军或者其它什么队呆过。然后他离开了埃利奥特，接着又到酒会上闲逛，问大家埃利奥特对什么东西兴趣。最后他又回来告诉埃利奥特，他曾经当过季节的果采摘工人，他要写一组关于果采摘工人悲惨生活的组诗。”

此刻，埃利奥特正在想借看书睡。他看的正是阿瑟·加尔维·厄尔姆的一本小说的手稿。

“‘那诗到底是什么啊？’麦克阿利斯特说。”

“‘你从哪儿知的？’”

“‘基金会在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联合果品公司的票？’参议员问麦克阿利斯特。”

。如果你还需要更多的钱来讲更多的老实话，再来找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