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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必扪心自问了。但是我不可能不祈求上天保佑,让腓特烈公主晚年幸福。
我仅是举着和平的榄橄枝,才被派到柏林去的,另外,派我去那儿,也是因为我留在巴黎让行政当局不安。不过,由于我知道命运无常,也感到我的政治角色并没有演完,也就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我不愿抛弃朋友。不久,我就觉察到,拥护国王的一派和支持政府的一派并没有真诚和好,他们之间仍存在着成见和不信任;人家答应我的并没有兑现:他们开始攻击我。而德?维莱尔和德?科比埃尔两位先生人阁激起了极右派的嫉妒;他们不再在前者的旗帜下前进;而前者雄心勃勃,焦躁不安,开始产生厌倦。我们往返了几封书信。德?维莱尔先生后悔不该入阁:他错了,我看准了的证明,便是一年不到,他当了财政部长,德?科比埃尔先生则当了内政部长。
我也向帕基埃男爵先生作了一番说明;我一八二一年二月十日写信告诉他:
男爵先生,从今日即二月九日上午到达的信使那里,我获悉了巴黎的情况,得知有人怪罪我从美因茨给哈登堡亲王写信,甚至派信使给他送信。我根本没有给哈登堡先生写信,更没有派信使给他送信。男爵先生,我希望人家高抬贵手,不要找我的碴于。要是我的效力不再让人满意,人家只须直说就是,没有比这更叫我高兴的事了。人家派给我的这份差使,既不是我求来的,也不是我希望的。我接受这种体面的流放,既非出于爱好,也非出于选择,而是为了和平的利益。保王党人在内阁重新集合,但内阁却不清楚是我促成了这种集合。有权抱怨的本该是我。我出来以后,人家又为保王党人干了什么?我不停地为他们写信:可他们听我的吗?男爵先生,谢天谢地,我生活中除了出席舞会,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国家要我效力,生病的妻子需要我照顾,朋友们要求我引路。担任一个驻外使节,或者一个国务部长,我也许心有余而力不足。比我更胜任办外交的,你们不乏其人。寻找一些借口来找我的碴子,其实并无益处。有些事儿不用细说,我都明白;您会发现我随时准备回去过默默无闻的生活。
这一切都是真诚的:就算我有某种野心,这种坦坦荡荡,视名利如浮云,不贪恋任何好处的态度也是我的强大力量。
我的公函(续)
我与帕基埃先生继续保持外交公函来往。我继续关心那不勒斯事件①,在信函中说:
①一八二○年那不勒斯发生了烧炭党人起义,一八二一年三月遭奥地利军队镇压。
奥地利摧毁了两西西里的雅各宾大厦,给君主政体帮了一忙。不过,要是来一场迫不得已的拯救行动,结果却只征服一个省,或者压迫一个民族,那么它就会断送这些君主政体。必须把那不勒斯从煽动人心的独立中解放出来,建立君主制的自由;必须给那不勒斯砸碎锁链,而不是给它戴上锁链。可是奥地利并不愿意让那不勒斯实行宪政:它准备让那不勒斯实行什么政治呢?而人呢?他们在哪儿?只要有一个自由主义的本堂神甫和二百名士兵,就可以从头开始。
在自愿或者强迫的占领之后,你们再介入进去,以便在那不勒斯建立一个立宪政府。在这个政府里,一切社会自由都得到尊重。
第十五号信函一八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我在法国始终保持了舆论的优势。它迫使我把目光投向国内。我大胆地把下面这份方案呈交部长:
果断接受立宪政府。
推行七年改革,不打算保留现行议会的某一部分,如果保留一部分,效果令人怀疑,如果保留全部,则结局危险。
放弃特别法,因为它是专制的根源,纷争与诽谤的永恒主题。
把乡镇从内阁专制下解放出来。
在三月三日的十八号公函里,我重提西班牙的事情,说: