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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路上,计程车司机问我要到哪里,我告诉他,他点头表示知道这个地方。
“我曾参加车队去过那里的斐吉斯,那里消费非常高。”
他收我25英镑的车费,祝我度假愉快并警告我当地的饮水,他在饭店住了三天,他太太是挺开心。
飞离冬天,进入春天——我抵达马赛的马喜尼亚机场(Marignane),此地是个特别的地方。
马赛是以其为半个欧洲的毒品交易中心闻名。任何旅客的手提行李内如果装着大麻、古柯碱、海洛因、英国干酪或任何一种违禁品,都无需经过海关即可走出机场。
正如同天气一般,此地和希思罗机场简直是对比。
X先生对他那两公斤的松露受到如此欢迎,感到十分高兴。
“你的朋友是松露爱好者,一个非常热爱松露的人吗?”他问。
“是啊!他是,不过他的朋友中显然有人不怎么喜欢那种味道。”
透过电话我几乎可以听到他耸肩的声音。
“味道是有些特别,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喜欢的人算他运气好。”他笑笑,然后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
“我有东西给你看。”他说:“一卷我拍的录影带,假如你有兴趣看的话,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欣赏。”
好不容易找到他家,他的阿尔萨斯犬欢迎我,把我当成一根失散很久的骨头,X先生命令它从我身上下来,他用那种我曾在森林中听过猎人用的口哨声叫它。
“它只是想玩。”他说,这句话我以前就听过。
我跟他走进屋子,跨入满是松露味道的厨房。他把葡萄酒装进两个大杯子。
我可以叫他亚伦,他用标准的普罗旺斯鼻音发出“亚伦”的声音。
我们走进客厅,里面的百叶窗已放下来遮挡太阳,他蹲在电视机前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
“行了!”亚伦说:“这不是楚浮那种大师拍的,只是我的一位朋友玩玩的,他有摄像机。现在我打算拍另一部较有职业水准的带子。
JeandeFlorette的主题曲响起,接着一个影像出现在荧幕上。
看得出是亚伦和两只在岩石上爬行的狗儿,远处的背景则是凡度山和其白色的山顶。
尽管摄影师的手轻微晃动,而且剪辑有突然中断的毛病,这部片子还是十分精彩,影片中狗探测地嗅闻一切,趴在地上用力挖掘,直到亚伦用手肘把它们推到一边。
亚伦非常小心地摸摸松软的土壤,每一次找到松露,就赏一块饼干或香肠给狗儿吃,而摄影机就会晃动地放大镜头,特写盖满泥土的双手和松露。没有另外加录的旁白,只有亚伦对着镜头说话。
“这只狗表现不错。”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